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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凱爾斯現在能抬頭的話，他就會發現文森特的表情和自己截然不同。

文森特的表情是那份似有若無的嘲笑，沒有摻雜任何情欲，任何在這種曖昧的氣氛下見到他的表情的人都會暗暗心驚。

他依舊是那份諷刺的表情，抬手溫柔地撫摸凱爾斯的后頸。

“乖乖沉醉于我帶給你的美夢吧，學長?！?

如果大衛還在這里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個十分熟悉的表情。小時候每次文森特開始對新買的玩具失去興趣的時候就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那些玩具最后的下場？當然是······拋棄。

確認凱爾斯已經完全陷入他的夢境，文森特才起身把凱爾斯丟在一邊。

“看來這邊短期是不會有什么進展了，那就去看看另一條線吧，希望不會讓我失望。”屬于艾利克斯的少年面容漸漸改變，變成了一個與文森特八分相似的妖媚青年模樣。

換完衣服，文森特臨走之時又回頭望了凱爾斯一眼，露出了一個惡意滿滿的笑容。忘記了呢，夢魘的夢境好像會上癮的，不知道會長大人醒來之后會變成什么可愛的樣子，希望不要是他最討厭的粘人的那一種。

笑瞇瞇地思考完，完全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的文森特愉快的離開了寢室。走了兩步，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樣。

“歐文？”

四周靜悄悄的，除了風的聲音之外沒有任何生物的氣息。

文森特的笑容漸漸淡了，“歐文，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

文森特身后的虛空之中突兀的現出一個人形，“我以為您不通知在下就離開是不想見到在下?！?

文森特嗤笑一聲，“不想見你你不也來了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文森特伸出舌頭舔了舔小虎牙，“既然你來了，就陪我去一趟狂歡之塔吧。”

歐文依舊是那副寵辱不驚的微笑，似乎完全不知道狂歡之地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在下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