doo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舟把藥拿回來的時候,嚴煬已經捂了童年的口鼻一會兒,因為呼吸被控制,童年的整張臉都紅了,但眼神依舊堅定的讓人心驚,肖恪一直站在原地看著他,與他對視著,突然很想知道童年這個時候在想什么。
凌舟打開瓶子拿到童年面前的時候,嚴煬才放開了童年,新鮮空氣突然的進入對于一個險些窒息的人來說下意識的就會急促呼吸,童年知道嚴煬的目的,就是想讓自己多吸幾口亂人心神的藥,童年也有防備,但終究還是低估了身體的本能。
在嚴煬放開的那一刻,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呼吸,大口的呼吸,那藥無色無味,童年自己也不知道吸了多少,只覺得沒幾秒的時間自己的頭就開始昏昏沉沉,身上也開始漸漸沒了力氣,但嚴煬卻覺得不夠,問凌舟:
“你游戲室里是不是還有塞進肛門的藥?”
“有,還要用啊,這個就可以了?!?
“不是說要教訓嗎?這點怎么夠?”嚴煬抓起童年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來:“我們小童年可是貞潔烈婦,不多用點東西,我怕他享受不到這其中的快樂?!?
司寒看著童年一臉痛苦的表情,趕緊上前:
“嚴煬哥哥,你快放開小童年,你這樣他會很疼的。”
嚴煬放開了童年,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司寒:
“你就知道心疼他,可也要看看他值不值得,別到時候咬你一口,你還幫著數錢?!?
司寒不以為意:
“那也是我愿意,只要小童年開心,我怎么樣都行?!?
“想要他開心那還不簡單,我們放了他,他就會開心,可是你行嗎?一輩子再也操不到他,你可以?”
司寒不說話了,但表情嚴肅的很,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嚴煬卻沒再理會他,看了一眼肖恪,肖恪還是看著童年,對再往童年身上用藥這件事并沒有什么意見,凌舟見此也可有可無的去樓上拿藥了。
嚴煬放開了童年,童年跌坐在地毯上,上半身側靠著床,粗喘著氣。
肖恪邁步走過去在童年的面前蹲下身與他對視:
“你為什么就不能乖一點呢?”
童年聞言輕輕笑了:
“乖乖讓你們上,對嗎?”
“已經兩年了,你還不能習慣嗎?”
“我該習慣嗎?”童年看著他:“被當成性奴,玩物,被你們養著,我該感覺到榮幸,是嗎?”
肖恪沒說話。
“肖恪……”童年叫了他的名字,似乎是想對他說什么,可是到最后他也只是看著肖恪的眼睛許久,再沒說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