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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我命硬,走進了,把你克了怎么辦?”
田小武指著田嘉志:“他呢,他就不怕你克。”
田野開口:“他有字據的,克死了,也跟我沒關系。”
這話說出來,差點把田小武給氣死,好嗎:“你把老二當成什么了?”
田嘉志:“叫我大名。”
田小武直接就暴走了,這兩人到底有沒有心呀,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田嘉志本來就不信這個,有字據才好呢,省的真有個什么的,他爸他媽過來找田野的麻煩,到時候還不是便宜朱老大。
田嘉志那是心里有數的孩子。誰家不叫新媳婦吃飯呀,他們家就沒有叫,還不是因為他媽心里忌諱田野命硬的事情嗎。
尤其是朱老大那張破嘴,家里大事小情的多了,誰知道能說出來什么話呀?所以有字據好。
人家田嘉志都不在乎了,田野也不想跟田小武這個二貨廢話,該干什么干什么,敲敲打打的把水池子里面的石屑給清理干凈。
對著田嘉志田小武他們兩個:“屋里給你歸攏出來了。”
田嘉志進門時候那點局促,一句話就磨平了,他還沒有過自己的屋子呢。
在田野這,他是有獨立的房間的。拉著田小武就進屋了。
田小武心氣不順,怎么都覺得在這里,自己被排斥了,像個多余的。
啥時候老二同丫頭走這么近了。感覺老二被搶走了。
田嘉志摩挲著被磨的光滑透著亮光的桌面:“這可真好,小武快看看,比油漆還好看呢。”
田小武用鼻子冷哼:“老二你說,我跟丫頭比著,誰跟你最親?”
田嘉志才看出來,田小武這鬧氣呢,咧著嘴巴樂了:“瞧你那樣,真丟人,咱們大老爺們跟個丫頭片子計較什么呀?”
田小武牛脾氣上來了,非得較真:“你就說,我兩誰跟你親近。”
田嘉志:“那還用說呀,自然是咱們兄弟了。”
田小武這才笑了:“就說嗎,那丫頭算啥呀?”
轉臉就跟著田嘉志一樣,繞著木桌子稀罕,連連的驚呼,這都看不出來,是破爛場弄回來的東西了。真行。
田野在外面直翻白眼,要不是知道屋里這倆連基友是啥都不知道,光聽對話,還以為這兩人干什么呢。真糟心。
桌子上還有田野釘的書架,書碼的整整齊齊的。
田小武:“還有書架呢,在咱們挑破爛的時候,我怎么沒看到呀。”
田嘉志:“一堆破破爛爛的玩意,哪分得出來啥是啥呀?歸攏出來倒是還能湊合。”
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都是驕傲,田小武都撇撇嘴,又不是你歸攏出來的,你驕傲個屁呀。
在田小武的心里,一點人家兩口子是未婚夫妻的定義都沒有。
轉眼看到田野頗為欣賞的花架子:“這堆破爛是怎么回事呀,怎么把燒火柴火放你屋里了?”
田野拿出來四個雞蛋,還有田嘉志留起來的那塊綠豆糕給兩人送進去,剛好聽到這話,糟心的想把雞蛋甩田小武這孫子臉上,臭著臉把雞蛋遞給兩人:“吃吧。”說完就出去了。
田嘉志看著雞蛋挺高興的,塞給田小武一個,拿起來另外三個就出去了,太不會過日子了,塞給田野:“你留著吧,我不吃。”
田野心說,不知道誰饞雞蛋都去賣架桿了。把雞蛋塞給他:“吃吧,家里還有呢。”
田嘉志看看里屋的田小武,小聲地詢問:“你哪來的這么多雞蛋?”
田野也瞧瞧里屋,大大方方的說道:“隊長媳婦給幾個,我一直都留著呢,上午給孫家新嫂子鑿了一個豬槽子,又給我幾個雞蛋。”
第一百零九章
田小武從屋里出來,關注點不在雞蛋,而在豬槽子,一臉的驚奇:“她還敢找你鑿豬槽子呀,他不怕你把他們家的豬給克死。”(農村家家養豬,豬槽子就是喂豬的用的,越有分量越好,一般都用石頭的。)
田野黑臉,能好好說話不,這小子嘴巴咋這么欠收拾呢。她得多神奇呀,連人家牲口都能給克死。
田嘉志看看田野,臉色跟著不好看,咋這么說話呢,多讓人扎心呀:“小武說什么呢?牲口養的好不好跟田野有什么關系。別說你信這個呀?”
一臉你這樣,咱么不做朋友的小樣。維護之意溢于言表。
田小武撓撓腦袋:“我要是真信,我能過來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不就是嘴巴上說說嗎,再說了,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說呀,我聽我媽說,村里想要讓田野給鑿豬槽子的好幾家呢,都怕田野命硬,鑿出來的豬槽子都帶著克的。”
田嘉志的關注點也跑題了:“豬槽子很缺嗎,這么多人家想要?”
田野說的言簡意賅:“沒有豬槽子,怎么喂豬呀?”
田小武驕傲了,這兩人知道的都不如他多:“蠢了吧,沒有石頭豬槽子,自然有木頭豬槽子呀,不過不如石頭的好用,豬力氣大,經常把豬槽子給拱翻了,遭禁豬食。所以知道田野會鑿石頭,都想換個石頭豬槽子。”
田野表示受教了。她沒養過豬,不知道這個。幸好自己命硬,不然多做多少白工呀。
田嘉志:“你要是喜歡,等回頭咱們也抓一只豬養著。”
田野翻白眼,養豬不喂糧食呀,她倒是有糧食,那不是不能拿出來嗎。
這話田小武替他說了:“拉倒吧,聽我媽說,這丫頭的飯量比豬吃的都多,你們哪來的糧食養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