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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

“光知道還不行，你必須要做到。”

“好，我答應你。”

我默默跟在肖子泫身后，再聽著身后兩個人的低聲細語。親耳見證關心我的人是如何被說服要放棄我。我抬頭看看會場上方精致奢華的水晶燈，一肚子滿滿的——憂傷！

“肖大少爺，真是一如既往地習慣遲到啊，連自家的都不放過。”夏云洌一臉嘲諷地看著我們。所有的人都還沒說話，他倒是臉皮厚的可以。

“不敢，我這是一視同仁。免得大家說我公私不分明。”不知是有意無意，肖子泫專門坐到了夏云洌的對面。決櫟和小尹也跟著坐過去了。

“小表弟，快過來，讓我看看你，好幾天沒見到你，表兄瘦了一大圈了。”高少杰拉過我，坐到他身邊的位置。對面坐著高家另外的兩個兄弟，高少明，高少清。重點不是這個，而是有一個人站在我身后，這個人偏偏不是別人，是暮洇。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肖子泫只是隨意地朝我這邊望望，什么都沒說。他說要我不要見到唯唯諾諾，要死要活的我，那言下之意不就是要我改變嗎？我坐直腰背，眼睛無處可放，只能游走在會場的不知名的人物身上，不認識，留個印象也是好的，說不定，那天就碰到了，還能套個親近。

“肖總，大家都等著你們上去講話呢？”seven低聲道。

“嗯，”肖子泫放下手中的紅酒，“走吧。”

決櫟和高少明也緊接著上去了。我看著他們每個人的目光都隨著臺上的三人而跳動，就悄悄起身去了洗手間。

手伸到感應水龍頭下，捧起一捧水洗了個臉，感覺整個人松了一口氣。第一次來這樣的場合，心里壓抑又緊張。與他們一起，真是很不習慣。不知道暮洇現在這么樣了，他雖然就站在我身后，可是我并不敢同他說話，肖子泫的暴戾，我不想再享受了，傷不起。

我推開洗手間的門嚇了一跳，“暮洇，”你怎么在這？

“上次謝謝你救我，不然少爺不會罷手的。你——你這么樣？少爺他沒傷害你吧？”他低著頭，額前的細碎的劉海遮住了雙眼。

“我沒事，你沒事就好了，好好照顧自己。”我匆匆說完，想早點離開。

他攔住我，抬起頭，眼中全無喜悲。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惕地看著他。雖說上次的事，兩個人都有錯，可是我救了他，也不代表我忘了那件事。偶爾想起來，還是蠻難受的。

“上次的事，我——對不起！”他深深朝我鞠著躬。“我知道你是不會原諒我的，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好好和少爺在一起，少爺他真的是愛你的。少爺沒有殺我解恨，是因為你求他，我想，你應該懂少爺的感情。請不要再對少爺冷冷淡淡的，少爺他需要溫暖，少爺他也害怕受傷。”

頭一次聽暮洇一口氣說了這么多的話，心里很開心，但是也有著深深的糾結與矛盾。

“我知道了。謝謝你！”我扶直他。“你應該多笑笑。”松開他的雙臂，他朝我笑笑。勉強的笑容，他心里也不好受吧。

“我先走了。”

我點點頭，他朝會場里面走去。

“老情人會面，在廁所里，真是有趣啊？”夏云洌突兀出現在我眼簾。

我看了他一眼，朝會場里走。

他伸手攔住我，輕笑一聲，左手托著下巴，輕蔑道“聽說你上次在船上被那家伙上了，還為他向肖子泫求情？”

我一臉冷漠地看著他。

“怎么，不打算理我？沒關系，我就喜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