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嬋衣側目道:“原來還有騎術算學等課?”
“難不成你以為我們一年到頭,只學之乎者也?”華陰回過頭來,搖搖頭說:“那樣的話,別說是宜陽,就連我也受不了。”
嬋衣低頭輕笑起來,說:“我已經有些受不住了,幸好幸好。”
“對了,你有胡服沒?”華陰問。
“沒有。”嬋衣搖搖頭。
“沒有的話,你做一身的好。咱們上騎術課,是要穿胡服的,平時這衣服可不行。”
嬋衣點點頭,道了一聲謝。華陰如果不說,她還真不知道。
“行了,我們該走了,明日我和婉婉約好了要去東市玩兒,南鄉要陪她母妃去不成,你要去嗎?”華陰問。
嬋衣看了一眼南鄉公主,見她沖自己柔柔一笑,回到:“我也不知曉,這事我還要回去告訴太后娘娘一聲,太后娘娘允了,我才可以去。”
“那好,如果你能出來,你就直接到東市的月吟茶館來,我們在那里定了一間雅間。若是不來的話,便使人告訴我一聲。”
嬋衣點點頭,應下。
幾人便這般約好,然后各自拿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家。盧婉和華陰一起回家,嬋衣照例讓南鄉先走,她等一會兒還要去宣政殿。
“孟嬋衣,你最好離陛下遠一點!”南鄉走后,屋子里只剩下三三倆倆的人,謝鸞歌快步走到嬋衣面前,撂下話到。
嬋衣跪坐在哪里,頭也不抬道:“郡主是以何身份?是陛下的表妹,還是郡主的身份?若是陛下的表妹,您怕是干預不了我和陛下的事情。若是郡主的身份,您怕是忘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的意思,怕是沒人不清楚。”
謝鸞歌捏緊拳頭,抿唇到道:“你要如何才肯離表哥遠一點?”
嬋衣歪著頭看了她一眼,拿起桌子上的布兜站起來,一面往外走去,一面說:“你不找我麻煩我心情好了,說不定就如你愿了。”
“那……那你的課文真的是表哥給你抄的嗎?”謝鸞歌看著她的背影,又問。
嬋衣站在門口背對著她,落日余暉映耀在她身上,她修長的身子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自然……不告訴你。”她輕笑起來。
說完,嬋衣便邁著輕盈的腳步,心情頗好的往宣政殿方向去了。到大殿外面,她沖孫銘點點頭,徑自往進走去。
“啾啾!”
嬋衣沒有在意,繼續往里走。
“啾啾!”這次,鳥叫聲是在她身后響起的。
她回過頭,往后看去。只見一只大白鳥邁著小碎步,急沖沖的朝自己沖來,嘴里還一面興奮的啾啾著。
“你怎么來了?一會兒你主人又要訓斥你。”昨夜白羽偷偷跑來,被蕭澤訓斥一頓的事情,嬋衣還記得。
白羽歪著腦袋,圓滾滾的眼睛轉轉,在她腿上使勁兒的蹭蹭,好像是見到多年未見的好朋友。
“這么喜歡我?”嬋衣摸摸它的腦袋,說:“我該進去了,有空再找你玩兒啊!”
“啾啾!”白羽啄住她的裙擺,不肯放開。
“你怎么不聽話呢?”嬋衣無奈的站在那里,孫銘已經求爺爺告奶奶地哄起白羽了。
“我的小祖宗,您快放開!一會兒陛下出來了,你的晚膳又沒了。”
白羽眼睛閃閃,還是叼住嬋衣的衣服不放。
“白羽,放開!”忽然,一道暗啞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響起,蕭澤頎長的身影走了出來。
嬋衣看著他,發現他眼下有些青黑,似乎是昨夜沒有睡好,她心中有些愧疚。不過,此時她顧不得想那么多,這么狼狽的場景,居然被他看到了。她羞赧地道:“陛下,您怎么出來了?”
蕭澤緊緊盯著白羽,說:“它又鬧你了?”
“放開!”他隨即冷喝到。
小娘子的裙擺,也是它可以隨意掀的?他都沒有碰過……呸!他的意思是自己都不敢的,它竟然敢碰。也不對……
蕭澤看著白羽,神情閃爍。
“啾啾!”白羽委屈的叫了一聲,終于放開了嬋衣的裙擺。
“進來吧!”蕭澤見此,才看向嬋衣。
“嗯。”嬋衣抿嘴笑笑,覺得這一人一鳥頗為逗趣。
“說起來,小女也養了兩只寵物呢!一只白虎感覺和這白鳥有些相似,還有一只貍花貓。”跟著蕭澤一面往里走,嬋衣一面說到。
“朕知道。”蕭澤在前面慢條斯理的走著,然后說。
“對哦,陛下見過。”
“嗯。”蕭澤溫和到。
嬋衣歪著頭看他,總覺得今日的蕭澤有些怪怪的,可具體是處,又說不上來。
進去后,嬋衣捏著布兜袋子站在空地上,說:“陛下,今日可否不上課了?”
她還想回去給孟太后說一聲,讓她給自己做胡服呢!不然過幾日的騎術課,她穿什么?
“小女想讓繡娘給小女做身胡服,過幾日上騎術課穿。”她如實道。
蕭澤一頓,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