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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猜的。”
“咦,難不成是和四樓的帥哥吵架了?”
“不知道呀。”
六點半時,簡緣終於從房里走了出來,走到玄關(guān)穿鞋子,曦姐見狀笑道:“又要去帥哥家呀?”
簡緣聞言抬頭看她一眼,面無表情,也不說話。
曦姐見狀面色一僵,正要說些什麼時,被燒炭哥拉住了。
待簡緣出門後,燒炭哥才對曦姐說:“我看緣緣今天有些奇怪,咱們還是先別惹她,讓她靜一靜吧。”
曦姐聞言若有所思。
四樓,簡緣走到徐靖家門前按了會門鈴後,卻遲遲不見有人來開門,她見狀拿起手機欲打給他,卻瞧見了他發(fā)來的簡訊,內(nèi)容說的是他今晚和人有約,很晚才會回來,讓她自己叫外賣。
簡訊發(fā)來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只是簡緣這時才看見。
她落寞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後,也沒離開,就在他門前緩緩地蹲下身子,抱住膝蓋蜷縮成一團。
☆、第31章 |||發(fā)chapter31
歸途小館。
徐靖正坐在店內(nèi)角落不起眼的一桌,對面坐了個年約二十、穿著軍綠色t恤與藍白色海灘褲的男人。
男人的頭上反戴著頂帽子,帽子底下那一張臉深邃英俊,桃花眼涼薄唇,當他勾唇淺笑時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玩世不恭的不正經(jīng)氣質(zhì)。
只見他此時正一手勾著椅背,一手放在桌子上,坐姿十分隨意慵懶。
笑容甜美的服務(wù)生送了兩杯果汁來,男人接過果汁後,沖著服務(wù)生眨眨眼睛,笑道:“謝謝你呀,美女。”
那燦爛明艷的笑容惹得那位扎著丸子頭的服務(wù)生瞬間羞紅了臉,她拿著托盤走回柜檯的路上仍舊三步一回頭地看向背對著她、反戴帽子的男人。
徐靖見狀翻了個白眼,被男人捕捉到了,他於是笑道:“喲,你這面癱也學會翻白眼了?不錯不錯,這是個好的進步。”
徐靖沒理他,接過自己的果汁喝了一口,淡聲道:“你找我來干什麼?有事不能在電話里說嗎?”
“瞧你這口吻,就像個有了新歡就拋棄舊愛的渣男。”男人搖搖頭一臉委屈,“敢情你搬出咱倆愛的小屋後就樂不思蜀了?”
徐靖聞言抽了抽嘴角,瞬間冷了聲音:“景越。”
喚作景越的男人被他那冷酷的眼神激得一抖,趕忙乾笑著說:“你看看你,還是這麼不禁逗。”
徐靖聞言又警告地掃了他一眼。
景越嚇得趕緊擺擺手說:“好好好,咱們來談?wù)隆!鳖D了下,他看著徐靖說:“我這次來找你,主要是老韓手里有個案子,他覺得你應(yīng)該會有興趣。”
徐靖聞言挑了下眉,“什麼案子?”
“這個。”景越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他,只見上頭是一個小娃娃坐在床頭到照片,小娃娃的五官丑陋,面上布滿大大小小的斑點,一張嘴豔紅如血,而它那雙黑漆漆的雙眼盯著人看時,無端地磣人。
徐靖愣了愣,“這個是……鬼娃娃?”
“沒錯,老韓覺得這里頭住了一只鬼,只是還不確定鬼的性質(zhì)。”景越一邊指著照片上的娃娃一邊說,“這娃娃的主人是個二十一歲的女孩子,咱們學校的,好像是化工系三年級,叫做鄧馨語。”
徐靖聞言皺眉,化工系?
景越繼續(xù)說:“老韓有次搭飛機去外地時,隔壁坐的剛好就是這個鄧馨語和她媽媽,當時他就覺得這女孩子身上的氣息很詭異,像是沾染了鬼氣,因此就和她媽媽說她可能是被鬼纏上了。”
說到這,景越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嘿,你說老韓是不是傻,他就這麼直接地跟人家媽媽說你女兒被鬼纏上了,人家媽媽會是什麼反應(yīng),當然是氣得罵了他一頓,只差揍他了……”
徐靖睨他一眼,不耐煩地道:“說重點。”
景越切了一聲,“我這不是為了增加故事性,你可真掃興。”
他清了下喉嚨又繼續(xù)說:“反正老韓後來就硬是把電話號碼塞給鄧馨語的媽媽,然後過了一段時日後,鄧馨語她媽媽打來約老韓見面,將她女兒的事跟老韓說了。”
“她說她女兒一出生臉上就長了很多雀斑,且隨著年紀愈大長得愈多,小學時因為這事被同學欺負,心里留下了陰影,整個人也變得既孤僻又陰森,直到初中的時候終於交了個好朋友,在那好朋友的鼓勵下漸漸找回了自信,整個人也開朗了不少,後來她爸媽花錢讓她去做手術(shù),將臉上的斑弄沒了,她的人也變得比小時候活潑許多,她爸媽便覺得他們的女兒應(yīng)該是走出來了。”
“結(jié)果,好景不長,鄧馨語那個好朋友在學校被謠言霸凌,後來受不了自殺了,就死在她面前,這事又給她留下了陰影,她整個人又開始變得陰森,她爸媽帶她去看了不少心理醫(yī)生都沒用,直到有一天她不曉得從哪撿回了這個娃娃,整天對著娃娃說話,把她父母嚇得不行,以為女兒心理疾病又加重,緊張得不行,沒想到這情況持續(xù)了不久她女兒竟然漸漸變好了,她爸媽以為女兒自己看開了,就沒再注意那娃娃的事。”
“結(jié)果——”景越突然拍了下桌子,說:“幾天前她突然白著臉跑回家,對著那娃娃說話,一個人在房里又喊又叫,她媽媽嚇壞了,因為先前看了許多心理醫(yī)生都沒用,她媽媽一時情急之下想起了老韓說過的話,就給老韓打了電話。”
徐靖聽完想了想,問道:“那娃娃現(xiàn)在在哪?”
“她媽媽說在家里找不到,應(yīng)該是被她女兒帶去學校了。”
徐靖聞言陷入沉思,一會後才說:“嗯,我知道了。”
景越挑了挑眉,“所以這事你要處理?”
徐靖捏起那張鬼娃娃的照片看了看,若有所思,道:“我會看著辦的。”
……
待徐靖回到公寓時,瞧見了五樓簡緣家正亮著燈,他一邊走進電梯一邊想,不知道那丫頭今晚有沒有好好吃飯。
然而當電梯門打開,他緩步走出電梯朝家門前去時,竟瞧見了有團東西正蜷縮在他家門前,看模樣應(yīng)該是個人,而且是個女孩子。
徐靖蹙起眉朝門前走去,遲疑地道:“湯圓?”
話音剛落,那團蜷縮起來的人便緩緩抬起了頭,面色蒼白,表情落寞,就像是個被拋棄的孩子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