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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雙人病房,現在就鄭子娥一個人半死不活的躺著,手上扎著點滴,臉上蓋了一層黑氣,已經顯出彌留的模樣。
付言風拖過凳子坐下,并不低調的聲音讓床上的人明顯一抖,緩慢睜開了眼。
兩母子對視片刻,鄭子娥行將斷氣的說:“給我倒點水。”
杯子在床頭柜上,緊挨著熱水瓶,付言風給她倒了半杯,往她手里一塞。
鄭子娥顫顫巍巍的喝了一半又撒了一半,最后氣不過直接將杯子給砸在了地上,久病在床的人已經沒什么力道,除了杯子掉落時發出的一點聲音外,再沒有別的動靜。
“你就是巴不得我死是不是?!”鄭子娥怒目而視,配著一張慘不忍睹的臉,有著可怖的氣勢。
付言風沒什么表情的說:“你還是好好躺著吧,后面的時間你會過的更慘。”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畜生!”
付言風扯了下嘴角:“到這個時候你都不知道積點口德。”
“我呸,死都要死了,我還有什么忌諱!”
付言風不再說話,坐那安靜的聽她咒罵了有十分鐘,直到人乏力迫不得己閉上嘴。
“躺著吧。”他說。
這邊不能缺人,付言風不可能真呆在這,跟付東亮見了一面,討了第二個老婆后付東亮過的并沒有多好,又生了一個女兒,才一歲,到處都需要花銷,他也完全沒時間過來。
付言風理解的沒要求他什么,對于這樣的前妻來說,會愿意有瓜葛那才是奇葩。
可對于他來說創業也需要資金,火鍋店起步還沒多久,格子鋪盈利微薄,他手上的積蓄也沒多少。
到店里時戚和風剛跟人玩過一輪,氣氛嗨的不行。
“那邊是誰?”付言風叫住路過的一個員工問了聲。
“不是我們學校的,阿輝帶過來的,說是專門來看戚和風。”
付言風點頭:“多注意點,看著不是善茬。”
“知道。”
他轉身回了辦公室,看了下自己的儲蓄情況,在流動資金里撥了一部分出來,可以請兩個月的護工,看鄭子娥那模樣估計也活不到兩個月。
有人敲門。
“進來。”付言風合上電腦抬頭。
戚和風笑嘻嘻的開了門:“剛才去哪了,一來就沒見你。”
“有點事,怎么了?”
“沒怎么,找你聊會天。”她梳著一頭時下流行的臟辮,上著濃妝,少有的露了點妖艷出來。
付言風說:“我今天沒什么時間,等會還得去找倪青。”
戚和風愣了下,臉上的笑容瞬間有點僵:“今天怎么去找倪青?”
“有點想她,”付言風笑了下,“前段時間陪她的太少了。”
“是嗎?”戚和風輕輕的挑了下眉,“也對,陪女朋友是要緊事,不能耽擱了。”
“我先走,你再坐會。”
“不了,”戚和風站起身,“主人都要走了,客人哪有繼續留著的道理。”
付言風撈上外套,沒反駁她。
跟人告別從火鍋店出來,付言風并沒有往車站的方向走,而是直接回了學校宿舍。
他時常睡在店里,宿舍也是有段時間沒回了,寢室另外幾人見著他都驚訝了下,紛紛調侃喊老板。
付言風只是沖著他們笑了笑,簡單洗漱了下便上床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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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是誰給的?”倪青下課回到寢室便看到桌上一堆水果,聽了覃姝的話,眼睛都差點嚇掉。
“你家那個帥鄰居啊,我剛才在校門口碰到他了!”覃姝雙手交握呈花癡狀,“還是那么的帥。”
怎么可能會這么巧?
倪青看著這堆獼猴桃火龍果一點都開心不起來,擰著眉說:“是不是拿錯了?這是給倪昭雪的吧?”
“怎么可能!”覃姝“嘖”了一聲,“就是給你的,他知道我兩住一個寢室,特意讓我拿過來的。”
“你告訴他我們住一塊了?”
“對啊!”覃姝說,“他問我就答了,話說他還記得我耶,就憑著這點,他問什么我都知無不言。”
倪青知道白墨是個相當有魅力的異性,隨著年齡增長這種魅力也在不斷的增加,只是覃姝的表現還是太夸張了些。
“你們吃吧。”她把水果拎到旁邊,“我不愛這些,你們分了就行。”
起哄聲中,倪青猶豫著給白墨去了條消息,在表示感謝的同時掐斷了下一次這樣的可能性。
過去很久,白墨都沒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