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誠扭頭看了下大門外的情景後,又扭過頭來看她,道:“外頭下雨了?”
小喬怔了怔,見他正含笑看著自己,她突然覺得有些窘,方才和那些警察大叔們吵架的氣勢瞬間就沒了。
“嗯,下雨了……”
簡誠打量了下她狼狽的樣子,好笑道:“你淋雨過來的?”
小喬抿了抿唇,道:“嗯,看到新聞就馬上跑過來了……”
簡誠點點頭,沒有多問她什麼,只抬手輕輕拍了下她的肩,微笑道:“走吧。”
小喬怔了怔,“去哪?”
“嗯……”簡誠轉了下眼珠子,想了一會後,勾著唇說:“我請你喝果汁。”
說完,便往門外走,一邊說著:“過來吧。”
小喬看著他的背影愣了半晌後,趕緊邁步跟了過去。
警局附近的果汁店里,小喬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擦頭發,用的毛巾是簡誠剛才和店家借的。
果汁店老板娘是個親切和善的中年女人,她將剛打好的果汁遞給簡誠,接著看了下正在擦頭發的小喬幾眼後,沖簡誠擠眉弄眼,道:“女朋友呀?”
“不是。”簡誠搖搖頭,笑道:“只是認識的妹妹。”
老板娘聞言哦了一聲,朝簡誠揮了下手,眨眨眼道:“那趕緊呀,我看那姑娘挺漂亮的,簡法醫你不是沒對象嗎?”
簡誠聞言失笑一聲,道:“那是我妹的同學,人家還在念大學呢。”
“簡法醫你也不老呀,還是個年輕的小夥子,配個大學女生沒問題的!”
簡誠笑著搖了搖頭,拿著果汁朝位子上走去,將其中一杯放在小喬面前,道:“喏,這是莓果優格,給你。”
小喬見狀放下毛巾,接過簡誠遞過來的果汁,低了頭說:“謝謝簡誠哥……”
簡誠手里的那杯是鳳梨優格,他一邊喝著一邊看她低著頭一副很拘束的模樣,不由挑了眉道:“你好像每次見到我都很緊張,我很可怕嗎?”
小喬聞言啊了一聲,抬起頭來,瞧見他滿臉的疑問時,她趕緊擺擺手說:“不可怕呀,你很親切……”
“那你就別緊張了,看得我也緊張起來了。”簡誠玩笑地說,笑的時候頰邊有淺淺的酒窩,“你和多珍都是緣緣的朋友,把我當成自己的哥哥就行了,別拘束。”
小喬聞言抿了抿,點點頭道:“好的……”
她捧著莓果優格慢慢地喝著,這時簡誠的鳳梨優格已經喝掉大半了,他突然放下杯子,問道:“對了,你為什麼想見顏弘正?”
小喬怔了怔,沉默幾秒後才緩緩地道:“h市緝毒隊隊長夫妻被槍擊案……受害者是我爸媽,當時我爸剛帶領緝毒大隊破了一樁毒品走私案,不久後他和我媽媽出門時遭人埋伏槍擊,我爸肩膀中彈,差點傷到心臟,我媽則頭部中彈,當場、當場死亡……”
她說到這里低下了頭,聲音有些哽咽,鼻子也紅通通一片。
簡誠則沉默地喝著果汁。
小喬繼續道:“當時調查這件事的警方懷疑是毒品走私集團因為遭查緝之後的報復行為,也一度將顏弘正的幫派列為嫌疑對象,可後來因為沒有證據又找不到兇手,就成了未解案件……現在好不容易出現線索了,所以我一時激動就……”
她的眼眶有些紅,眼里有淚水正在打轉,整張臉也變得紅通通的,原先帶著幾許英氣的臉蛋變得有些楚楚可憐。
簡誠單手支著下巴,看著她道:“所以你就跑來警局要求見顏弘正?可他已經被轉移到看守所了,你就算跑來警局也見不到他。”
小喬聞言腦袋又低了幾分,沒有說話。
簡誠又繼續說:“就算你真的見到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然後呢?你難道還要親手去抓兇手嗎?”
小喬聞言猛地抬起頭來,嘴唇緊緊抿著,臉上有倔強的神情,她看了簡誠一會後,突然說:“其實我原本還真打算自己抓兇手,我原先是想成為一名警察的,就像我爸爸那樣,可自從發生了報復槍擊案導致我媽被波及而死亡後,我爸就不準我當警察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也許是因為今夜適合傾訴,也許是因為對面坐的人是簡誠。
其實她早在很多年前就見過他,就在她爸媽遭人槍擊後被送到醫院急救的那個雨夜里。
她將年幼的弟弟托給鄰居照顧後,自己冒著雨趕來醫院,可最後接到的結果卻是媽媽搶救無效宣告死亡,爸爸則在進行緊急手術,命懸一線。
小喬原本單純無憂的人生大概就是從那一晚開始崩塌的。
當她一個人孤伶伶地守在手術室外時,渾身都因為淋過雨而冷得險些凍僵,心里同樣是一片絕望冰冷。
而就在這時,簡誠突然出現了,拿著一條毛巾與一杯熱可可遞給她,配上一抹溫暖的笑與幾句簡單的安慰,在外人看來可能只是一時好心的幫助,可對於小喬來說,那一刻簡誠就像一個救世主。
撐住了她將要崩塌的世界,給了她勇敢起來的力量。
☆、第 47 章
簡誠聽完後沉默幾秒, 接著輕笑一聲, 道:“那你現在還想當警察嗎?”
小喬愣了愣, 當她抬眼朝他看去時,便見在果汁店暖黃的燈光底下,他的臉顯得特別柔和,連唇邊帶著的淡笑看起來也格外溫暖。
小喬有片刻的失神,半晌後她才說:“挺想的, 可是我爸……”
“小喬。”簡誠突然喊了她一聲, 手支著下巴看她, “你剛才說爸媽被歹徒槍擊的案件,主要是因為歹徒想報復你爸爸,而你媽卻意外受波及而死,對於這件事, 你爸爸應該對你媽媽抱持著很深的愧疚和自責吧?”
小喬點點頭,爸爸的確對媽媽的死感到非常愧疚和自責, 在事件發生之後,爸爸意志消沉了很久,後來連警察的工作都辭了, 回老家開起了武館。
也是從那一刻起, 他便不許她也成為一名警察。
這時,簡誠又繼續道:“有一句話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你爸爸之所以不愿意讓你當警察, 應該是擔心你也會遇見跟他一樣的危險吧?尤其你是女孩子……不是說你做不好, 而是女孩的體能和男孩子還是有差距的,在面臨同樣的危險時你受傷的可能性也比男生大。”
他的聲線很溫柔,似帶著一點點的撫慰,“你爸爸已經失去了你媽媽,他不想再失去你和其他的家人,所以才會不準你也當一名警察,這想法看似偏執,但其實也是他想保護你的一種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