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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澤慌不擇路的跑出屏風(fēng),耳根赤紅,冷清疏離的臉蛋上染了一抹嫣紅。忽然間,便有了一絲少年的模樣。
“等等!”嬋衣忽然叫住他。
蕭澤腳步一滯,不敢回頭,問:“何……何事?”
只聽嬋衣聲音羞憤卻又無奈,帶著絲絲顫抖:“我……我起不來了。”到最后,卻是已經(jīng)有些哭腔。
接連兩次在蕭澤面前出糗,嬋衣臉蛋燒的厲害,特別是剛才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自己,在自己胸前停頓片刻后,才移開目光。若不是實在起不來,她也不會出言喚住他。
她嘗試著扭動腦袋,最后卻以失敗告終。
嬋衣知道,自己剛好的脖子怕又扭了。在他突然出聲嚇到自己,自己猛地回頭導(dǎo)致脖子又扭了。
“你摔到哪里了?”蕭澤眉頭一皺,猛地轉(zhuǎn)身大步流星的跨進(jìn)去。
“不許看!”嬋衣聽到腳步聲,嬌喝到。
蕭澤有些手足無措,他問:“你究竟如何了?傷到了何處?”
嬋衣道:“您先幫我把衣服拿過來,記得不許看!”
“好。”少年天子此刻被小娘子使喚的團團轉(zhuǎn),兩個人都慌亂的很,居然都忘記喚宮女進(jìn)來侍候嬋衣。
蕭澤低著頭只盯著自己腳面上的祥云,一步一步試探著往前走,聽嬋衣指揮:“往左手邊轉(zhuǎn),我的衣服放在那里。”
雖然是夏季,但嬋衣渾身赤.裸的躺在地上,地上的寒氣往上直竄,加上身上的水汽蒸發(fā),沒一會兒嬋衣便覺得有些冷了,顫巍巍的抱緊了胳膊,忍不住催促:“就在您左手邊前面,快啊!”
最后,她都忍不住嬌嗔起來。
蕭澤渾身一激靈,總感覺鼻子有些不適,他連忙收斂心神,大步邁向前方。結(jié)果又邁的步子太大,直接撞到嬋衣放衣服的桌角上面去了。
嬋衣慘不忍睹的看著他,心里無奈至極。
還好他已經(jīng)摸到衣服,閉上眼睛憑證記憶,走了幾步來到嬋衣面前,掀開衣擺蹲下給嬋衣蓋到身上。
“您往哪里摸?”嬋衣嬌斥。
蕭澤一怔,才發(fā)現(xiàn)自己觸著一處軟眠光滑帶著涼意的地方。他回過神,連忙放下衣服站起來背過身子說:“你能不能自己穿好?”
“……”嬋衣試著扭了一下頭,想要分辨一下衣衫,可是卻失敗了。
蕭澤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心底做了什么斗爭般,突然下了決心。他扭過頭,黝黑的目光看向別處,說:“得罪了,朕會對你負(fù)責(zé)的。”
說罷,他忽然看向她,蹲下來拿著她的外衫,蓋住她的嬌軀,然后一把抱起了嬋衣。
若是仔細(xì)看一會兒,便能發(fā)現(xiàn)他的手有些輕抖 。
他甚至一閉上眼睛,就能響起剛才見到的那副場景。少女渾身赤.裸地躺在地上,肌膚白皙的刺眼,猶如一塊美玉般通透無暇。她的藕臂環(huán)在胸前,將那處擠了溝壑。修長細(xì)膩的雙腿微微曲著,掩住那方嬌處。
小娘子滿臉通紅,羞憤的側(cè)著臉盯著自己,令他的腳步都有些不穩(wěn),幾乎將她摔到地上去。
蕭澤喉結(jié)微動,抱起嬋衣后,便不敢再看她,生怕她眼中的嬌怯變成憎惡。
嬋衣在他轉(zhuǎn)過身,被抱起來的那一瞬間,驚呼道:“您做什么?快把我放下來!”
蕭澤沒有理她,身體挺拔的猶如一棵挺立的小白楊。他努力忽略手心的滑膩,還有無處不在的淡香。僵硬的大步走到內(nèi)室,將她放到床上,用薄被將她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朕看看你的脖子。”他不敢對上嬋衣的眼神,低頭暗啞著聲音道。
剛才他回頭時,就注意到她脖子有些不對勁兒。便敏銳的察覺,她這是又將脖子擰了。
嬋衣紅著臉蛋,暈乎乎的由著他扶起自己,撩開她頸間的烏發(fā),露出白皙纖細(xì)的脖頸。這是怎么回事?他居然一點不避諱的看光了自己,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嬋衣覺得自己腦袋有些使喚不過來。
蕭澤熱乎乎的大掌放到她脖子上,輕輕一按,又趁她暈乎著,猛地一扳她的腦袋,便將腦袋板正了回來。
“這段時間注意點,不要再傷著脖子了,仔細(xì)落下病根。”
嬋衣細(xì)細(xì)的“嗯”了一聲。
蕭澤看著靠在自己懷里的小娘子,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詞:溫香軟玉。
他輕輕一咳,將嬋衣扶起來,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說:“今日之事,朕會負(fù)責(zé)的。”
嬋衣原本尚在迷糊間,忽聽他扔下一道驚雷,嚇得結(jié)結(jié)巴巴道:“您……您說什么?不……不用……”不用您負(fù)責(zé)。
蕭澤心里一沉,以為她這是不愿意,適才心中的激蕩蕩然無存,抿抿唇生硬道:“不管如何,是朕唐突了你。”
他語氣僵硬的,好似有人在逼迫他。
嬋衣又想到,他屢次三番警告自己不要對他心生妄想,那時還不覺得生氣,此刻想起來,蕭澤真是討厭極了。
嬋衣被被子裹得像個蠶寶寶,本就有悶熱,聽了這話更是忽然氣到:“我不要您負(fù)責(zé)!”
“朕意已決。”蕭澤道。
“我說了,不要你負(fù)責(zé)!”嬋衣氣惱的瞪眼睛,一雙杏眸水潤潤的,像是要滾出淚水。
好像自己被他看了就必須要嫁給他一樣,他以為自己是誰?是皇帝便了不起嗎?怎么這么自以為是,看光了自己,一句負(fù)責(zé)便可以了嗎?對自己沒有一絲歉意不說,就強硬的扔下一句負(fù)責(zé)。
誰要他負(fù)責(zé),他以為自己生的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原本他不說話之前,嬋衣還不生氣的。他一說話,嬋衣氣的不想理他。
“……這事,是朕的不對,你不要朕負(fù)責(zé),那你要怎樣?”蕭澤只是就她的話問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