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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就是那種一旦做出決定就不再糾結(ji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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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弈給初夏發(fā)信息說今天會來接初夏下班,然后兩人一起去一家口碑不錯的餐廳吃飯,因此初夏今天的工作效率特別高,她早早完成了工作,然后摸著魚等下班。
六點一到,初夏就刷指紋下班。
到了一樓,初選環(huán)視一圈沒看見何弈,難道他在外面等?她正想往外走,冷不防一個女人從側(cè)面過來撞了她一下。
初夏起先還以為是對方不小心,哪只對方站在她面前氣勢洶洶:“你就是初夏?”
初夏抬眼看這個女人,女人身材高挑且瘦,一頭染過的栗色順直長發(fā)垂到腰際。她穿一件白毛衣,外面一件仿皮草背心。大冷的天,她下身穿的是一條露腳踝的緊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某家鞋底帶真毛的皮拖鞋,沒穿襪子,露出整個腳后跟,單肩背一只名牌小包。
看眼前女人這身有些出位的時髦打扮,倒像是要去哪個秀場走秀的模特。
這女人五官精致,讓初夏覺得有些眼熟,但又記不起在哪里見過。
“你哪位?”初夏問那女人。
兩個初夏的女同事因為好奇走過來看情況,其實就是八卦。
時髦女人雙手抱臂,下巴微揚,顯得有些頤指氣使:“我是他女朋友,我來就是想告訴你,不要再糾纏我男朋友。”
初夏心中一驚,首先下意識想到的是何弈背著她惹了桃花,又一想覺得不對,何弈不至于這樣,她應(yīng)該相信他的人品。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又說得那么理所當(dāng)然,讓她一時有點懵。
初夏的女同事,更是在旁邊聽八卦聽得津津有味。初夏已經(jīng)能夠預(yù)見,再這樣下去,明天關(guān)于她“小三”的事跡就要傳遍全公司了。
想到這里,初夏讓自己鎮(zhèn)定,然后她抬頭挺胸:“他是誰?”
你問我就要答嗎?那女人偏不回答初夏:“你自己心里清楚。還有這個還給你啦。”她說完從小包里抽出一條絲巾扔給初夏。
初夏在空氣中握住絲巾,仔細一看是自己發(fā)燒那天丟的那條。那就不可能是何弈了,當(dāng)時何弈還在國外呢。她記得自己曾經(jīng)問過張揚,她有沒有把絲巾落在他車上,當(dāng)時他說沒有。
對面的女人見初夏不說話,還以為自己占了上風(fēng),她最后警告初夏:“你再勾引我男朋友,下次我可不會那么好說話!”說完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還走得搖曳生姿。
此時何弈恰好從側(cè)門進來:“對不起,初夏,路上遇到點事,來晚了。”
初夏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氣不過,拉過何弈胳膊大步上前去追那女人:“喂!”她喊那個女人。
女人一回頭,初夏馬上說:“聽清楚了,我有男朋友!自己回去把事情搞搞清楚,誰稀罕你的男朋友!”
女人聽她說完,神色還是沒有變,冷漠、不屑以及自信,她走過來兩步,跟初夏說:“我知道你有名義上的男朋友。”說完她又轉(zhuǎn)頭看何弈:“管好你女朋友吧,不要讓她出去勾三搭四。”
何弈并不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只覺得這女人說話不好聽,他蹇眉:“這位女士,雖然我不知道你誤會了什么,但是你這樣非常不禮貌。”
女人沒有再說話,一挑眉,轉(zhuǎn)身大步往外走,在外面攔了輛出租車走了。
“初夏,你去哪兒?”何弈一個沒留神,初夏已經(jīng)往外走了。
初夏回頭:“我要去找張揚,他那什么女朋友啊,這樣冤枉我。”
“我陪你一起去。”
初夏撥通張揚的電話,那貨心情居然還不錯,還跟她開玩笑:“怎么想起來給哥打電話啊?小初夏。”
這話一聽就是很親密的關(guān)系,初夏怕何弈聽見,不自覺抬步走遠了一些。
“找你有事,你出來一下。”她語氣正經(jīng)。
“得嘞,哥對你是隨叫隨到。”
初夏跟張揚約的地方是一家茶座,比較清靜。她沒讓何弈在旁邊,只讓他在附近等她。雖然這樣做可能會讓何弈心里有點不舒服,但是如果何弈在旁邊,她跟張揚就沒法攤開來說。
“我之前問你我的絲巾有沒有落在你車上,你說沒有。”初夏盯緊張揚的表情。
“是沒有啊,”張揚明顯有點心虛,他端過桌上的茶來喝,“我找了一圈。”
初夏從包里把絲巾拿出來,放在桌上:“那它怎么會在你女朋友那里?”
“趙嫣?”張揚下意識說出這個名字,說完就有些懊惱,他這是不自覺承認(rèn)了,“她去找你了?”
“你說呢?指著我的鼻子警告我離她男朋友遠一點。”
“她就是神經(jīng)病!”張揚煩躁,“別理她!”
“張揚,我自認(rèn)沒有給過你什么明示或暗示,我一直以為我對你是坦坦蕩蕩的。”
“初夏……”
“你跟你女朋友的矛盾,可不可以不要把我扯進去?”初夏臉色正經(jīng)又嚴(yán)肅,“還有,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又交了女朋友?”
張揚搓了搓臉:“她是我前女友。”
“她可沒說是你前女友。”初夏在“前”這個字上加了重音,說完忽然想起來了,怪不得她覺得那女孩的臉有些熟悉呢,“她是你高中那會兒那個校花女友?”
初夏在高中的時候見過那女孩,當(dāng)時她坐張揚自行車的后座,在初夏還穿著校服打扮土氣的年紀(jì),那女孩就已經(jīng)打扮得很時髦了。初夏記得自己還曾經(jīng)羨慕過她,長得那么好看,還打扮那么好看,那時候她甚至還偷偷開始學(xué)打扮。
“你是不是跟她說了什么話,才讓她誤會?”初夏先不管絲巾的事,她這樣問張揚。
“肯定是孫鵬那小子跟她說了什么。”張揚掏出手機,“你等等,我把他叫來。”
孫鵬很快到了,張揚一腳踹過去。
孫鵬抬起雙手作投降狀:“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孫鵬說:“前一陣你不是跟她復(fù)合了嘛……”
張揚聽了不高興,有點心虛地看初夏一眼,轉(zhuǎn)頭對孫鵬不耐煩道:“揀重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