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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杜焱燊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只能在心中祈禱楚天翊快些出現(xiàn),他可不想丟了姓名。他一邊想著一邊將丁敏惠拉到身后,試圖掩蓋住她的身影。
“那個,你看,你現(xiàn)在都成這樣了,還是找個地方想修養(yǎng)修養(yǎng)吧?”杜焱燊從錢包里掏出一張護身符來,沖著丹墨的方向搖了搖,“我們可是有準(zhǔn)備的。”
丹墨對杜焱燊視而不見,只是怨恨地盯著丁敏惠,模糊的五官扭曲猙獰,彌漫在四周的霧氣劇烈的震動,它們似乎隨時都可以化身為猛獸,沖上了將他們撕成碎片。
楚天翊接到杜焱燊的電話心中一驚,尤其是電話中傳出的雜音更是讓他有不好的預(yù)感。回撥之后,手機中傳出“不在服務(wù)區(qū)”的機械聲音,這讓他斷定,杜焱燊兩人遇到了麻煩。杜焱燊出門前向他說過行蹤,他連忙趕去庭海小區(qū)。
沖上三樓,他發(fā)現(xiàn)門關(guān)著,敲門沒有任何反應(yīng),整個樓道里只有敲門聲,甚至能聽到回音。他看向四周,豁然發(fā)現(xiàn)三樓似乎被什么東西孤立起來了。他來不及多想,就破壞了門鎖,沖入了室內(nèi)。
進入室內(nèi),撲面而來的是灰色濃霧,門消失在了視野中。楚天翊看著圍繞在四周的濃霧,眉頭緊皺,他手中燃起一張符紙,很快就發(fā)現(xiàn)站在客廳中的杜焱燊,他微微松了口氣。
杜焱燊可以感覺到丁敏惠身子抖個不停,他手中的符紙在發(fā)燙,似乎隨時都會化為灰燼,他在心中暗暗祈禱。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丁敏惠的聲音顫抖不安,甚至有些竭嘶底里。
杜焱燊被她嚇了一跳,手中的符紙險些掉在地上。丹墨沒有反應(yīng),依然盯著丁敏惠。霧氣越來越濃,杜焱燊已經(jīng)無法看清楚五步之外的事物,而丹墨的身影似乎也要隱藏在濃霧中。杜焱燊心中慌張起來,“抓緊我。”
丁敏惠啜泣的答應(yīng)著,雙手緊緊抓住杜焱燊,放佛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她口中喃喃道:“我什么都沒做過,為什么他不肯放過我,我爸爸已經(jīng)這個樣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買那幅畫,我不該買那幅畫……”
原來她膽子也不大呀,杜焱燊有些無奈,他很想吼一句,你怎么就死心眼拉著自己到這來。
丹墨的身影完全消失了,杜焱燊只能看到身邊的丁敏惠,此時,他們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空間。
嘆口氣,杜焱燊心中此時反而平靜下來了,手中的符紙已經(jīng)在慢慢化為灰燼,應(yīng)該是堅持不了太長時間了。
“楚天呀,你再不來就只能給我們收尸了。”
“不會,丹墨力量弱小,只能慢慢吸食你們的精力。”
杜焱燊先是一驚,隨即狂喜,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楚天翊正站在他們身后。但是,灰霧瞬間彌漫了整個空間,杜焱燊甚至連緊緊抓住自己的丁敏惠都看不見了。
黑暗中傳來丁敏惠的驚叫聲,杜焱燊憑借著感覺,他握住丁敏惠的手,輕聲安慰:“別怕,能幫咱們的人來了。”他提高聲音叫了一聲,“楚哥?”
楚天翊隨手燃起一張符紙,黃色的火焰沖淡了濃稠的灰霧。丁敏惠看到這絲光亮,她不在大聲宣泄內(nèi)心的恐懼。
“你們站在這里不要動。”楚天翊在杜焱燊兩人四周布下了一個防護陣。他進入了濃霧中,杜焱燊一邊安撫丁敏惠,一邊注意四周。灰色的濃霧在四周飄動,不時的想要沖進陣內(nèi),但是都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阻擋了。稍遠一些,只能看到微弱的一個火星,應(yīng)該是楚天翊手中的符紙。
楚天翊眉頭微微皺起,這個空間,以丹墨的能力無法制造,只能是借助他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