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水龍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是想著陛下和見櫻的情分在,進宮之事穩(wěn)操勝券,甚至因為救命之恩,見櫻在陛下心中也會不一般。可因為孟氏的阻撓,加上孟嬋衣的出現(xiàn),徹底壞了她們的好事。見櫻又愚不可及,讓陛下對她沒了情分。她蟄伏這么久,才終于想起先帝口諭一事。
“因那時夫君給見櫻定了一門親事,我們也不敢在先帝面前提起,怕惹怒了先帝,更因此遲遲不敢讓見櫻與她那未婚夫婿完婚。后來見櫻未婚夫福薄,早早的就去了。見櫻那孩子心善,硬是守了三年。眼見著今年她就該慢雙十了,可婚事還沒個著落,妾身和夫君不敢私自給見櫻定親,無奈之下便只能帶著母親進宮來求見您。”
宋夫人這話說的合情合理,嬋衣聽著蹙起了眉。若果真如她所言,那這事情還真有些棘手了。先帝已經(jīng)殯天,哪怕是口諭都不好輕易推翻。若蕭澤罔顧先帝口諭,讓御史參一本,將來怕是要得一個不孝的名聲。
難不成,還真讓宋見櫻入宮?
“見櫻那孩子命苦,尋常小娘子這般年紀早就已經(jīng)當母親了,她卻還待字閨中。妾身一家子也實在是無法,才想著來求求您和陛下。妾身不求別的,只求見櫻后半輩子能有個容身之所,心愿便了。”宋夫人掩面而泣。
她雖說句句沒有提到要讓宋見櫻入宮,但是嬋衣哪里聽不出來她的意思?
“此事本宮也做不了主,不如等陛下回來,再做定奪?”嬋衣想了想,掩下心中煩躁。
這才成婚多久,便一個個盯著蕭澤的后宮往進擠?
宋老夫人聽完嬋衣的話,頓時一拍大腿,干嚎起來:“作孽哦!我可憐的見櫻因為先帝的口諭,到現(xiàn)在都不敢許人。我的見櫻自幼便孝順得很,誰知道命怎么就這么苦?”
嬋衣擰眉,若是平時她早就呵斥這老婦人了,可今日這事是皇家理虧,她一個行不好,便容易讓那些大臣心寒,還讓宗室對她有意見。
“宋老夫人別急,這件事情一定能有解決法子的。”
宋老夫人腿一蹬,繼續(xù)干哭:“哎呦喂,我可憐的孫女被耽擱了這么久,如今還想隨便打發(fā)了我孫女,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嬋衣冷眼看著,沒有說話。今日這兩人來的目的也清晰明了,她是及其厭惡那些個妃子的,索性便不理此事,只吩咐鳴玉道:“去宣政殿請陛下過來,便說有急事相請。”
末了,她看了一眼哭的眼淚鼻涕糊在一起的宋老夫人,和默默哭泣的宋夫人,加了一句:“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
鳴玉屈膝行了一禮,便急急往外走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夫人抬眼看了一眼嬋衣,有些眸子里閃過一絲驚訝,她為何無動于衷?難道她不怕宗室和御史嗎?
“給宋夫人和宋老夫人上茶,苦了這么久想必也累了。”嬋衣對上她的目光,撐著額頭淡淡道。
還真是滑不溜秋,宋夫人咬咬牙,往前一撲跪到地上,宋老夫人看了一眼也跟著跪下。
“兩位這是作何,快起來。”嬋衣坐起來,忙讓宮女去扶人。
“妾身知道妾身之言會令皇后娘娘不悅,但還是不得不說。先帝口諭,此事無解。妾身保證見櫻入宮后,盡心盡力伺候娘娘,不敢與娘娘爭鋒。”宋夫人似乎是要和嬋衣說掏心窩子的話,言真意切道:“陛下大婚后選秀一事也要開始了,屆時后宮將會進許多年輕的小娘子。見櫻年紀大了,也不敢期望能得陛下寵愛,只愿給娘娘做個幫手,娘娘不方便做的事情,見櫻也愿為娘娘效勞。”
哦?嬋衣挑眉,心想這宋夫人可真是個聰明人,給出的誘惑實在太大,一個年長沒有威脅的幫手,又能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實在是一把好刀。若不是自己志不在此,怕是都要心動。
“夫人的意思……”嬋衣故作猶豫,見宋夫人眼里露出笑意,才話頭一轉(zhuǎn)道:“恕本宮難以答應!”
“夫人這話本宮只當沒有聽過,切莫再提起!若是讓陛下知曉,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
宋夫人抿唇,心道這皇后年紀小小,卻謹慎得緊。
“若是皇后娘娘不信任,妾身可以……”
“娘娘,陛下來了。”就在此時,鳴玉快步從外面走進來。
嬋衣卻只是看著宋夫人,笑盈盈道:“其實夫人的意見也不錯,但是宋家該如何叫本宮相信呢?”
宋夫人心中一喜,“娘娘想如何,宋家都可以做到。”
嬋衣冷冷吐出兩個字:“絕嗣!”
“什么?”宋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嬋衣。
嬋衣勾起嘴角,起身往外走去,“夫人好好考慮,本宮去迎迎陛下。”無聊時,逗逗人也好玩兒。
“不必了。”蕭澤從外面大步走進來,沉聲問到:“有什么事,這般急著讓鳴玉把朕請回來?”
嬋衣笑盈盈地迎上去,拿著帕子給他擦擦額角的汗?jié)n,“陛下別著急,聽臣妾慢慢給您說。”
嬋衣引著蕭澤坐到座位上,一面低聲給他解釋了前因后果,不摻加一點個人感情。
蕭澤落座,順便讓嬋衣坐到她身旁,蹙眉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宋夫人不提,朕倒是忘記了此事。”言外之意,長安也不會有人記得。
“當初只是父皇戲言,不想夫人竟然當真,此事倒是朕考慮不周。宋家小娘子既已到了出閣之年,那便自行婚假吧!不必顧慮皇室。”
宋夫人伏地道:“妾身本也想著如此,可前些日子妾身帶著見櫻參加宴會,許多夫人都在議論紛紛,說既是先帝指給您的,哪家敢要見櫻做兒媳?見櫻臉皮薄,便哭著回了家,要尋短見。妾身和夫君大驚,對見櫻身邊的婢女百般逼問,才得知事情真相。”
“陛下!”宋夫人忽然重重地磕頭,聲聲如訴:“經(jīng)此一事,見櫻早已就嫁不出去了。求陛下讓見櫻進宮侍奉左右,能給見櫻一容身之所。”
蕭澤蹙眉,扭頭看了一眼嬋衣問:“此事皇后以為如何?”
嬋衣淡笑:“此等大事,臣妾不好擅作主張,還是由陛下做主的好。”
蕭澤抿唇,有些固執(zhí)道:“朕要聽聽你的意見。”
嬋衣有些驚訝,遲疑片刻斟酌道:“臣妾以為宋夫人的話言之有理……”但也可有旁的解決之法。
“不必說了!”蕭澤猛地打斷她的話,扭頭不再看她,只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語氣驟冷:“朕今日還有事,此事三日后朕會給宋刺史一個答復,宋老夫人和宋夫人先請回。”
“陛下?”宋夫人抬頭不解。
在她看來,最難過的一關(guān)應該是皇后這關(guān)。至于陛下,自古男人都愛享受齊人之福,定然不會拒絕的。誰知道,皇后娘娘沒什么意見,反倒是陛下不愿表態(tài)。
嬋衣也有些驚訝,側(cè)首看蕭澤,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就變了臉。
“既然陛下這般說,那兩位夫人就先請回吧!”
宋夫人見此,悄悄地撞了一下宋老夫人,宋老夫人立即反應過來,繼續(xù)哭道:“陛下,求陛下可憐可憐老婦人。我就這一個孫女,您若是不垂憐,她可怎么活啊!見櫻這孩子和她姑姑一樣的命苦,要是見櫻再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