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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的氣味凱爾斯實在是太熟悉了，幾乎是他剛一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凱爾斯就認了出來。

他僵在那里，動也不敢動，怕這場夢境一碰就碎了。

他之前也做過這樣的夢，只是遠遠沒有這么真實，文森特身上那種冰冷清冽的氣味是怎么也模仿不出來的，往往還沒有靠近，就已經認識到了這是個夢。

可是這次的夢實在太真實了。

凱爾斯任由文森特抓住自己的腳踝，毫不反抗地敞開自己的身體，目光癡癡地盯住眼前的人。

文森特發掘了異樣，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沖著凱爾斯挑了挑眉。

“這么迫不及待？”

“是的。”出乎文森特意料，凱爾斯回話了。他的臉上已完全不見之前的厭惡和排斥，仿佛變成了一只溫順無比的大狗。“我等了好久了。”

文森特幾乎是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凱爾斯見過他，認得自己的性息素的味道。他眼中不見了戲謔，冷冷地盯著凱爾斯的眼睛，“你什么時候見過我。”

凱爾斯抿了抿唇，有點傷心文森特的冷漠，但還是盡職盡責地告訴了文森特答案。

“就在您成年前不久，您被邀請到一個叫做血色的俱樂部，在所有性奴里面挑中了我，還容許我在您的膝蓋上安眠。”

成年之前。文森特的表情淡了下來，那時他還是夢魘一族的一個無憂無慮的小王子，每天可以吃了睡睡了吃，永遠不用擔心自己的身份會不會被認出來。對于一個奴隸的寬容，只不過是隨手的善舉，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這樣啊······”文森特摸了摸凱爾斯的臉頰，“你現在還想要成為我的奴隸嗎？”

“當然，殿下。”

文森特解開了夢魘的結界，旁邊的景象又回到了之前單調樸素的宿舍，文森特除掉了自己身上的偽裝，白色的長發在黑暗之中仿佛皎潔的月光。

他站在凱爾斯的窗前，俯下身來，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吻。

這個人身上，是他無憂無慮地少年時光。他在吻凱爾斯，也是在吻那個不知世事的小王子，給他一個告別的吻。

“我要給你上個環。”他說，“這樣，無論誰看到，都知道你是一個有主的奴隸了。”

凱爾斯沒有回答，只是挺了挺胸，把自己的身體送到文森特手中。

文森特沒有直接動手，他拿出了一個水晶吊墜，放在了凱爾斯眼前。

“看著這個吊墜，1、2、3。”

藍色的水晶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誘惑著眼前的凱爾斯進入深眠。

凱爾斯完全沒有抵抗，眼神幾乎是立刻變得渙散。

“等我數到十，你就會醒來。但是當我說沉睡的時候，你又會再次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