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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蘇家上一個家主,也就是蘇無衣的父親,軒轅烈也是了解一些的,據(jù)說當(dāng)初在宮中為了一個女子而對他的梟衛(wèi)首領(lǐng)造成了幾乎不可彌補的傷害,所以從那天起,皇宮就成了蘇家的禁地。
軒轅烈突然想到,自己如今作為攝政王也算是入主皇宮,若是老家主在場,恐怕自己沒有這么容易重回主人身邊。
“阿烈,我唯一的私奴,不止是我的責(zé)任?!?
蘇無衣輕描淡寫,但軒轅烈知道,在蘇無衣心里,容忍攝政王的身份只是緩兵之計,如果自己作為蘇無衣的私奴,絕不可能一直以攝政王的身份。
私奴,表示著歸屬和責(zé)任,蘇無衣是他永遠(yuǎn)的庇護(hù),同樣,軒轅烈也需要奉上永遠(yuǎn)的忠誠和侍候。
軒轅烈立即叩首道:“主人,奴明白。請您給奴一點時間?!?
蘇無衣長嘆一聲,“莫要讓我失望了。”
突然,蘇無衣臉色一變,一把推開了身旁的軒轅烈,腳步踉蹌著走出了暗室,在軒轅烈的驚呼下,只留下了一句:“不許出暗室。”
軒轅烈跪趴在暗室門口,死死地盯著蘇無衣的背影,直到暗室的門完全閉合。蘇無衣吩咐不能出暗室,軒轅烈將耳朵貼在門上,還能聽到蘇無衣力度不一的腳步聲。
蘇無衣走出暗室,癱在門外的木椅上,而后便是一陣咳嗽,打了個手勢吩咐暗衛(wèi)找來管家,蘇無衣身子伏在桌子上,似乎要將腹中的心肝脾肺都咳出來才罷休。
軒轅烈看不到蘇無衣的狀況,耳中只聽得一陣陣咳嗽聲,心里愈發(fā)急躁,卻也只能一邊拍著暗室的門,一邊喊著“主人”。
霎時間,只聽得管家一聲驚呼,“少爺——”咳嗽聲便消失了。
軒轅烈暗叫不好,再顧不得蘇無衣的囑咐,起身在一旁披了件長袍便出了暗室。
門緩緩打開,軒轅烈看到的竟然是蘇無衣倒在管家懷中,嘴角還留有血跡。
軒轅烈快步上前,從管家懷中結(jié)果蘇無衣,雙目怒瞪,“主人這是怎么回事?不是……不是用過藥了嗎?”
管家聽了這話,卻冷冷地掃了軒轅烈一眼,“我蘇家的事,無需攝政王過問?!?
軒轅烈一滯,管家是看著蘇無衣和軒轅烈長大的,雖然會偏心蘇無衣些,但是對他也同樣關(guān)懷,只是從這次回來之后,管家的態(tài)度似乎有了一個很大的轉(zhuǎn)變。
軒轅烈垂頭認(rèn)錯道:“方叔,阿烈知錯。主人恩慈,已經(jīng)原諒了阿烈離家之罪……”
終究是自己做錯了,放任主人孤身在蘇家兩年,方叔對自己有所成見也是應(yīng)該的??墒亲鳛樘K無衣的私奴,自己的獎懲均由主人一人掌控,主人既然已經(jīng)寬宥,方叔或許……
令軒轅烈沒想到的是,管家打斷了他的話,“少爺如何裁決,我并不關(guān)心?!?
軒轅烈不明白管家的敵意來自什么,索性也不再解釋,來日方長,方叔總歸會看到自己的忠誠的。
軒轅烈放棄了對管家的解釋,將全部心思放在了自己懷中這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