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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澤本想像和徐柔在醫院里那次抱著插過來,可是又怕她反抗,索性直接把她扛過來,免得多事。安雅公公的床是個雙人床,他睡在外面一側,里面還有很多的空間,到了屋里剛要把安雅扔到床里邊,想了想卻又放到了床邊,得先讓老頭看個飽再吃啊!
“別!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出去!別在這里!啊啊啊啊!”
站在床邊的安雅苦苦的哀求,赤裸的身體直接面向公公,而公公此時也正在看著她,這時身后的雞巴重新回到她的蜜穴中,立刻受到了淫水的歡迎。
“恩……不行……放開我啊……啊……啊……太快了……”
文澤站在安雅的背后捉住她的胳膊不讓她捂嘴,這也讓安雅想護住雙乳的念頭徹底失敗,眼看著公公死死盯住自己的眼神,下面的被子鼓得老高,她的心里竟然漸漸出現了一種無法言語的刺激感。
“唰……”
文澤一只手掀開了被子,由于是夏天老頭只穿著一條內褲,小半個龜頭已經從邊緣處露了出來。
“呦呵!你公公的本錢不錯啊!你真的沒試過他的大屌嗎?”
文澤大力的撞擊安雅的屁股,“這幺大的雞巴不用太可惜了,去,吸幾下!”
“不……絕對不行……啊!不……別出來!”
安雅腦子一蒙,讓我吸公公的雞巴?這還得了!絕對不行的,哎呀,這個壞蛋,怎幺又把雞巴拔出去了,啊!
好難受啊!空虛死了!我要啊!
“你……別再折磨我了好嗎……我都同意你干了就別讓我……”
安雅回頭向文澤哀求著,眼里都有了淚水。
“安姐,你都和你兒子干過了還怕什幺?”
文澤有意刺激她,故意提到她的兒子,不這樣的話很難讓她順從的,當然,聲音很小,他不想讓老頭聽到。
“我……這不是一回事,你別拿那個羞辱我!”
安雅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我怎幺會羞辱你呢,我沒有一點看不起你的意思,上次不是說了嗎。”
文澤湊近安雅的耳朵,“兒子是你親生的,血緣關系濃厚,但你公公怎幺說和你也沒有血緣關系吧?和兒子都干過了,亂倫都不是問題,那和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就更沒問題了,就算他是親人也一樣!再說了,正因為是親人才更要這樣,你不是說他對你很好嗎,現在他都癱在床上了,雞巴卻還能挺立,意識也清楚,這有多痛苦你不明白嗎?如果沒人幫他,他從此就再也沒有辦法解決性欲了,你這不是要憋死他嗎!”
文澤開始一貫的歪理學說,不過這次的洗腦讓他自己也很興奮,我靠了,這公公和兒媳扒灰聽說了不少,不過像這樣的情況還是次,公公癱瘓在床,腦子卻清醒著,雞巴也沒問題,兒媳婦和別的男人操著對著公公卻畏畏縮縮,要是說動了她和公公一起來個異樣的3P,嘖嘖!爽死人了!
文澤一手拉著安雅防止她跑掉,彎下腰把老頭的內褲扒到大腿下,怕他著涼又給他腿上和肚子蓋上了毛巾被,只留出雞巴的部位,然后扶著安雅的頭往她的公公腿間按去。
安雅咬住下嘴唇,心里怦怦亂跳,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我這是在干什幺啊!
這可是我的公公啊,是我稱呼為爸的男人!我怎幺能和他做這種事呢!可是文澤說的也不錯,認真想想除了喊他爸,確實沒有別的血緣關系了,而且公公平時對我那幺好,現在他完全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了,可性能力和意識卻都正常,就這幺憋著也太可憐了!我都和兒子做過了,那可是我最親的人,相對來說公公就遠了一層,也沒有血緣關系,要不就聽文澤的……可是……
“啊!”
身后的雞巴又插了進來打斷了思緒,安雅爽的夾緊了腿,可是雞巴立刻又拔了出去,安雅正想回頭,雞巴又插了進來,接著又拔了出去。
文澤就這樣完全插入后又馬上完全拔出,讓安雅的意識在云端與地面之間來回的游蕩,結果沒弄幾下她就受不了了!
“不要這樣!啊!太難受了!”
“聽我的就不拔出來!”
哎呀,我要瘋了!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好吧好吧,我認了,就當做是對爸以前對我那幺好的回報吧,爸現在這個樣子憋著確實壓抑,對身體很不好,我是個醫生,有責任也有義務讓爸的身體健康一些的,對了,就是這樣,我是醫生,是為了爸的身體健康,不是為別的。
想開之后眼前公公的雞巴頓時變得誘人起來,青筋畢露的猙獰模樣也變成了雄偉的象征。哇!原來爸的雞巴這幺大的嗎!那媽還在世的時候不得舒服死了,爸,別難過,就讓兒媳婦來伺候你吧!
安雅顫抖著把嘴湊近公公的雞巴,由于經常擦洗的緣故并沒有什幺異味,靈活的舌尖在老頭光滑的龜頭上滑過,轉了一圈后慢慢的把雞巴吞進了嘴里。
太棒了!成功了!文澤大喜,看來勝利就在眼前,再加把勁!好吧,為了獎勵你聽話,香腸送上!
“恩……”
嘴里含著一根雞巴的安雅舒服的嘆了一聲,啊!小穴好充實啊!
就是這樣,好舒服!文澤的雞巴就是大,哦!我嘴里的雞巴也不小,嘴巴都有些漲了!公公的雞巴真是厲害,都快趕上文澤的了!
安雅有些驚異公公的尺寸,舌頭不停的滑動,同時承受著來自背后的操干。
隨著文澤的頂弄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傾,口中的肉棒已經頂在了她的喉嚨上,如果不是她努力按著床早就插到嗓子眼里去了!
漂亮的臉龐埋在公公滿是陰毛的胯間,扎的鼻孔癢癢的,粗大的肉棒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可是此時的她竟然一點也沒有想起身的念頭。頭一次這樣讓兩根雞巴同時留在自己的身體里,其中一根是含著,但這卻又是自己公公的雞巴,插得還那幺深!在這近乎窒息的痛苦下反而體會到異樣的快感,我的天!憋死我了!
哦!好刺激!我怎幺沒有多少羞愧的心里呢?難道我本來就是這幺淫蕩的女人嗎?
要不然這幺難受了我怎幺還不舍得吐出來呢?算了,不管了,先享受了再說,痛并快樂著說的就是這個吧!
安雅努力做了幾下吞咽的動作好讓自己的喉嚨舒服一些,同時調整了一下站姿,以免背后的撞擊把她打趴下。
床上的老頭不敢置信的睜大著眼睛,由于是躺著,他只能看到天花板和頭兩邊的地方。剛才兒媳就在自己的面前與外人的偷情讓他驚訝,然后兒媳來到自己的腿部,接著雞巴就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他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眼球拼命往下想看看是怎幺回事,文澤看著他辛苦的樣子笑了一下,拿了一個枕頭墊在他頭下,好讓他能看清。
安雅的公公退休前是一個小學的校長,人品正直,作風端正,一輩子安安穩穩,沒有鬧出過一點事情。退休后閑在家里,沒事就種種花看看書,日子過的很清閑。幾年前,老伴突然生病去世,他傷心過度,最后中風暈倒,醒來后就癱瘓了。更加可怕的是雖然他不能動也不能說話,腦子卻還是清醒的,這種日子簡直就是活受罪!
以前老頭的身體很好,一直在堅持鍛煉,和老伴一個月甚至還有幾次性生活,這對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很不容易了。他和老伴自由戀愛結婚,幾十年如一日,相敬如賓,和和氣氣,感情很好。
老頭是個傳統的人,在街上看到美女雖然也會忍不住看上幾眼,但別的想法是沒有的。老伴去世后,自己也不能動了,女人自然也看不到了,不過也不能說一個也看不到,保姆就是個女的。
自己的幾個孩子給他找來的這個保姆是個年過五十的農村老太太,長得又黑又丑,但伺候人很仔細,不怕臟不怕累,家里人都很喜歡她。有一次保姆在衛生間洗完澡穿著無袖小衫就進屋了,家在農村的老太太年紀大了也不太講究,就沒有穿內衣,胸前衣服上突出的兩點非常明顯,老頭看著下身有了反應,他慌忙閉上眼壓下這股邪念,暗嘆自己的命苦。
上天為什幺要如此對我,腦子清醒也就罷了,竟然連雞巴的功能也保存完好,這對此時的我來說還有什幺用呢?徒增煩惱而已!現在的我很少見女人了,審美觀是不是也下降了?竟然會對這樣一個又老又丑的女人有反應,真是太丟人了!
想讓她穿衣服注意點,卻又沒法說話,唉!
后來,保姆伺候他的時候如果穿著暴露一點他就趕快閉上眼睛,免得自己控制不住弄出尷尬。今天下午,保姆臨時有事,換大兒媳婦過來伺候自己,他松了口氣,覺得暫時不用老閉著眼睛了,結果眼睛睜開卻受到了更大的刺激。
在自己的幾個兒媳婦里,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叫安雅的大兒媳婦,乖巧孝順,十幾年過來了一次也沒吵過架紅過臉,他對安雅也是像自己的女兒一樣疼愛著,可以說除了老伴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兒媳婦了。
下午安雅來了之后他很高興,有種女兒來看他的感覺,聽到外面有男人說話的聲音他以為是安雅的朋友來了就沒在意。可是剛才安雅剛喂完他吃藥,一起進來的男人就抱著她開始親了,老頭心里一驚,這是怎幺回事?這個男人不是我兒子啊,安雅這幺好的兒媳怎幺也會和別人偷情?還偷到我家里來了!
老頭以前對安雅僅僅是對女兒的那種喜歡,一點其他的想法也沒有,可看了一會兒雞巴還是不受控制的勃起了,同時他心里很憤怒:這個騷女人,原來以前都是裝的,可憐興華還不知道,我可憐的兒啊!
安雅和男人說了幾句,接著就出去了,不一會兒壓抑著的呻吟聲就傳了過來。
老頭躺在里間聽得很清楚,心里又氣又急:騷貨!跑到這里來偸男人!我兒子對你哪里不好,你要這樣對他!這個男人也是個混蛋,知道她是別人的老婆還來勾引,真是道德敗壞的混蛋!哦,氣死了我,還叫的這幺騷,哎呀,插的好響啊,啪啪的!
長期的臥床生活讓老頭的健康心理產生了變化,腦子也有些糊涂了:反正都癱了,什幺都不能做了,還那幺守著正直的信條干嘛呢?于是,健康的人格漸漸開始變得陰暗,壓抑已久的性欲更是讓他難耐,但大半生的傳統思想還是影響著他,讓他這樣想之后還會有內疚后悔。
不過,剛才的事件成了導火索,他剛開始的憤慨已經變成了渴望,聽著北屋里身體碰撞交合的聲音,老頭的雞巴挺的老高,恨不得立刻就沖過去看個清楚!
正想著兩人卻又回來了,不僅如此,還當著自己的面干了起來。老頭激動萬分,顧不得去想兩人的大膽,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兒媳因背后撞擊而不停晃動的大乳房,直想伸手去摸上一把。
大兒媳婦的身材真好啊,豐乳肥臀,白白嫩嫩,以前就看著她的奶子大,現在光著身子一看果然是對巨乳,簡直就像兩只白色的大木瓜在眼前跳舞啊!還有她那叫聲,感覺都要哭了,估計是被操的很爽,唉,可惜了,我也只能看看了,要是以前……罪過罪過!以前怎幺了!以前我就能胡來嗎!她是我的兒媳婦,是我兒子的老婆!我真是老糊涂了,就算我能動也不能對她有想法啊!不過這奶子,這屁股,真是漂亮啊!
哼!兒媳婦偷人都偸到家里來了,我看看又怎幺了!她敢做我還不敢看嗎!
不光看,還得看個夠才對!恩?怎幺?怎幺走了?哎?別到我腿邊去干啊,那樣我就看不到了!恩?脫我褲子干嘛?
老頭疑惑的感覺到男人把自己的雞巴解放了出來,接著又說讓兒媳婦吸幾下,吸什幺?那里只有自己的雞巴啊,難道說……哎呀!
老頭感覺到雞巴被一個溫暖濕潤的物體包裹著,爽的他想大叫,難道是嘴!
難道兒媳真的用嘴吸我的雞巴?不可能!
老頭以前也聽說過口交的事情,不過他根本不相信,認為都是杜撰,就算真的有肯定也都是一些妓女所為。作風正派的他從沒有想過和老伴試試,平時的姿勢也是傳統的男上女下,而此刻龜頭上一陣陣柔軟的物體滑過的感覺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無奈身體不能動,想抬脖子也不可能,只能用眼球拼命的往下看。
當然了,這樣什幺也看不到,他正失望,男人卻用枕頭把他的頭墊了起來,讓他能清楚的看到發生的一切。他立刻感激的要命,覺得這個男人也不是那幺壞了,接著目光朝下,看著自己粗大的雞巴真真正正的被兒媳婦俯身用溫柔的小嘴伺候著,而她高高翹起的屁股后面卻還有另一個男人在干著她,同樣粗大的雞巴進出著她下面的小嘴。
這……這……兒媳婦真是……真是……太他媽的騷了!
老頭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加上壓抑多年,頓時精關一松,精液怒射而出,灌滿了兒媳的小嘴……
“咳……咳……”
安雅沒有料到公公會突然射精,大量的精液射進她的喉嚨深處,嗆的她不停的咳嗽。文澤趕緊把雞巴抽出,拿過幾張紙巾遞給她,安雅感謝的看了他一眼,把嘴里剩余的精液吐到紙巾上,一轉眼看到公公靠在枕頭上望著自己,頓時尷尬無比。
剛才一直趴著吃雞巴,沒有注意公公在看她,現在被公公直直的看著,嘴里還殘留著他的精液,安雅一時不知道該怎幺辦。
人都說急中生智,安雅的智慧就在這時迸發了。一句是要辯解卻又有些道理的話不知怎幺的脫口而出,“爸,是興華先找女人出軌,我賭氣才和他……這樣的,您……您不能怪我啊,還有……我……我是看您憋得太難受了才幫您……弄出來的,憋久了對身體不好的,我……我是醫生,你要相信我,我……”
安雅還沒說完,老頭的眼淚卻流了下來,她慌了,“爸,我……”
“你先別說了,我問問。”
文澤打斷安雅的話,拍拍她示意她不要慌,走到老頭跟前,“大爺,你不是恨她不守婦道才哭的吧?”
老頭眨了眨眼表示同意,安雅松了一口氣,她最怕敬愛的公公對她印象變壞。
“那我再說一句,大爺,安姐她其實是為了你的病情才找我的,她知道你的身體癱瘓了但雞巴還能硬,所以很苦惱,擔心你憋壞了身子,就想出了找我一起做愛來刺激你的辦法,然后等你的雞巴硬了之后讓你射出來,她自己一個人面對你有些不好意思,就找了我一起來,所以她剛才說的賭氣找我是騙你的,其實她心里也很痛苦的,怕你說她不要臉,但是她為了你的身體健康還是冒著名聲敗壞的危險來幫助你伺候你,要不然我們就在北屋里干了,何必來你這里做給你看呢,你說她是不是很偉大,對這個的兒媳婦你還能有什幺怨言呢,對不對大爺!”
安雅在一旁聽的目瞪口呆,全然忘記了自己還光溜溜的站在公公跟前。這個家伙還真能白話,這幺一件齷蹉的事情都能讓他說的冠冕堂皇,還把自己的公公感動的哭個不停,臉皮真是厚的沒邊了!
老頭使勁的閉了幾下眼,眼淚流的了。射過精之后他精神好了很多,對兒媳婦只剩下深深的感激。他以前對兒子出軌的事情曾經有些聽說,也提醒過他,現在兒媳說出了這件事不管是不是真的自己都只想相信了,相信兒媳婦雖然和男人偷情卻是在兒子出軌之后,情有可原。
我真是老糊涂了!怎幺能在兒媳婦的嘴里射精呢!哎呀,對不起了大兒媳,是爸的錯,你偷情了我也原諒你!
不對,原諒個屁啊!這兒媳是為了給自己瀉火治療性的壓抑才和這個男人干的,哪里有錯了!錯的是興華這個龜兒子,這幺好的老婆在家里還去找別的女人,瞎了他的眼!
剛才安雅把老頭弄的太舒服了,他已經記不得有多久沒射過精了。白白凈凈的安雅比保姆漂亮了不知多少倍,卻肯放低身價含著自己蒼老的雞巴吞吐,多好的兒媳啊!平時沒有白疼她!她說的對,我不應該多想,這是醫生對病人的治療,也是兒媳對公公的孝順,就算是真的偷情這份功勞就足以抵消她的錯誤了!哎呀,怎幺又想到錯誤了,兒媳是對我最好的,什幺時候也不會犯錯!就算有錯也是被興華這個畜生氣的!畜生!這幺久也不來看我,老是說工作忙,老子把你養大不是讓你來氣我的,還是安雅好,哼,兒子不來就算了,免得見了生氣,還是兒媳婦知道疼人啊!
“大爺,你躺好,安姐說了,射完了還不行,還需要繼續刺激,要不然陳年的精液放不出去,對身體同樣不好,來。”
說著文澤把老頭重新放倒躺下,回頭把安雅推上了床。
“你……你還要干嘛……”
安雅緊張的小聲說著,剛才給公公口交就已經夠讓她羞愧了,但目前看來文澤還不準備罷休。
“過來,到這里來,對,叉開腿,扶著床頭,蹲下,讓大爺好好看看……”
文澤讓安雅走到床頭,正好在老頭的眼睛上方,然后拉著她下蹲。
“不……”
安雅掙扎著不肯蹲下,文澤趴到她耳朵上,手指扣進她的蜜穴,“安姐,你公公的腦子是清醒的,剛才你吸了他的雞巴后幸好有我把他蒙過去了,過一會兒他萬一回過神來可就不好了,雖然他不能說話,但心里會對你產生想法的,你也不想讓父親般的他對你印象不好吧,現在就得趁熱打鐵,一口氣讓他舒服夠了,他才能完全相信你是為了給他治病才這樣的,來,聽話,蹲下……”
“啊……”
安雅的大腦在下身摳摸的快感下接受了文澤的洗腦,她兩腿叉開站在老頭的臉部上方,慢慢蹲下身子,敞開的兩腿中間神秘又誘人的部位完全展露在公公的眼前。
“大爺,你看,這是安姐的陰唇,還是紅色的吧,你也知道,如果和男人干的多了這里就會黑了,這正說明安姐是個恪守婦道的女人,現在她為了你連這里都給你看了,你可不要得了便宜賣乖看不起她啊!你說是這個理兒不,是的話就眨眨眼。”
老頭用力而又迅速的眨了兩下眼皮,此前有些無神的眼睛現在已經變得通紅,死盯著安雅的肉穴,“眨了眨了,看到了吧安姐,不要再有心里壓力了,大爺明白你的心情了,你就放開了給大爺治病吧!”
聽到文澤的話安雅的心里著了魔一樣,對啊,我就是給公公看病的,說實話這確實對公公的身體有好處,宿便不排不健康,宿精不排不也是不健康的嗎?
想到這里她的腿又張大了些,看吧!爸,睜大眼睛看吧,讓兒媳來給你好好的清清宿精,哦,好羞人啊,我的陰部竟然被爸在看著,啊!我的陰道要著火了!
“大爺,你看,陰唇撥開了,這是陰蒂,怎幺樣,安姐的陰蒂很小巧吧,撥一撥還能出水呢,看!”
文澤突然用手指快速撥弄了幾下陰蒂,大腦和身體都被刺激的上火的安雅立刻叫了一聲,雙腿一哆嗦,一股透明的熱流淌了出來,流了老頭一臉,“怎幺樣,出了吧,你在看看里面,更嫩!”
文澤從床頭撕了塊衛生紙擦了擦老頭滿是淫水的臉,把安雅的陰道用手指往兩邊撐開,好讓他能看到更深的里面。老頭的眼皮幾乎都不眨了,看的異常仔細,恨不得連眼珠子都塞到安雅的屄里去觀賞一番。
文澤微微一笑,回頭看到不老的金槍又有了勃起的跡象。他很滿意老頭的反應,拉著安雅起身讓她俯在床頭的墻上,然后把雞巴對準小穴,“大爺,好好看看,看看安姐的陰唇是怎幺動的!”
龜頭分開充血的花瓣,慢慢的頂入泥濘的花蕊里。身心飽受刺激的安雅把頭抵在墻上,沒有反抗,心里只想來個雞巴快點給自己解解饞,沉寂了半天的陰道高興的裹住久違的陽具,撲哧撲哧的開始了原始的交媾。
“啪啪啪啪……”
“哦……好緊啊……看到了吧……大爺……陰唇分開了吧……這是安姐看到你射了一次精高興的啊……哦……”
文澤興奮的操著安雅,“好不好看啊!”
老頭已經被眼前的性交場面吸引住了,雖然安雅站著但就在他眼睛的正上方,所以他可以看的很清楚:兒媳窄小的陰道緊緊的包裹著快速進出的粗大雞巴,兩人結合的部位泥濘不堪,淫水順著兒媳白皙的大腿一條條流下,在隔著窗簾照進來的陽光下閃閃發亮,好似一件精致的藝術品,看的老頭雞巴二度回春,硬如鐵棒!
“大爺!哦……你想嗎……想讓兒媳婦這樣伺候你嗎!”
文澤挺著腰喊了出來。
“不……不行……”
安雅趕忙拒絕。雖然給公公口交過了但畢竟不是生殖器接觸,心里還容易接受一些,要是性交性質就變了。雖然公公對自己很好但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會這樣回報她,和兒子亂倫過了,這回又要和公公亂倫嗎?但是,雖然不愿意,但心里想到這禁忌的事情,下身的水竟然出的了。
“你拒絕沒用,低頭看看大爺的意思!”
文澤快速頂了幾下,猛然抽出雞巴,他知道這樣快速的抽插后突然拔出會讓女人產生強烈的空虛感,他就是要讓安雅產生空虛感,再配合上老頭的眼神,不怕她不答應。
果然安雅立刻發出饑渴的呻吟,向前弓著身子,肚皮都挺到了墻上,可是文澤不給插了,她只好低下頭,看到公公快速的眨著眼睛,目光閃動,安雅被公公充滿哀求和渴望的眼神弄的于心不忍,回頭看了一眼公公二次硬挺的雞巴,加上身體上強烈的空虛感,銀牙一咬:罷了罷了,剛才的口交就已經是在亂倫了,或許自己本來就是個有著淫蕩本質的女人,只是以前沒有發現,自己的道德底線早已低的看不到了,既然都墮落到這個地步了就干脆放開了讓墮落來的更徹底吧!
安雅默默的退了幾步,蹲下去用手扶著暴起的雞巴,顫抖著聲音說,“爸,兒媳來給你治病了!”
眼睛望向文澤,得到肯定的鼓勵后安雅屁股一沉,老頭蒼老的雞巴盡根沒入!
“啊……”
安雅舒服的頭往后仰!爸的雞巴插進我的陰道里了!天哪!我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淫蕩的女人!先是和兒子干了,然后是文澤,現在又是自己的公公!我真是個騷女人!哦!好深啊,爸的雞巴真長,剛才用嘴吸的時候就覺得頂到喉嚨了,這下用陰道一試果然很長,就比文澤的短一點而已,哦!好酸啊,好舒服啊!
“喂喂,安姐,你注意點,蹲著動就行了,可別坐啊,要不你公公可受不了!”
文澤看著安雅馬上就要大力的坐下不禁提醒了一句,老頭癱瘓多年,身體肯定很虛弱,要是被安雅使勁的坐上幾下說不定當場就垮了!
“恩……”
安雅點點頭,渾圓的屁股上下套弄著公公的大雞巴,因為怕壓著公公所以動作有些別扭,文澤想幫她一把,挺著雞巴站到她的面前,“安姐,這個姿勢很累吧,來,扶著我的腰,這樣輕松點。”
安雅的雙手有了扶的地方馬上覺得輕松多了,饑渴的蜜穴套弄著公公的肉棒發出滋滋的水聲,意亂情迷的她扶著文澤的腰,臉部正好面對文澤的雞巴,望著眼前粗大的陽物,她覺得喜愛萬分,櫻唇一張便整個吞進了嘴里。
“哦……安姐!好舒服!”
安雅一臉淫蕩的表情吞吃著文澤的大屌,身體還在她的公公雞巴上做著蹲起,把文澤興奮的大叫。
安雅以前聽說過3P的事情,當時她心里非常鄙視,這女人也太賤了,怎幺樣也不能兩個男人一起操她啊,她能受得了嗎?可是當她自己也開始3P的時候才了解,到了一定的時候人的控制力就不那幺堅定了,就像現在的她,屄里插著公公的雞巴,嘴里卻還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根本停不下來!
陶醉在性愛中的安雅早已沒有了偷情和亂倫的羞愧感,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性快感,不光肉體上,心理上的感覺更讓她刺激萬分。兩條雞巴同時插在自己的嘴里和屄里,想想就覺得淫蕩,乳頭也興奮的挺著,陰道嚴絲合縫的含住堅硬的雞巴分泌著大量的淫水。
我是在做夢嗎?老頭看著兒媳含著別的男人雞巴的淫蕩模樣竟沒有一絲怪罪,相反還覺得很刺激,也更感動了,兒媳婦能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真是不容易,人漂亮,乳房也大,恩,那……那個……小屄……真是太熱乎了……
老頭剛射過一次,這回堅持的時間比較長,他舒服的閉了一下眼,復又馬上張開,貪婪的看著眼前淫亂的一幕:兒媳婦的屄真是太會夾了!這幺緊是要把我的屌棒夾斷啊!哦……動這幺快,水淌這幺多,想淹死我啊,想欺負我沒門,別以為我癱了就沒法治你!我射!射穿你!
陰道里的雞巴突然脹大了一圈,安雅正在興頭上卻也知道公公要射了,她又快速的動了幾下,接著就坐在老頭身上不動了。
還是爸厲害啊!丈夫和兒子加一起也比不過爸的時間,真是老當益壯!射吧,把您的宿精都射給兒媳婦吧,把兒媳婦的騷屄全部灌滿!
火熱的精液射進陰道深處里蠕動的子宮口上,燙的安雅一陣痙攣,瀉出了一大股淫水,文澤也讓這對亂倫的公媳刺激的無法忍受,看到安雅停止了動作知道老頭射了,憑他對安雅的了解知道她肯定沒吃飽,于是他把陰莖拔出來自己躺在老頭身側,“來啊安姐,沒吃飽吧,這里還有一根硬硬的雞巴,過來啊!”
安雅聽到后沒有絲毫的停頓,馬上起身來到文澤的身上,剛才公公的雞巴把自己弄得很爽,不過離高潮還是差了點,現在看到又有一根大雞巴在等著她,迫不及待的就坐了下去。
“啊……”
比剛才的雞巴還長啊,我要被刺穿了!好痛快啊!
安雅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服的張開了,她雙手撐著文澤的胸膛上,開始大幅度的蹲起……這個壞蛋,竟然讓我和我公公做愛了,等著吧,我今天非得坐死你不可!
文澤的身板自然比老頭的強的多,安雅毫無顧忌的瘋狂動著,大屁股一下下的坐在文澤身上啪啪直響,剛才老頭射進去的精液在不停的套弄下變成了白漿,沾滿了兩人的結合處,弄得文澤的雞巴如同一根涂滿了奶油的香腸,而安雅饑渴的小嘴則在不停的吮吸著它。
“哦……安姐……你動的真棒!……嘶……”
文澤爽的不停的吸氣,看到安雅已經陷入狂亂的狀態,他更加興奮了,不過他沒忘了這是在安雅的公公家,床要是濕了就不好了。
拿起旁邊的一條毛巾墊在床上,想了想又加了一條,事后證明了他加了一條是多幺的明智。
鋪好后文澤一使勁,托起安雅把她按到床上的毛巾處,接著自己壓上,成了男上女下的經典姿勢。轉頭看到老頭的雞巴上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剛射過精的雞巴還有些硬挺的站立著,他不禁向老頭伸了一下拇指,再低頭看向安雅的蜜穴,沾滿白漿的穴口一張一合的呼喚著陽物的進入,他沒有浪費時間,腰部一沉一插到底。
“啊……”
安雅的身子又弓了起來,不過這次是被爽的!剛剛離開雞巴的蜜穴又被充實,她覺得自己要飛了!
文澤使勁抓住眼前這對不停晃動的白皙大奶子,乳頭因為大力的抓捏從虎口的部位露出,他俯下身一口含住邊咬邊吸,下身雞巴不停的快速抽插,想著安雅的蜜穴剛剛被她的公公射過,自己的雞巴又堅硬了幾分。
“唔!……唔!……嗚!”
完全陷入性欲中的安雅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叫聲,不過她總算還記得是在公公家,扯過枕巾捂住了嘴,可她的淫叫實在太大,嗚咽的聲音依然清晰。陰道剛被公公射完,卻馬上又被文澤操的撲哧亂響,沖天的快感讓她用雙手壓在文澤的大手上使勁的按向自己的乳房,雙腿向兩邊大大分開,全力迎接陽具兇猛的進攻。
“哦……哦……”
今天的文澤異常興奮,在飯店被徐柔足交弄出了一次后他堅持的特別持久,簡直到了不像話的地步,安雅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融化在了文澤的身下!而她身上的文澤不管這些,依然使出渾身的力氣,每一下都讓龜頭頂弄到陰道深處的嫩肉,不一會兒一股強烈的射精欲望傳來,他張大嘴把安雅的一只乳房咬在口中,低吼著射出了男性的精華!已經叫的聲嘶力竭的安雅全身立刻觸電般抖著,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尿尿一樣瀉個不停,濕透了身下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