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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一笑,親了他一口,“認錯還算誠心,那我就原諒你了,不過如果我們真能出去,我也要被燒傻了。”
“都怪我疏忽,你早上就發(fā)燒了吧?”蕭何用面頰貼了貼我的額頭,他放下我走到門口,對外面大喊:“陳詩年你給我拿瓶白酒。”
“閉嘴。”門外傳來孫峰的怒聲。
蕭何繼續(xù)叫:“給我白酒,給我白酒。”
“閉上你的嘴!”孫峰怒道。
“給我白酒我就閉嘴!”
“媽的,給老子消停點,我要睡覺。”
“給我白酒我就讓你睡覺。”
“閉嘴!”
“白酒!”
外面的人沉默了一會兒,幾分鐘后,一瓶白酒扔了進來。
蕭何撿起白酒美滋滋的走過來,我笑著拍拍他,“真有你的,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無賴了?”
蕭何打開瓶蓋喝了一口,喉結滾了滾,笑道:“味道不錯。”然后讓我躺在他腿上。
我聽話的躺下去,蕭何將白酒倒在手上,將手蹭上我的額頭,“沒辦法,只能用這個土方子給你降溫了,但愿有用。”
我舒服的閉上眼,任由蕭何將白酒蹭滿我全身。緊接著蕭何又給我做了一下全身按摩,我爽的直叫喚:“哎呦,你什么時候學會了這一手?”
“也沒學多久,擔心你每次做完會累,特意去學的。”
我捧住蕭何的頭親了一口,“老公真棒。”
他笑著給我合上衣服,輕聲道:“真想做一次啊,聽說發(fā)燒的人,那里又緊又熱。”
我色瞇瞇的將手伸到蕭何衣服里,摸著他勁瘦的腰,笑道:“那就做啊。”
蕭何搖搖頭,“我們說會兒話吧。”他把剩下的白酒遞給我,“喝點暖暖身子,夜里涼。”
我拿過酒瓶喝了一口,白酒流過的地方一片灼熱。
手機上現(xiàn)在顯示23點,很快就要凌晨了。我和蕭何抱在一起,誰都沒有慌,都出奇的平靜。
我和蕭何聊了很多小時候的事,還有一些很扯淡的話題。我漸漸的有些累了,便靠在他身上睡去。
也不知是什么時候,突然一聲巨響,我驚得睜開眼,蕭何抱著我跑到墻角,吻上我的唇,而后輕聲道:“零點到了。”
我平靜的點點頭,告訴自己,有他在我心無畏。
又是一聲整耳欲聾的悶響,墻面開始劇烈晃動,頭上方的轉頭、瓦礫、房梁紛紛落下。
蕭何緊緊抓著我的手,不停地告訴我別怕。可是真正到了這一刻,我發(fā)現(xiàn)我怕,真的怕。但不是怕我死,而是怕你死。
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