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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無衣皺起眉頭，手指在軒轅烈背后的鞭痕上滑過。鞭痕已經見血，蘇無衣雖然沒有多長的指甲，但還是給軒轅烈帶來了一陣刺痛。

“還是不知道嗎？我這第一鞭見血，第二鞭……可就要見骨了……”

軒轅烈身子瑟縮了一些，還是跪直了身子，將自己奉給蘇無衣，“請主人責罰。”

按照蘇無衣的性子，既然說了這警告的話，就是不打算動第二鞭了，可是軒轅烈實在有些“冥頑不靈”，蘇無衣掃了一眼軒轅烈的后背，在一處之上狠狠揮下一鞭。

蘇無衣的鞭法絕對是上好的，說了見骨，就是剛剛見骨，軒轅烈被這一鞭子打趴在地上，卻還是匆忙跪好，“奴沒規矩了，請主人責罰。”

自己下的手，蘇無衣還是知道輕重的，所以也沒有怪罪軒轅烈，又問了一句：“現在還不知道嗎？”

軒轅烈剛想開口，就被蘇無衣手中的短鞭抵住了唇。

短鞭上還滴著血，“想好了再說，這樣的鞭子，你還能受幾下？”

軒轅烈心中一暖，蘇無衣是在擔心他嗎？明白蘇無衣并不是找借口想責罰他，索性軒轅烈也沒急著開口，跪在原地思考。

突然腦中一閃，又默默地感受了一下身上的傷，軒轅烈叩頭道：“主人，奴知錯了，奴的身體和一切都是屬于主人的，奴沒有權利傷害。”

蘇無衣這才點點頭，“如今我親手抹去了，可服氣？”

起初是因為宋清的話生氣，但是軒轅烈身上的那些傷痕實在是礙眼。可是軒轅烈的傷痕時間不短了，單單用藥，效果甚微。蘇無衣將他身上所有的傷痕都重新用鞭痕覆蓋，再輔以祛疤良藥，應該可以消除干凈。

“主人恩慈，奴自然服氣。”

從小生活在蘇家，軒轅烈見過很多被主人厭棄的奴，下場極其慘烈，蘇無衣如今既然親自動了手，自然是有留下他的打算。

不過蘇無衣要算的賬還沒有算完，“這兩年之內，你是否還做過什么讓我生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