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水龍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可沒說。”嬋衣眼睛一瞪。
“你快點說清楚,不說清楚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她哪里不生氣,只不過是見小澤一眼態度良好,主動承認此事又認錯,再大的氣也被這一連串給磨的差不多沒了。
“她這是逼朕,用當初的救命之恩逼朕。”蕭澤淡淡道。
“啊?”
蕭澤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眼里有些包容小傻子的感覺,說:“朕不知道她為什么這般糊涂,也不知道為何她要這么做,但是這救命之恩清了之后,朕便不欠她的了。”他說這話的時候,極為冷漠。
“朕極為矛盾,先生告訴朕,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但朕又放心不下你,不愿拋棄你去救她。若是再選一次,朕或許不會再回頭。”蕭澤眉頭緊擰,似乎有些迷茫。
“看到你的傷,朕不忍心。”他補充道。
蕭澤受的教育,是古代男子都有的特性。胸懷天下,為人剛正耿直,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的君子之道。
但另一方面,人都是利己的。他心悅嬋衣,所以更想要去救嬋衣,但是心中的君子之道又使他不得不回頭。
最終他信奉了二十幾年的君子之道取勝,他回了頭。
嬋衣其實理解他,這種矛盾的想法,究其根底,大約是因為受的教育使然。
她嘆息,“縱使是這樣,我還是要生你的氣的。我理解陛下是一回事,但我該生氣又是另外一回事。”
蕭澤面色緊繃,抿唇不語。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甜文也不能丟失一個人物性格,所以我致力于讓不完美的人物,有一份美好的愛情。
今天更了九千二,四舍五入就是一萬啦 哈哈哈哈哈
☆、第78章 078
078
“朕自告訴你此事之時,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所以并不意外。況且,你氣朕也是應該的。”蕭澤苦笑了一下。
嬋衣裹在被窩里,眼睛直溜溜地看著他,抿唇說:“這也是陛下所學的君子之道?”
“陛下還是先回去吧!陛下能主動告訴我這件事情我很高興。若真如陛下所說宋家小娘子意圖不軌,那么我倒該慶幸日后不會在宋家小娘子的口中聽到此事。”嬋衣想了想說。
“但是就算陛下此事做的對,而且我理智上也能理解陛下做出的決定,但實際我心坎里還是不過去的。當我聽到此事,哪怕是由陛下親口所說,我也心中抑郁難受。陛下還是先回去,讓我靜靜。”
嬋衣嘆了一口氣,面上倒不像是生氣。大約是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從未對蕭澤要求有多高,所以竟然只是感覺有點疲倦。
“嬋衣……”蕭澤站在她床前喚了一聲,眉心緊蹙,但卻因為自知是自己的錯處,哪里還敢散發一丁點的不愉快?
嬋衣輕聲說:“我這時候傷口正疼著,對陛下的氣怕是更加高漲,所以陛下還是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明日你還要忙正事。”
縱然白日出現了那等事情,但是狩獵依舊如常進行,蕭澤身為一國之君,一舉一動都在百官眼里,自然不可能因為嬋衣受傷便取消了這次圍獵。
蕭澤點點頭,“你好好休養,朕明日再來看你。”
“嗯。”嬋衣也沒說好還是不好,只是躺在那里看著頭頂出著神。
蕭澤垂下眼眸,轉身出去了。嬋衣聽到關門的聲音,和門外漸行漸遠地腳步聲,眼睛才逐漸變得清明。
她怎么能怨怪蕭澤呢?她自己從未全心全意的心悅他。哪怕她是喜歡他的,但是從未抱有過什么期望,哪怕他今日直接抱了宋見櫻折回,沒有追去尋自己,自己都沒有法子生氣。
孟家一家子的壓迫,孟太后的強硬,完全是將她推著走上這條路。她就算不心悅蕭澤,她也依舊要走這條路。
這時候,她寧愿從未喜歡過蕭澤。
因為不喜歡,便不會牽動自己的心神。
不會因為聽到他先救了宋見櫻,而感到失望無奈……
蕭澤離開后很久,嬋衣一直在發呆。一雙大大的杏眸放空,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第二日,如鳴翠所猜測的模樣,果然有大批的人前來探病,都是一些不認識的。
華陰郡主幾人也來了一趟,放下東西和嬋衣說了幾句話。見她神色不濟,便小坐了一會兒,便相偕離去了。
其余探病的人嬋衣更是見都沒有見到,由鳴翠收下禮物,然后上茶招待一番,便又將人送出去了。因為都知曉嬋衣受傷的事情,所以他們也沒有不悅。
與嬋衣這邊的人來人往不同,宋家住的院子可謂是門雀可羅,只有與宋家交好得幾家探了病,其余便沒了什么人。
聽到這消息事,宋見櫻腿上的麻沸散藥效剛過去,正痛的她冷汗涔涔。張氏坐在床頭為她擦汗,聽完婢女傳進來的消息后,慢條斯理的放下手帕,“下午吧。”
她的聲音依舊溫溫柔柔,似乎并不為宋見櫻手上而心痛。
“你這次錯在哪里,你可想清楚了?”她收回手坐在那里時,顯得格外淡漠。
宋見櫻咬著牙,臉色蒼白強忍疼痛,低下頭道:“太過魯莽。”
“錯!”張氏眼神一厲,“你錯在輕估對手,還有嫉妒之心作祟,不打聽清楚情況便貿然出手。”
“旁人不知道為何,你能不清楚?陛下從來未因你的事情與孟太后爭執過一次。且陛下最是強勢不過,怎么可能因為孟太后的意思,便納了孟氏女如宮?”
“只有兩種情況,一是陛下根本不在乎,不將孟氏放在眼里,所以才覺得孟氏女可有可無。另一種可能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已經發生了的。那邊是陛下心悅那孟氏女,心甘情愿甚至歡歡喜喜地納了她為貴妃。”
“我和你父親教了你這么多年,你竟然因為一時間的嫉妒,便沖動行事?”
“阿娘教訓的是。”宋見櫻抿抿唇,低下頭認錯。
“這幾日讓婢女只用給你送白粥,你自己種下的因吃自己種下的果。既然已經蠢到做了這件事,那便要學會利用它。”陳氏早就恢復了溫柔如水的模樣,摸著宋見櫻的頭發,瞇眼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