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靜靜的頓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結賬的時候付言風順便去了趟洗手間,等再出來見著了一個挺鬧心的人物。
幾人嘴里嚼著口香糖,一邊跟來人調笑。
被調笑的那位木著一張臉,搞的跟個活死人一樣,直到見到了姍姍來遲的付言風,才瞬間活了過來。
“阿風!”梁翹叫了聲。
有人小聲說:“我靠,我他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也是,這女人真神奇,這聲音扁的跟餡餅似的了。”
張池受不了的說:“是嗲,文盲。”
“老子的形容詞是餡餅,嗲個屁,就是扁,文盲。”
張池笑了幾聲:“你小子居然還知道什么是形容詞?”
“滾!”
后面的消遣活動自然而然多出了這么個人來,張池說真他媽孽緣,吃個飯都能撞上。
梁翹近乎亦步亦趨的跟在付言風身側,有心往他身旁靠攏,又礙于對方的臉色不好太過得寸進尺。
她膩膩歪歪的看著身邊清冷俊美的少年,跟他搭話:“阿風,你要不要去我爸公司上班,那邊正缺人,待遇一定比你現在這邊好。”
周圍一群人當中,梁翹家里條件最好,父親開了個上市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也能讓她生活滋潤富裕。
物質上到達了一定水準,文化教育卻還在改革開放前,由此富養起來的小孩變得驕縱任性也就不難理解了。
付言風:“不用。”
“你不是缺錢嗎?”梁翹說,“我爸那邊工作輕松,錢還多,為什么不去?”
吹過的風隱約染著梁翹身上淺淡的香水味,這味道就像引子,牽連著付言風心底彌漫的惱火。
他皺著眉強調了句:“我說了不用。”
梁翹覬覦著他的臉色,識相的沒再多話,轉而說:“那你現在在哪邊打工?”
付言風煩的想抽煙,可惜口袋沒火了,問張池借了下。
梁翹說:“我去過圖書館,他們說你已經不去那了。”
張池插嘴問了句:“你還去圖書館了?我怎么不知道?”
付言風:“你不知道多了。”
圖書館的工作純粹是瞎貓碰死耗子撞上的,擠著時間干了一段后,等人員到位他也就身退了。
梁翹又問了遍:“你現在到底在哪打工?”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他淡漠的說。
梁翹愣了下,快速掃了前方幸災樂禍的幾人一眼:“付言風,你怎么老這樣?”
付言風直接加快腳步往張池他們那邊走,試圖擠進這伙人中間,將梁翹給撇遠。
“付言風!”梁翹惱怒的喊了聲。
付言風埋頭抽煙,整張臉都埋在淺薄的煙霧中,連帶煩躁的情緒都給模糊化。
張池看著他下一秒就要去跳湖一樣的模樣忍不住的偷笑。
就在這時,馬路對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叫罵。
這邊的流動車輛不多,零星的路人有遠遠站著觀望的。
兩個成年男人正在圍攻一個瘦弱的婦人,對比男人的咒罵,明顯女人快死過去的求饒聲更加刺耳。
付言風腦袋一陣悶響,原本煩躁的一張人臉,瞬間變成了難看的死人臉,他死死的盯著那個正往男人腿上撲的婦女,看著她不要臉的在那下跪磕頭,聲淚俱下的往男人身上蹭。
討債不成,反被她纏著的男人一臉吃了屎的表情,一把扯住她面條樣的頭發往外狠狠一拽,趁人略松手時抬腿狠踹一腳。
“臭婊、子,你他媽找死!既然這么缺男人,老子今天讓你爽快個夠!”他招呼身邊的人,吼了聲,“給我把她剝光了!”
張弛說:“臥槽,玩這么……哎哎,阿風你干嘛!”
付言風已經箭一般的沖過去,在男人拎著鄭子娥的領子扯開一道口子的同時,他飛起一腿踹在了對方柔軟的腰部。
對方“嗷”了一聲,瞬間疲軟下去。
張池目瞪口呆的看著突來的變化,幾秒后回過味來,配合著付言風那離奇的家庭情況,差不多猜出了這人突然發飆的原因。
他帶著滿心懷疑驚愕腳步飛速的沖過去跟著加入戰斗,從旁觀者莫名其妙成了當局者,剩下幾人懵懵懂懂的也跟著跑了過去,一串小尾巴鉆入戰斗群,形勢瞬間顛倒。
有路人或真或假的喊了聲:“警察來了!”
一場惡性斗毆事件在還沒徹底發生之前就被死死的掐死在了搖籃里。
兩男人惡狠狠的指了指付言風,轉身走了。
一堆高個子少年打樁似的杵在原地,過了會,其中一個小聲說:“這到底什么情況?”
另外有人搖頭。
張池連忙給他們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