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水龍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忐忑的應下后,便目送嬋衣上馬車。待嬋衣坐好后,福成也跳上馬車,牽著韁繩駕車令馬車緩緩走動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穿過吵鬧的鬧市,耳邊聲音重新歸于安靜,福成的聲音在外面道:“小娘子我們到了,請下馬車。”
嬋衣沉默地下了馬車,見馬車停在一個角門處,周圍一片安靜。很快便收回目光跟著福成進了屋。
“小娘子,公子就在屋里候著您,我就不進去了,您請吧!”來到一個清雅的院子里,福成彎著腰,眉目從容。
院子里載了許多翠竹風吹過時沙沙作響,兩旁天井處還各放了一個齊腰高的大水缸,水缸里靜靜浮著兩株粉色荷花。
嬋衣點點頭,看了一眼禁閉著門的屋子,拾階而上,白嫩光滑的手推開了房門,一股淡雅的竹香便飄了出來。
透過門口的屏風可以隱隱綽綽看到后面的矮璣處,坐了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側影令人驚艷,尤其是當他附身取棋子時,一舉一動更是行云流水,宛如一副渾然天成的畫卷。
這,想必就是那日在破廟遇到的少年了。
“進來。”蕭澤的聲音清越疏離,一下子涼透人的心底。
嬋衣猛地回神,看向蕭澤的方向,見他仍舊閑適肆意,抿抿唇慢慢走了進去。
“小女見過公子。”嬋衣行完禮,也不去看他,而是說:“小女這就凈手,為公子施針。”
她此次沒有帶自己的藥箱,不過來的路上,福成說東西已經備好,只要嬋衣人去了就可以。
“為何現在才來?”嬋衣轉身的動作一滯,蕭澤問的隨意,可不代表她能隨意回答。
于是她一面走向凈手的地方凈手,一面低著頭,聲音有些低:“小女出去辦一些事。”
“何事?”蕭澤左手和右手下著棋,頭也不抬的問到。
“私事!”少年逼迫的緊,嬋衣有些氣惱,一甩手里的水珠,便猛地驚起一陣嘩啦聲。
嬋衣一下子愣到那里去了,原本她只是想發泄一下,卻沒有會發出如此大的聲響。眼下空氣忽然凝滯,她變的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怎么,剛才膽子不是很大嗎?”蕭澤擱下一枚棋子,余光瞥了一眼嬋衣。
“小女沒有,公子勿要多想。”嬋衣梗著脖子說,索性破罐子破摔,今日一日已經夠令人煩躁了,再添一樁得罪人的事也沒什么。
“膽子跟老鼠一樣,還敢跟我發脾氣。”忽然,蕭澤冷哼了一聲。
嬋衣渾身一寒,背對著蕭澤半天沒有動作。
“去孟府便去了,還與我撒謊?”
“公子怎知道,小女今日去做了什么?”嬋衣轉過身來,抬頭盯著蕭澤,忽然問:“難不成,您派人跟蹤我?”
“呵。”蕭澤一聲輕嗤,令嬋衣紅了臉蛋。
“為我針灸。”
就在嬋衣想要圓場時,蕭澤的話,又讓她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是。”她無奈的屈膝行了個禮,在一旁早就準備好的醫箱里拿出銀針。
“請公子……將衣衫褪下。”她低著頭沒有看蕭澤。
隨后,傳來一陣悉悉索索聲,當蕭澤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嬋衣連忙抬起頭,盯著他精瘦白皙的背部,尋找穴位。
待她冰涼的指尖觸及到他的胸膛時,他沒有什么事兒反倒是自己手抖了一下,有片刻的失神。淡淡的青竹香更加明顯,男子獨有的氣息充斥在身邊,嬋衣一瞬間有些目眩。
“專心!”嬋衣額頭一痛,便見蕭澤手里拿著一卷棋譜,扭過頭冷冷的看著自己。
她連忙低下頭,慌忙著,拿著手里的針就扎了下去。
“嗯。”蕭澤悶哼了一聲。
“公子,抱……抱歉……”嬋衣有些手足無措,她剛才慌忙間,竟然將銀針扎錯了地方。
“拔.出來。”蕭澤聲音一冷,嬋衣嚇得手一抖,險些又將手里的銀針送進去幾分。
嬋衣深吸一口氣,將銀針拔下來,這次聚精會神的下針。當集中了精神,她的手上動作便變的飛快,猶如繡娘穿針引線,她針灸的時候動作也領人賞心悅目。
當在背部施針完后,嬋衣低著頭說:“公子,接下來小女要在您胸膛施針,請恕小女冒犯。”
蕭澤低頭看著她頭頂的發髻,烏黑柔順的發絲中,傳來淡淡的花香,并不嗆人。他很快收回目光,看著窗外道:“施針吧!”
嬋衣點點頭,連忙去找穴位。
忽然,她的手一頓。
蕭澤察覺到這細微的不同,便淡淡垂下眼眸看了一眼。這一眼,便讓他狠狠的蹙了眉:“呆子,看什么!”
少見的,他有些羞惱。
嬋衣連忙移開目光,裝作若無其事。
可是蕭澤卻知道,她在看什么。女童紅唇微張,看著他身上的朱紅,一臉的怔怔之色,繞是少年淡定如斯,也受不了此等沖擊。
“再看,便挖了眼睛!”蕭澤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冷哼一聲,閉上眼睛。
年紀小小,便學會做好色之徒了!
嬋衣埋著腦袋,悶不做聲,只做沒有聽見他的話,飛快地給他施針完。便從軟墊上爬了起來,低著頭吶吶道:“今日已經施針完,小女先告辭了。”
“等等。”
嬋衣身子一僵,實在不敢回頭,自己剛才竟然如此齷齪,現在她實在是無顏面對這少年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