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嵐潤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轉頭,看到有人把蕭何按到地上,然后有幾個人去扯他的褲子和上衣。
那時我才明白,那不是單純的的打架,而是故意猥褻。我當時想也沒想,拎著手中啤酒瓶子,就沖進人堆去了。
我上學那會兒,是出了名的打架王。一個人戰五個人都是小case,所以沒兩下子那群人就被我打的落荒而逃。可惜的是我給我爸買的酒打碎了,我當時那個心塞??!尋思回家又得被我爸揍一頓。
我欲哭無淚,蹲在地上撿玻璃碴子,一旁的蕭何冷著臉,提起褲子就要走。
我急忙拉住他:“哎,哥們,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你好歹表示一下啊。”
“謝謝?!?
“不是,我不讓你謝我。你有錢不?借我點?!?
我記得當時蕭何看我的目光特別鄙視。
后來和蕭何在一起,他問我當時為什么要救他,我想了好久,才說:“因為你那白花花的屁股特好看?!?
然后蕭何黑了臉,把我按到床上,插的我直叫媽。
…………
次日05:00,鬧鐘準時響起。
我極不情愿的從床上爬起,迷迷糊糊的找到行李箱,拿出內褲。很困,整個腦袋都暈乎乎的,我半閉著眼,換內褲。
內褲穿到一半,突然感覺渾身不自在。睜眼看向門口,蕭何正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愣了幾秒后,我快速伸手捂住自己關鍵部位。
蕭何語氣平淡:“季遲,你房門壞了,換衣服到衛生間。我女兒在家,萬一被她撞見不好?!?
我一邊點頭一邊想,你女兒你女兒!就知道寶貝你女兒。
隨后蕭何看我一眼,轉身離開。
我揉揉頭,穿上衣服,踩著拖鞋下地。
二月份的北方,天亮的極晚。我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拉開窗簾望向外面。窗外月亮還掛在空中,天空黑漆漆一片。
細細想來,自己北漂有好幾年了。有時候一個人在夜里碼字時,會不經意想到蕭何,心里難受的緊。那時候唯一的慰藉是大屏幕里的蕭何,是雜志里的蕭何,是專輯里蕭何。
蕭何和我分手那日,我怒氣沖沖的離開,卻發生車禍,在病床上昏迷了一年。
那一年的時間里,我腦海里反反復復都是蕭何的影子。有蕭何陪我過生日的畫面,也有蕭何說分手的畫面,總之有好的也有壞的。那時候我是記恨蕭何的,記恨他朝三暮四引來個陳柏溪。但同時我也肯定他愛我,他很愛我。所以當我憑著強大的意志力醒來后,首先想到的第一件事是找到蕭何。
我從大東北那個小縣城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來到北京,按照朋友給的地址,來到一棟居民樓。
我曾幻想著很多種與蕭何相遇的情景,但現實永遠會狠狠的打著你的臉。
那時我懷著激動的心情進入樓道,恰巧看到蕭何抱著個小孩子和蘇冬雪走向樓門口。我驚得不敢動,就這樣我們擦肩而過。
那種酸澀的心情,我現在還記得。心臟一抽抽的痛,像是被人用刀子剜。更加巧合的是蘇冬雪不經意間看到我,然后她找借口支走蕭何,便急匆匆的返回來。
蘇冬雪回來找我,的確是為了好好談談。但現實不是電視劇,兩個人沒有坐在咖啡館,她也沒甩給我一沓錢,讓我滾開蕭何。
那時,我蹲在樓道里,一根接著一根抽煙,蘇冬雪被劣質香煙嗆的眼淚汪汪,她沒有太多的話,唯獨說了一句:“我們結婚了,也有了孩子?!笨梢簿褪沁@句,令我萬念俱灰。
再后來我就沒有找過蕭何,那時候我想沒有蕭何,小爺我一個人也是逍遙自在。但在北京飄蕩了兩周后,我才發現我很愛蕭何。
其實我知道,蕭何也是記恨我的,他一直以為我不愛他,和他在一起只是玩玩。
望著遠處聳立的高樓大廈,交錯相通的道路,此時的北京幾乎可以用五光十色來形容。大年將至,大紅燈籠掛在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