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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別是被妖精給射了魂了吧?嚇得趕緊的閉眼,要長針眼的。
下意識的伸手把臉上的冷水抹了一把。這樣的天氣,淋上一臉冷水本應該是沁涼一片的,可他身上愣是莫名的火燒火燎的。燒的心慌意亂。
田野速度的起身,站在墻根底下,把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的,保準對面的臭流氓什么都看不見,對著漏洞的泥丕墻咬牙切齒的小聲威脅:“敢說出去,我就去隊里說你耍流氓。”
聽到對面威脅的聲音,朱老二徹底清醒了,屁的小美人,這是隔壁黑猴精。剛才肯定是自己餓的頭暈眼花看走眼了。
朱家老二挑挑眉梢,用鼻子哼了一聲:“沒毛的黑猴精。”然后就聽到悉悉索索的抱柴禾聲音。
田野差點被氣吐血,你才沒毛的黑猴精呢,咬牙切齒的:“朱老二你個小流氓。”
幸好兩人都知道剛才的事情見不得人,說話聲音都不大。
老朱家無處不在的朱三蛋:“二哥,你跟誰說話呢,該添柴禾了。”
朱老二下意識的擋在墻窟窿跟前:“知道了,就來。”
田野在墻這邊,聽著那邊的哥兩的對話,心跳都要嚇得停擺了。幸好朱老二這個小流氓知道害怕,沒說什么。
就那么大的一個墻窟窿,若不是視線剛剛好,根本就看不到什么,田野看不到對方了,就確定肯定是躲開了。
田野貼著墻根,使勁的聽著隔壁的動靜,就怕這個朱老二嚷嚷出來什么難聽的話。
隔壁長年雞飛狗跳的,唯獨這個朱老二話不多,可田野知道這人是個蔫壞的,人不都說了嗎‘青皮蘿卜獨頭蒜,仰臉老婆低頭漢’不能招惹。
在田野看來,朱家老大同這位朱老二相比,那就是個傻白甜,朱老二那小子一肚子壞水,都是算計,不能輕易招惹。
好半天也沒聽到隔壁的動靜,田野才松口氣,現在可是有流氓罪的,朱老二應該不會多嘴多舌的。
田野安慰自己好半天才淡定下來。
對于自己被人看了洗澡這件事,田野不怎么在意,好歹她身上還穿著背心短褲呢。這要是在現代出去逛大街都沒事。咱們可是穿著比基尼在沙灘上曬過太陽的主。
再說了朱老二那就是個半大的少年,雖然心眼多點,可在田野看來,屁都不懂。不過那雙那雙爍爍生輝的眼神讓人心驚,很難忽略。
今日不宜出門,早知道她就回屋貓著了,泡什么水呀。偷聽還把自己弄了一肚子的氣。
諸事不順。
撿起掉地上的濕毛巾,麻溜的把自己收拾妥當,打定了注意,過后就是朱老二說出來什么埋汰她,她也不承認,就說隔壁的朱大娘算計她的屋子,想出來的花招。
隔壁朱老二這時候可沒有田野想的那么多的心眼,還有算計,到底年歲小,沒經過多少事,連耳朵尖都紅了,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呢,可真白。
腦子直愣愣的都不知道要干啥了。腳步都比往日重了幾分。就不知道黑猴精泡了水竟然能變成方才那個樣子。可真好看。
抱著柴禾悶不吭聲的進了堂屋,有了剛才的插曲,在聽到她媽勸他大哥娶隔壁野丫頭,算計人家糧食屋子的話,朱老二就臉紅了,人家就在隔壁墻根下聽著呢。
那不是說自家人算計人家那點心思都被人家聽見了嗎。扭頭一臉羞憤的看向西墻跟。
悶悶的就來了一句:‘媽,水開了。’
朱大娘:‘一個個都是要賬的,水開了不知道放粥渣子呀,要不要老娘喂喂你們。’不過總算是放下這個話題,進屋去做飯了。
朱老二黑著一張臉,一句話不說,蹲灶臺跟前燒火。總算是這個話題不再繼續了。
斜眼瞟瞟隔壁的方向,朱老二臉膛通紅通紅的,也不知道是火光映的還是臊的。
抬頭瞧了一眼,滿院子撒花的老三,再看看坐在門檻子上啃薯干的老大,還有絮絮叨叨在磨嘰自己的親媽,朱老二臉色一陣難看。
這個家里,就他沒地位,他哥老大從小就被父母看重,別看他大哥年歲不大,他爸媽但凡有事情都要跟他大哥商量的,家里甭管是啥時候,有口吃的都緊著老大來。
小三是老嘎達,朱大娘雖然拎起來就打,掉頭就罵,可從來不指使小三干活,那是放在眼珠子里面慣著的。
他這個老二算是爹不親娘不疼的主,比老大,父母不看重;比老三,父母沒有條件慣著。沒看到他都這么大了,連個像樣的名字都沒有嗎。
朱老二從小就知道,爹娘雖然不會特意錯待他,可就是從來沒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過。朱老二平日里做事從來都不招惹老大,不然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從小就明白這個道理。
要不是自小眼里懂事,心里有數,讓老大老三給擠兌兩句都是輕的,沒準就得跟他們家小四一樣,被老三欺負了,爸媽都不管。
第五章 鄰居
田野這邊可沒閑著,一邊收拾身上的狼狽,一邊聽著隔壁的動靜。
恨恨的看了一眼墻窟窿,也不知道這墻皮什么時候掉的,還漏了這么大一個洞,幸好隔壁那邊老朱家貼墻跟垛了柴禾,不然自己不是早就讓人給偷窺了嗎。
穿上單褲,就在墻角弄一鐵鍬的黃泥,先把墻窟窿給堵上。
再想到那邊貼墻的柴禾垛,田野覺得特別沒有安全感,這要是起了歪心的,踩著柴禾垛那不就跳到自己院子里面來了。
在加上朱大娘方才那話,田野更加的不放心了,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田野繞著院墻跟走了兩圈,從土棚子里面,翻出來锨鎬,順著墻根下面挖了一溜半米深的土坑子,誰要跳墻過來,保準他折胳膊斷腿的,不死也保準他半殘。
田野力氣大,這么大的工程,沒一會就做好了,就是又出了一身的汗。
至于那邊的柴禾垛,一時半會的田野也沒法子了,院墻里面她能做主,院墻外面她可做不得主。
要是太過計較,不讓人家把柴禾跺在自家墻根下,回頭就得被村里的嬸子大娘們啐吐沫星子。
在上崗村這塊,家家戶戶都是籬笆繞著屋子的空地圍一圍就是個院子,村里有泥丕院墻的人家總共不超過三戶,隊長家、隊里的庫房、然后就是她田野的家了。
田野家的三間大房子是田野他爸留給她的,田野他爸是落戶在上崗村的傷殘軍人,活著的時候月月都有縣里給的補助,對比村里其他人家過得要富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