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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兩趟下來,朱老二連氣都喘不均了。
田小武比朱老二還像做賊的呢:“就說我去幫你一起背過來,你非得讓我在這等,看把你給累的。”
朱老二喝水喘氣,他哪敢讓田小武知道,他的架桿放在野丫頭家的事呀,累死也得自己去把架桿扛過來:“沒事。”
兩孩子白天砍了一天的架桿,晚上回家吃口飯,跟家里人說一句,就跑出去來,田小武去大隊的倉庫弄獨輪車,朱老二就趁著天黑沒人,去山腳下把藏好的架桿背到村口,足足兩趟。
算上田野家里的那點架桿,朱老二跑了四趟,肩膀子都壓的紫青了。全憑想要掙錢那點心氣撐著呢。
兩人把東西捆到車上都后半夜了。虧的是半大孩子精氣神足,換成成年人也該撐不住了。
田野可不知道朱老二弄這點架桿遭了多大的罪,自家院子里面沒有了外人的東西,心里終于舒坦了。往后可不給自己招惹麻煩了。
第二天一大早去大隊先走一趟,昨天開會,還不知道今天大隊有什么新動向呢。
大隊里面都在傳昨天開會的事情呢,要在地理打井,那種不用很深,卻能夠蓄水的大口井。
今年的莊稼救多少是多少,來年在旱的話,有口井在,總能救急。
村里過半的人都同意,這事就定下來了,不過井在哪打,還要村長還有村里的老人去踩點。
田野聽了跟著高興,到大隊長跟前:“叔你真有本事,這都能想到。”
田大隊長讓田野給夸的一臉的黑泥褶子都出來了:“可別這么說,那都是咱們村里的知情腦子好用,想出來的法子。學堂里面出來的孩子腦子好用。”
田野撇撇嘴:“沒有叔,他們也就是嘴巴上說說,咱們村沒人跟著他們挖井。”
田大隊長:“你這丫頭,要不怎么總是嘴巴惹人呢,這話能說呀。”
田野心說,不說你能高興嗎,說多了也假:“叔沒事,我回家了。”
這樣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她啥事。
田大隊長:“行了,還回家,就你那點飯量,要是成天的在家呆著,不到冬天糧食就吃光了。去找朱會計報個到,跟村里的知青去漚肥,十分、管飯。”
田野聽了高高興興的應下就跑了。看吧拍馬屁還是很實用的,這不別人都呆著,自己就有活計了。
田大隊長就跟沒有提親的事一樣,提都沒有跟田野提一聲。
漚肥這活就是臟,味道不好聽,可實打實的不累。
從倉庫里面領了家伙事就去村里囤大糞的地方找朱會計了。比起那些知情,田野來的算晚的了。
田野平時都繞著這群知識青年走,誰知道城里來的人有沒有腦抽的呀。她可不想惹麻煩,也惹不起麻煩。
老遠的就看到朱家老大,鼻子上捂著塊白手巾,跟在幾個知識青年后面跳鉆跳鉆的顯擺呢。
還有田花那個傻白甜,非得到這群鼻子眼睛朝天的知識青年跟前襯托人家是城里妞。
場面有點糟心。
田野就納悶了,你說田大隊長兩口子的心計,怎么把閨女給養成這樣呢。
還有朱老大,那也絕對脫離了朱家兩口子的為人框框。
第三十四章 知青
看到田野過來,朱家大小子,先詐尸了蹭蹭幾步過來,拉扯田野走遠幾步:“你干什么來了,別以為近水樓臺先得月,告訴你沒用我看不上你。趕緊走人。”
說話的時候,恨不得把田野拽走,就跟田野專門過來找他的一樣。
田野都沒搭理他,敢伸手拽她,作死呢呀,一只胳膊伸過去,輕輕一推,朱家大小子踉蹌半步差不點就坐在大糞上了。
田野都想貶斥他一頓,就那詞用的,配上的你這副挑糞的尊榮嗎。
朱家大小子哪見過這樣的陣仗呀,在也不敢跟田野動手動腳了,可心里怕死田野了,打死這親都不能成,萬般無奈的說道:“你,想做什么,你可不許說咱們的關系。”
田野氣的肺疼,我跟你有半毛錢關系呀。祈求上蒼讓這人討厭她到底,千萬堅持住了。
直接走到朱會計跟前,憨憨的開口:“隊長讓我來漚肥,找您記工。”
朱會計剛才把兩人的互動都看在眼里了,昨天老朱大哥去家里串門,還說道這門親事呢,讓自己給敲敲邊鼓。
朱會計對野丫頭向來忌諱,這個侄子成天的蹦跶,也不咋招人待見。冷著臉就把兩人打發了:“去那邊一塊干活吧,知青們做不慣這活,你給看著點。”
田野:“哎。”扭頭就走。
田花看著田野過來眼睛都瞪圓了:“這里有你什么事?誰讓你湊過來的?”
田野心說,應該是有你什么事吧,我過來好歹是掙工分的呀。你可是在這白幫忙,讓一群知青白使喚。一個村就兩傻白甜都讓她遇上了。
可這人是隊長的閨女,田野:“花兒你在這呀,這味道不好聞,不是你能干的活,快回家去吧。”
田花氣的臉色又青了:“你,你叫什么呢。”
田野就知道自己在好的心意,因為這個稱呼,田花也得惱。
尷尬的撓撓頭,看著朱會計,很是為難的樣子:“叔,花兒在這有工分嗎,她的活我幫著干,讓她回吧。”絕對是誠心的給田花堵心呢。
朱會計臉色不好看:“花兒這玩呢,不用你幫襯。”
田野:‘哎。’這好人做的跟送到手里一樣。回頭朱會計肯定去隊長跟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