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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自己還有一把子力氣,還沒人敢武力威脅自己呢。田野尋思半天,還得抱緊田大隊長的腿。一時半會的自己離不開這個燙手的靠山。
自從到上崗村都好幾年了,田野除了吃雞蛋貼補自己,就是逢年過節時候,大隊分下來的那點豬肉。
為了保證一年的油水,田野把肉票都換成了肥油了。日子過得那是真饞。
不是沒想過弄頭豬放空間里面去,可她沒條件呀,自從上次養雞給丟了一只之后。隊里就不在給她牲畜的名額了。
不然田野寧愿被扣分,也給自己弄頭豬吃。
田野有過出去闖闖的念頭,可這年月全國人民都一樣,哪的日子都不好過。
在這邊雖然吃不飽好歹餓不死。這年頭物資這么匱乏,出了上崗村,她都不見得能弄到鹽巴。總不能天天的啃玉米棒子過日子。
這年頭投機倒把是重罪,萬一在趕上嚴打,田野膽小,人慫,從來沒想過碰這個。
走出去的事情還要緩緩。
第十八章 抱大腿
最重要的是,田野都沒有出過上崗村,身份證明這東西,她都沒有,要是田大隊長不給她開村里的證明信,出了上崗村他田野就是個黑戶。
去田大隊長那里弄介紹信,田野可不敢想。
自從田大隊長隔三差五的找她過去談話之后,田野就知道,這人沒弄清楚便宜爸爸是不是給她留了了不得的東西之前,不會放她離開眼皮子底下。
上崗村這邊,只要她安分的過日子,萬事不出頭,田大隊長也不能拿她怎么樣。
王寡婦之流的目前還是小煩惱。
出了上崗村之外的世界,不能足夠自保之前田野不敢輕易踏足。
村里婦女沒事閑扯淡的時候,田野聽過兩耳朵,出門在外日子不好混這事肯定假不了。
田野心里有事,怎么都睡不著,索性去了空間里面,要是自己要什么有什么,去哪不成呀,何至于受制于人。
因為當初膽小,就弄了一只母雞進來,所以空間里面的雞蛋沒法變成小雞。
空間里面糧食夠自己吃,活物就是一只雞,全部的財產了。還有一堆礦石,可惜用不上,除了給自己弄了一套鍬鎬鋤耙家用之外,什么用都沒有。
田野倒是想拿農具出去換東西,就怕碰上心黑的,賴她偷大隊的農具,不然你一個沒爹沒娘的丫頭,哪來的農具呀?說不是偷的都沒人信。
最硬的梗還在田大隊長那邊,別人知道了她就是個小偷,田大隊長知道了,這事就要命了。沒準自己就成了第二個田大興了,田野不能冒險。
想了半天田野只能嘆口氣,這年頭搞發家致富是找死,只能努力填飽肚子。
就指著老母雞了。
算算老母雞都養了快三年了,在養下去別說下蛋,怕是都要壽終正寢了,就更不用指著抱窩孵小雞了。
田野挖了大半夜的礦洞,就盼著啥時候自己也能挖出來一塊狗頭金什么的,到時候真要是走出了上崗村,手里也不至于沒有錢花。
不過在上崗村,就算了,村里人都不見得認識金子。
累的沒有力氣了,田野才從空間里面出來,躺在炕上就睡著了。去他的孫二癩子吧。
第二天一大早,老朱家的公雞剛打鳴田野就起來了,吃兩個煮雞蛋,把昨天在熱炕上烘干的薄棉襖穿上,拿著鐮刀就去了前山。
村里人剛抱柴火要做早飯,就看到田野背著一大捆比她還要高出來兩個頭的柴火從上山去隊長家了。
村里就沒有秘密,田野一道過來,從村頭到村尾,就沒有不知道的人家。
婦女嘴碎,都要說上一句;“誰說野丫頭不懂人情世故呀?隊長怎么就不給別人十分呀?”余下的話人家也不多說。可足夠留下無限的遐想了。
隊長家里面,田花昨天才因為田野被收拾了一頓,開門就看到田野,咣當就把門給關上了。
隔著門小聲的趕田野:“你又來我家做什么,少過來溜須討好,那是我爸,我家不歡迎你,快走。”
說完還知道偷偷的看看屋里動靜,要是讓他爹知道,自己把野丫頭給轟走了,還不定怎么收拾自己呢。
可她就是氣不過,明明就是她爸,對個野丫頭這么好算什么呀。
看田花這做派,田野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呀,村里人在她跟前說話可比在田花跟前說的磕磣多了。
要不是田大隊長隔三差五的拉她過去套話,她都差點以為自己是隊長家的私生女呢。
別人不知道田大隊長同自己的關系,田野還能不清楚嗎,田花可是真的想多了,她也不想給自己在找個爸。田大隊長更不缺自己這個閨女。
天也不想跟個小丫頭斗氣。周圍的人家都開著窗子看笑話呢。
田野清清嗓子大聲的對著院子里面招呼:“花呀,我給嬸子弄了點柴火過來,你打開門我給嬸子放到院子里面去,這東西放在門口你弄不動的。”
田野對自己的嗓子有信心,保準隊長兩口子還有左鄰右舍的都能聽到。
田野就看到田花臉色都紫了,連瞞著田大隊長的事情都不顧的了:“誰讓你那么叫我的,我叫田花,田花。”
自從上崗大隊來了知情,田花就在致力于改名呢,她嫌棄田花這名字忒土。
村里一般大的孩子沒有不知道田花這點心思的。
田野喊這聲‘花兒’簡直就是觸了逆鱗。
田野搖搖頭幸福的孩子不知足,田花多好的名字呀,要不是家里人稀罕,能叫花嗎?
再說了,她也沒覺得‘田花’跟‘花兒’兩個叫法有什么區別,都那么接地氣,這孩子計較個什么勁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