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幾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恩的眼神一直在她面前晃悠,她翻來覆去,不知道心里是個什么滋味。偏偏曾宸又發微信來,想要試著和她聊聊天。原本就疲于應付,僅僅是因為對方人不錯,她才禮貌性的回復幾句。多聊上幾句,曾宸的熱情讓她有點招架不住, 也有了一點自己怎么腳踏兩只船的罪惡感。
于是她直接對曾宸說:不好意思,其實我已經有交往的對象了。今天因為長輩都在,我又不太方便說,就沒有告知你。
曾宸卻說:書書,你是用這種方式在委婉地拒絕我?
許書書:不是不是,是真的。
曾宸:哦?那能不能知道是哪位競爭對手,我很想取取經。
對方明顯不信。
許書書沒辦法說你今天見到的那個就是,她真的說不出口。
煩躁之下,她干脆關掉了手機。
許書書上班也不順利,上次女主管擺明了栽贓,根本沒在怕她回知道。這次去了,對方只是冷冷的態度,倒沒再做什么手腳。可是重要的工作都交給她做了,反而讓她去做實習生才會干的繁瑣雜碎事務,想讓她知道只要她不辭職,就沒有發展的機會。
許書書忍不住問:“你到底想怎么樣?舒謹安現在已經有新的女朋友了,你們也分手了,這樣做難道不是多余的?”
女主管說:“我不想怎么樣,我就是想你辭職。許書書,我們不要弄得太難看。”
“把私人的情緒帶到工作上,你不覺得你很不專業?”許書書氣道。
“我們這里又不是聯合國,為什么不能帶私人情緒?”女主管嘆口氣說,“我只要一想到你害他挨打丟了通告,他還不怪罪你,我心里就不舒服。職場就是這樣的,得罪了上司被趕走是沒辦法的事。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我才這么直接,你該慶幸沒有遇到更陰險的上司,算是給你上了一課。”
許書書真的想要爆炸。
看到對方趾高氣揚的走掉,旁邊的員工都大氣不敢出,她只能站在那里,投訴都無門。去找舒謹安幫忙?她寧愿狗帶。
說到底還是自己理虧在先,如果不是自己無法處理好當時的局面,黎恩也不會被騙,更不會誤會舒謹安。
她發現自己做什么都是一團糟。
黎恩竟然也是個沉得住氣的,等許書書想起來的時候,兩人都兩天沒聯系了。
回到宿舍里,忽然就特別想念黎恩。
年少時每次有不好情緒,看到黎恩總能毫無負擔的發泄,毫無形象的大哭。
每當有委屈、有不滿,黎恩總是默默在一旁陪伴,等她哭夠了,才遞來一杯冰水或者是一袋冰塊,讓她敷一敷眼睛,不至于腫著眼睛在人前丟了面子。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黎恩已經成了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即使他提出了要談戀愛的驚悚請求,她都沒有想過要真正的和他斷絕往來。被告白的時候當然很很震驚,也覺得很恐怖,可是他并不步步緊逼,總是張弛有度,害她竟然也動了心。
和小五歲的男生在一起從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許書書感覺自己的二十三歲,遠不如別人的二十三歲。她處理不好感情的事,也處理不好工作的事,混亂、沒頭腦、莽撞,再加上一個懦弱,二十幾年都白活了。
一團亂麻,總要從能著手的地方開始解。
許書書想到這里,抓起包包就去了黎恩家里。
可是等她一口氣爬上六樓累成死狗,敲門卻半天都沒有反應,黎恩不在家。
“喂?”黎恩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許書書嗓子忽地發硬,別別扭扭道:“小恩,你在哪里?”
“圖書館。”黎恩道,“我前幾天跟你講過今天周五,要查資料趕作業。”
他的語氣聽不出有生氣的痕跡,一如既往的平淡。
“哦……”許書書語氣不由自主的弱了些。
她一向沒認真聽過黎恩講他的事,也從來關心他的學業,那種小鬼才操心的事情離她這個工作黨實在太遙遠了。
“怎么了。”黎恩問。
“我——”
道歉的話根本講不出口。
還是因為她根本不是百分之一百的想道歉,她只不過有一點點不對而已,根本沒上升到要親口對小鬼道歉的程度。
如果對這種十八歲的小鬼服軟,光是想一想臉就開始發燙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她換了種方式示弱,“我在你家門口。”
“還早。”黎恩說,“你可以來圖書館找我。”
“我——”她頭抵在他家門上,一句“我才不去”差點就說出來了。
“我等你。”黎恩掛斷了電話。
什么!這種臭小鬼竟敢掛她電話,還敢大言不慚的叫她跑腿!親自去學校圖書館等!
她有預感,黎恩是真的生氣,如果她不去的話,他可以一直不來找她。
這像是某種程度上的給臺階下,他在考驗什么,順便給她一個臺階。
而黎恩那頭,收拾到一半的手提袋又打開放了回去,人也重新坐了下來。
隆銳驚訝地看著他:“怎么了?不是說走了?”
“等一下再走。”黎恩表情淡定,“有人要過來。”
“是書書姐哦?”隆銳剛才模糊有聽到聲音,“她要直接來學校嗎?還是說你們馬上又要去約會?”
“看情況。”黎恩繼續看起了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