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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朱家的婚事在怎么有把握,認定田大隊長不會答應,田野心里還是煩躁的,回來就碰上不懷好意的王寡婦,田野更煩躁了,打定主意不讓王寡婦進門。
一個女人能自己撐家養大兒子,那肯定是有點不一般的。
田野今兒就見到了王寡婦的不一般。
話都說道這份上了,這女人不但不走,竟然還坐在門檻上嚎上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滿大隊的人都欺負我孤兒寡母,竟然連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這是不讓我活了呀。”
這是說話不占理,準備撒潑了。田野就納悶了,撒潑還能把親事賴自己腦袋上不成,這女人的腦子被驢踢了吧。
王寡婦想到今年大旱,他們母子兩一點指望都沒有,王寡婦哭的真情實意。
田野都氣懵了,這是招惹上什么樣的人了:“你們孤兒寡母不容易,跟我有什么關系?滿大隊的對都欺負你,你去大隊哭呀。敢在我家門口撒野,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王寡婦直接就哭:“打人了,殺人了,要命了。”
田野正準備一不做二不休把王寡婦給扔出去呢,牛大娘就從門口出來了:“咋的了,咋的了,野丫頭呀,你這是把你王嫂子咋的了?”
田野氣的腦門青筋都出來了。
村里人都好個熱鬧,沒有一會田野家門口就圍上好個婦女,村里的二流子在人群外面吹口哨。
王寡婦越哭越來勁兒,村里婦以牛大娘為首,七嘴八舌的就開始說上了。光這么一個場面,就讓村里的婦女給說出來七八個版本。
田野看著牛大娘竟然還想著擠進門里去,直接伸手一提,把王寡婦給拎出來了,順手就把大門再次給鎖上了。
想要鬧,行,那就在大門外面鬧騰夠了好了。在惹急了,她直接拎著王寡婦大隊說話去。
王寡婦殺豬一樣的叫喚:“殺人了,殺人了,大伙都看到了吧殺人了呢,欺負我孤兒寡母呀。”
牛大娘可不怕事鬧騰的大:“野丫頭呀,你可不能仗著力氣大,就欺負人呀。”
田野:“大娘你不如問問王寡婦我咋欺負她了。王寡婦哭的可是咱們整個上崗大隊都欺負她。”
牛大娘甩著袖子:“坐你家門口哭哩,咋是全大隊都欺負她呢?”
田野:“我咋知道為啥全大隊都欺負她,非得到我家門口哭呢。他們孤兒寡母的不容易,我可是比她兒子還小呢。難道整個大隊,就我沒爹沒媽的欺負不到他們娘倆,她就欺負到我門口來了。”
王寡婦坐在地上哭嚎的正起勁呢,田野把人給再次提了起來,兩道蟲子一樣的眉毛,曲曲彎彎的在腦門上皺著,看上去很是恐怖。
怒瞪王寡婦:“是不是為了這個你才在我門口嚎的?好呀原來你欺負我沒爸沒媽,沒人給我仗膽,不敢把你咋地。”
王寡婦被人拎著,脖子有點窒息,嚇得尖叫:“你放心,快放下。”
田野陰測測的:“你不是該喊殺人了要命了嗎。”
牛大娘都被田野這副樣子,給嚇得后退幾步,愣是沒能插言。
王寡婦哪還顧得上哭嚎呀,哆嗦所得把話說明白了:“本來就是你欺負我,我好心上門,你連門都不開,還嫌棄我寡婦名聲不好聽。”
田野說話落地有聲:“你名聲本來就不好,我為啥要讓你上門?你好心?你有什么好心?你個招貓逗狗搭擱別人家漢子的寡婦,到我一個小丫頭家門口來,你問問周圍的大娘,你能有什么好心?我可不做你搭擱的腌遭事。”
第四十一章 舌戰
毀人名譽田野不肖做,可不是不會做,都讓人因為老實欺負到頭上了,別怪她不講究,何況她也不是憑空瞎說。
村里人都知道同王寡婦搭擱一塊的沒好東西。
王寡婦開始想著哭嚎兩聲,沒準就能把田野給拿捏住,后來看熱鬧的人多了,還都是站在她這邊的。
王寡婦就想著,這野丫頭跟他們家也算是門當戶對,自己在買個慘,大伙心軟,跟著撮合撮合這門親事就能成。
憑田野一個沒心眼的丫頭,還能有啥堅持呀。再說了同自家結親,這丫頭也不委屈呀,說到哪她也能站住腳。
姑娘家的親事讓人拿來說嘴,可不是好事。沒想到田野敢這么磕磣她,炸著膽子:“你胡說,我那是看的上你做我家兒媳婦,你咋就不能好好說話呢。”
田野怒像膽邊生,這王寡婦豁出去不要臉,要賴上她呢,寡婦不容易,村里的婦女磕磣王寡婦的時候,田野從來不多嘴,也不會出口惡言。
要不是王寡婦招惹到她跟前來,田野連她名聲不好這話都不會說。
可現在田野怒了,真當她不會磕磣人:“可不敢,我靠有力氣,能干活養的了自己,可不是靠村里閑漢接濟過日子,跟你不是一路人。咱們沒話說。”
王寡婦被田野拎著,還兩手往前勾著撓田野呢,她就是名聲不好,也沒人敢當面說她這磕磣話呀,今兒要是認了,往后還有臉出門嗎。
聲嘶力竭的:“你說誰呢,誰賣屁股了,我撕了你的嘴。”
田野:“誰賣屁股誰知道。我可沒說真話。”
牛大娘他們一群的婦女都跟著笑了。王寡婦不是好東西,平時出門眼睛都是帶勾子的。
村里的婦女因為自家男人多看王寡婦兩眼生氣的多了。
王寡婦這次是真的哭嚎開了:“連你個丫頭片子都敢欺負我呀。”
田野:“我就沒見過你這樣上趕著登門讓人欺負的。”
牛大娘看眼的不怕事大,笑呵呵的逗悶子:“野丫頭呀,不是大娘我說你,可不能這樣,王寡婦也不容易呢。給她家當兒媳也不算是埋汰你呀。”
田野不生氣,笑呵呵的看向牛大娘:“咋地不算是埋汰我?晚上我到牛大娘家里,大娘給我仔細的說說,我咋弄不明白里面道道呢?我也是個聽人勸的,諸位嬸子大娘要是覺得親事真的不錯,明兒開始,我挨家去嬸子大娘家里去聽嬸子大娘們的勸。”
讓這丫頭進門,那不是夜貓子進宅,專門報喪的嗎,誰家敢招惹呀:“得得得,我可沒那功夫跟你掰扯,你別去我家呀,親事好不好的,還得丫頭自己說了算。”
田野眼睛繞著四周看了一圈,周圍的婦女,下意識的退后兩步:“大娘們都沒有這個好口才,勸不了人,你自己的親事還是你自己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