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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蕭澤悶哼一聲,將嬋衣一把推開。嬋衣一下子摔到地上,終于回神,先茫然無措了一瞬間,等反應過來手中的形狀時,臉蛋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她沒敢回頭看蕭澤,爬起來胡亂說了一句:“我不是……不是故意的。”便跌跌撞撞的就跑了出去。
嬋衣沒有注意到,蕭澤黑了臉。
原本蕭澤將嬋衣推開,想著她年紀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可以一本正經地騙她是別的東西,可是現在她逃一樣的跑出去,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女童,不僅色心不改,還懂得極多!
蕭澤臉上青筋跳動,感受著那里傳來的疼痛,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連忙起身去了凈房。
這邊嬋衣受到巨大的沖擊,一路小跑著跑到角門處,感覺手里那股溫熱依舊揮之不去。她臉色通紅,也不等黑衣男子給她行禮,便掀開車簾,連忙進了馬車說:“送我回康樂坊。”
黑衣男子目露疑惑,回頭看了一眼宅子,應了一句是,跳上去駕著馬車,車轱轆慢慢轉動起來。
嬋衣坐在馬車里,不停的扇風,試圖將臉上的溫度降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嬋衣:小女不是有意輕薄公子的,嘻嘻(*n_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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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蕭澤在嬋衣離去后,忍著身下的異樣,進了凈房。等再出來時,已經面色如常。
暗衛從梁上飄下來稟報:“陛下,孟小娘子已經回府。只不過今日有些不同,急著催促暗七回孟宅,似乎有人在后面追她,其中定有隱情。要不要……屬下去查查?”
蕭澤面色淡淡:“你很閑?”
“屬下沒有,屬下只是怕孟太后還有幾位王爺知曉了,對孟小娘子不利。”暗衛心里一驚,連忙低頭解釋。
往常,自己提出追蹤目標時,陛下從未訓斥過自己,今日是怎么了?
蕭澤沉默了一會兒,又說:“讓暗七只用暗中保護,今日的事情不用管,下去吧!”
暗衛遲疑的點點頭,很快便像一縷青煙,飄然躍起飛到梁上,悄然無聲。
蕭澤站在那里,垂著眼眸不知在思考什么。
因著事情太過羞恥,嬋衣一回到家中,便快步進了屋,一個人坐在屋子里冷靜。
紅裳不明所以,在外面敲門問嬋衣可是生病了,嬋衣抬頭,揚聲到:“無事,就是有些乏了,歇歇便是,你去忙吧,我不喚你你便不要進來。”
“是。”紅裳疑惑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去廚房忙活去了。
嬋衣這一冷靜,直到用午膳時才出來。好在提前用涼水將臉上溫度降下來了,紅裳并未起疑。
用完膳,嬋衣說:“明日便要開堂審案了,大公子也就要回來了,你去將大公子房間整理整理,收拾一身干凈的衣服備著。”
“是,小娘子。”紅裳點點頭,想想又咬著唇說:“小娘子,那位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您去治病,要三天兩頭的去啊!”
嬋衣瞥了紅裳一眼,說:“是何人你不必管,只用做好分內之事便是。”
這紅裳原本是阿娘見自己長大了,身邊沒個伺候的人不行,所以才從逃荒的人中買來的小丫頭,但因為她愛打聽事兒,還愛插手自己的事情,令嬋衣并不是很喜愛她。
“哦……”紅裳不情不愿的應了一聲,小聲解釋:“奴婢只是擔心您,夫人讓奴婢好好伺候您的。”
嬋衣沒有理會紅裳,進了屋去,下午便換了一身衣服,晃悠悠的帶著時風出門了。
許是阿娘怕觸景生情,故而從不進長安城半步,嬋衣便也來的少,這次孟郎的事情解決了,只等明日開堂審案了,便能將孟朗放出來,心情自然美妙起來。
在街上慢慢轉悠了一會兒,嬋衣進了一家書局。
一排排書架過去,上面堆滿了書,就連獸皮卷和竹簡都有,嬋衣隨意從上面抽了一本書便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過了許久,面前忽然投下了一片陰影,嬋衣蹙眉抬頭。
“小丫頭,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便見秦五手里拿著一本書,頗為倨傲到:“你看得懂這些書?聽說你長在鄉野,想必未曾進學過,做什么偏要學讀書人的文雅。”
嬋衣放下手中書,不悅到:“小女雖然生在鄉野,但是有阿娘和大兄二兄親自教導,還是識得幾個字的,倒是公子您,這個時候不是國子監正上課著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你這小丫頭,倒是清楚的很。”秦五搖搖折扇,冷哼到。
“秦五公子,您父親……知道您逃學嗎?”
國子監乃大梁最高學府,里面的學子都是未來的肱骨之臣,所以學風也是最嚴苛的,怎么竟然還有人逃學?
“您不怕被司業抓住,讓祭酒將你趕出國子監?”
秦五拿著折扇在她頭上一敲,說到:“今日是算學課,夫子給我們出了道題,限我們兩個時辰答出來,然后回到學舍。”
“哦!”嬋衣點點頭說:“那小女就不打擾您了。”說完,她轉身就走。
“哎!等等!”秦五叫住嬋衣。
“秦五公子,還有什么事情?”
秦五將折扇在手上重重一拍,湊過來說:“既然你識字,那你算數如何?”
嬋衣遲疑到:“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