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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我和凌韜中間,然后捏著我的下巴在我唇上啄了一口。這種行為像是在給自己的私有物品蓋戳,他還十分挑釁的瞪著凌韜。
凌韜大笑,拍拍蕭何的肩膀,“哈哈,有意思,你都這樣了還會吃醋啊?”
蕭何顯然不清楚吃醋是什么意思,他迷茫的望著凌韜。
凌韜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伸個懶腰,睨著蕭何,走到我身邊俯下身,雙手夾住我的臉蛋,他撅起嘴湊過來,“小季遲,咱倆也親一個。”
“啪——”凌韜叫了一聲,臉上突然多了一道巴掌印。他的臉瞬間就腫了,我看了眼蕭何,又看看凌韜,笑道:“讓你惹他,現(xiàn)在這招降龍打臉掌可是蕭何的專屬絕學,他已經(jīng)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凌韜也沒生氣,郁悶的揉著自己的臉,“我不想著刺激刺激他,也許能好的快點嘛。”
我白他一眼,“你怎么和陳柏溪一個腦回路啊,我看蕭何沒被刺激到,我倒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凌韜嘿嘿笑著,伸手拍了拍蕭何,有些感嘆:“哎!我弟弟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真挺懷念的,他小時候就這脾氣。”
“哦?那他小時候好玩么?”
一說到蕭何的小時候,凌韜就雙眼發(fā)光,他滔滔不絕的把蕭何小時候的糗事都說給我聽,還笑的比誰都大聲,導致我身邊這個呆萌版蕭何又伸手甩了他一巴掌。給凌韜氣的挽起袖口,追著蕭何滿屋跑。
我看著二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廚房準備早餐。
輕嘆口氣,這半年多來發(fā)生了太多的事,如果是剛來北京那陣子,打死我也不相信自己能和蕭何和好,然后被無辜卷入兄弟斗爭,更想不到蕭何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模樣。
客廳里十分吵鬧,我轉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蕭何正壓在凌韜身上,面無表情的抓著沙發(fā)墊往凌韜身上甩,凌韜氣的雙頰緋紅,眼角卻帶著笑。
我轉過頭清洗黃瓜,忍不住想:這次蕭何生病也不都是壞處,他們兄弟之間的那些裂痕,好像一下子被縫合了,連傷疤都沒留下。
凌韜玩到下午才走,臨走前抓住蕭何悄悄說了些什么,奈何蕭何并不領情,伸手甩了凌韜一耳光。臨出門時,凌韜的瓜子臉腫成了包子臉,我笑著跟他揮手,“看看,來我家伙食多好,你這小臉圓的,下次再來啊。”
凌韜幽怨的瞪著蕭何,“下次再來我就帶個頭盔。”
我捂著肚子,忍俊不禁。
晚上,伺候蕭何吃過晚飯,吃完藥,洗澡好后,我松了口氣躺在床上,這照顧蕭何怎么比照顧孩子還累人呢?
蕭何躺在我身邊,大眼盯著我看,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怎么了?”
他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聲音,臉色有些紅潤。
我疑惑的注視著他。
蕭何湊過來,低頭碰了碰我的唇,然后跪坐在我身上,伸手去解我襯衫的扣子。
我愣了愣,按住他的手,“你這是要干什么?”
蕭何的臉更紅了,水汪汪的大眼充滿渴望的看著我。
我有點懵,他都這樣了,難不成還有性需求?
蕭何脫掉我的襯衫、背心,又開始脫我的褲子,下身的最后一層布料被褪下后,我徹底裸了。
他低著頭,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的腿間看。我臉上火燒火燎的,在蕭何單純的目光下,豎起了旗桿。他好奇的伸手碰了碰,我渾身抖個不停。
“要做么?”我的聲音沙啞。
他迷茫的點點頭,從我身上下來,坐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