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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的A市天色很暗,街上的門店基本都關了。齊郁然叼著根煙,跟幾個哥們勾肩搭背的從酒吧里晃了出來,他臉色紅潤,有點醉醺醺的。幾個人在門口鬧了一會兒,互相說了聲拜就分開了。齊郁然穿過馬路,想要攔輛的士,等了十幾分鐘都沒看見車影,他氣憤的罵了句操,把煙吐到了地上,用腳將它踩滅。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對著那邊的人說:“來接我下,街上沒車了。”
也不知對方說了什么,齊郁然俊帥的臉上染上了一抹慍色,氣哄哄的朝著電話里吼到:“你個小沒良心的,再不來接我明天等著在校內論壇看你的裸照吧。”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過了二十多分鐘,真的有輛車開到他跟前停了下來。齊郁然早等的不耐煩了,迅速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得意的看了眼旁邊的人,說:“方舒暖,我就知道你不敢不來。”
“我都睡著了,從床上爬起來的,你以后大晚上的別出去了不行嗎。”方舒暖有點無奈,又不能拿齊郁然怎么樣,心里憋著氣,一路上除去這句話就沒說過別的。
到家以后方舒暖直接進了自己房間,準備關門睡覺,卻被齊郁然拉住了胳膊。他轉過頭,皺著眉看向齊郁然,說:“你還想怎么樣,我真的困了。”齊郁然笑了下,松開他的胳膊,大大方方的走進房間,鎖上了門,脫起了衣服褲子。
沒過一會兒齊郁然就光溜溜的站在方舒暖跟前,遛著個大鳥,毫不知羞的樣子。他揚起嘴角,說:“我興致來了,想干你。”
方舒暖沒回答,但看樣子是想拒絕。齊郁然也沒再作聲,只用嘴型跟他比了個詞,“照片”。果然,殺手锏一出就沒什么不行的了。
齊郁然把方舒暖壓在身下狠命的操干著,絲毫不留情,陰莖沒有章法的在穴里瞎頂,兩枚囊丸重重的砸在他的會陰處,不斷發出“啪啪”的響聲。齊郁然兩指鉗住方舒暖的下巴,逼著他看向自己,問到:“說!我跟你那個陸霖比,誰更厲害,誰干的你更舒服?”
方舒暖被干的渾身酥軟,無力的呻吟著:“陸......陸霖。”
“操你媽的。”齊郁然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對著他的花穴就是一記重重的深頂,咬牙道,“你他媽再說一遍,你好好感受一下,到底誰干的你舒服。”說完,齊郁然松開了他的下巴,手指探向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懷好意的摸著方舒暖的被性器擠出來的陰唇,接著又在他的穴里找出那粒敏感的陰蒂,對著它按壓挑逗起來。
方舒暖嗯嗯啊啊的叫了起來,聲音里帶著些哭腔,他最受不了被人玩陰核了,稍微揉捏幾下花穴就會流水,而且齊郁然還是那么粗暴的在玩。這粒小玩意經不起撩撥,沒多久方舒暖就痙攣著到達了陰蒂高潮,穴里的淫汁一股一股的往外涌。齊郁然趁熱打鐵,在這個當口,拼命往他身體里抽送陰莖,想把他干得潮吹。“我跟陸霖比技術到底誰好?”齊躍然孜孜不倦的問著這個問題,都快把方舒暖問煩了,他邊呻吟邊回答:“哈啊......你比較好......啊......”
方舒暖的穴里泛著春潮,汁水汨汨的向外流,齊郁然的肉莖在里面待的舒爽,都舍不得抽出來,粗喘著氣在他的花穴里展開了一波新的律動。
方舒暖離開陸霖家以后回的學校宿舍,但不怎么住的慣,于是在網上找起了外面的房子,正好齊郁然的這套房離學校不遠,價格也定的很合理,他就準備住這兒了。誰知道自己是進了狼坑,住進去的第一天就被吃干抹盡,還被迫拍了裸照,連私處都被拍了特寫。
齊郁然威脅他不聽話就把照片傳上網,于是方舒暖只能對他言聽計從,特別是在性愛這方面,更是他想操就操,不管時間和場地。
說實話離了陸霖以后方舒暖對貞操這種東西看得很淡了,做愛這種事情,除了和喜歡的人一起,跟別人都沒什么兩樣,不就是用根雞巴捅逼嗎。
本來這些年他的身體就被陸霖調教的很淫蕩,大晚上的經常會發情,比起用按摩棒自慰和找不三不四的人約炮,齊郁然這個長期固定炮友就顯得優點多多了,器大活好還長得帥,也不算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