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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陛……”
就在此時,一聲“咔嚓”聲響起,嬋衣聽到自己骨頭好像移了位,腦海里都是咔嚓聲。
“啊!”她驚呼出聲。
就在此時蕭澤已經放下她的頭,兩只大掌從她耳朵上拿掉,迅速的端坐到原本的座位上,說:“慢慢轉動,試試能不能轉動。”
“哦……好。”嬋衣瞬間忘記適才她心中的疑惑,手繼續捂著脖子,輕輕的轉了一下。
“咦,能動了!”嬋衣往左轉轉,再往右轉轉。來回好幾圈后,她發現自己的脖子幾乎不疼了。
她想到了什么似的,慢慢轉過頭看蕭澤,說:“謝謝陛下,我的脖子好像已經好了!”
蕭澤道:“不必謝,舉手之勞。”
“您難到會接骨?”嬋衣驚訝地看著蕭澤,說:“看不出來,您身為陛下,竟然還會接骨?”
“以前練武經常受傷,看太醫做的多了,便會了。”蕭澤說的云淡風輕。
嬋衣來回活動頭,說:“原來皇子都這么累。”
蕭澤點點頭算是做了回應,來結束越見無聊的話題。隨后蕭澤讓人繼續趕馬車,一路到宣政殿外才停下。
原本他是準備直接將嬋衣送到宣徽殿的,但她忽然傷了脖子,便只好先到宣政殿拿盒藥油回去涂。到宣政殿后,嬋衣沒有多加停留,拿了東西便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她是坐著轎子回去的。
晚上去見過孟太后,孟太后也沒有發覺她脖子上的不對勁。只問了她幾句和蕭澤出去的情況,便被她用盧婉講的東市見聞打發了。
最后,用完晚膳后,孟太后漱完口說:“嬋衣,哀家尋思著崇文館離宣徽殿太遠,你有時來回趕不及,經常回來都很晚了。不如哀家讓人把蓬萊閣收拾出來,你先住蓬萊閣里?”
嬋衣一聽,大驚失色道:“太后娘娘,這于禮不和!”
蓬萊閣是歷朝寵妃的居所,自己住進去哪里像話?以后便是離了宮,也不好說清了。
“哀家怕你太勞累了。”孟太后眼神一利,說:“莫非你不愿意?”
嬋衣上前,挽住孟太后的胳膊說:“怎么會?嬋衣只是怕會有閑話。您……的意思,嬋衣也都明白,可是凡事過猶不及。”她小心翼翼道。
“陛下現在每日都會考校嬋衣的功課,再搬過去了,也沒有什么效果,若是再起了什么反作用,讓陛下不悅起了逆反心理,便前功盡棄了。”
“依嬋衣看,此事還需要徐徐圖之。進退得宜才為最佳,若一味的親近陛下,難保太輕易得到的,不會令人珍惜。”
孟太后聽了,銳利的眼神漸漸軟和下來,她笑起來:“哀家原本以為嬋衣你只是比較機靈,可現在看來,嬋衣你倒是當的上聰慧過人一詞。”
“既然你心里有數,哀家也就不勉強你了。不過你要記得,切不可大意被旁人占了先機。”她招招手,讓平姑姑扶自己起來。
兩人雖然沒有道破,但都心知肚明。
“沒有男人不好色的,你也不要一直吊著陛下,偶爾給點甜頭最好,你能聽明白哀家的話嗎?”
嬋衣僵笑到:“是。”
因知曉嬋衣年紀還小,孟太后也不急于一時,逼的也不是很緊,故而又說了幾句便揮手放她走了。
回去嬋衣又讓鳴玉給她涂了藥膏,使勁兒揉捏化開,才抱著枕頭睡下。
第二日崇文館又繼續上課,嬋衣卻沒有再去蕭澤哪里補課了,原因是蕭澤最近政務繁忙,整日起早貪黑連用膳都忘了,自然沒空再給她補課。
嬋衣從太后那里聽了一句來,據說是因為蕭澤前段日子開了國庫,發現國庫的銀兩與賬本對不上,最近正在讓人差賬本。
作者有話要說: 蕭澤:我想起了一些齷齪的事情。
更新完,去發上章紅包。
☆、第45章 045
045
這幾日,天熱了起來,孟太后受不住搬去了太液池避暑,嬋衣每日來返于崇文館和宣徽殿之間,已經好些日子沒有見過蕭澤了。
窗外蟬鳴聲此起彼伏,加上大中午的天又熱的厲害,令人心煩氣躁。
崇文館里,盧婉無精打采的趴在座位上,喊著嬋衣:“嬋衣,你快算算還有多少時日放田假,我快熱壞了。”
嬋衣用手帕擦擦額角細密的汗,喝了一口涼茶,拿著團扇一面輕搖,一面道:“現在已經四月了,再撐一個月便好了。”
她們都已經換上輕薄的夏衫,嬋衣今日穿的是青綠色的裙衫,細細的紗裙迤邐在腳下,精致的繡鞋小巧玲瓏,藏在裙擺下面。她攏攏臂彎青色的半臂,頗為不忿道:“別跟我提田假,你們田假都已經尋思好了去哪里玩兒了,而我田假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別生氣啦!”
嬋衣攤手:“別的不說,這么熱的天氣,你和華陰姐姐都打算去城外莊子上避暑,就我呆在長安熱著。你們再和我提田假,我可是真不理你們了。”
盧婉推推她的胳膊,說:“這可不怪我們,先帝在時,每年夏天天熱時,都會帶咱們去城外避暑。若是能去避暑,咱們自然就在一處了,畢竟清涼宮既涼快還有趣。不過,今年是不用想了。”
“為何?”
“還能為什么?”盧婉朝宣政殿的方向擠擠眼睛,嬋衣恍然大悟。也是,以蕭澤的性格,怎么會提出去避暑。他定然是能熬下去必然要在長安留著,好處理政務。
“我阿娘和幾位舅母都前幾日都和太后娘娘提了兩句,太后娘娘說這幾日她和陛下提提,也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同意。”
“不過我覺得,這事沒什么希望,還是讓人多備點冰塊,或者我和阿娘我們去避暑,讓我阿父和大兄他們留在長安。”盧婉頗沒義氣,果斷拋棄自己的父兄,準備收拾收拾包袱,跟她阿娘去避暑。
嬋衣沉沉的點頭:“我看這事懸。”
她陪著盧婉唉聲嘆氣了一會兒,華陰聽見笑瞇瞇回頭:“不如嬋衣去問問陛下,我聽說陛下對可是你十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