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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說話,只是看著賀予,對于她說的話,我并沒有仔細的去想有幾分合理,又有幾分合我心意,我只是默默的記住她說的話,不思考。
因為我失憶了。
“我知道現在說,有些晚了,但是如果爭取,會有機會的。阿稹,為自己活一次。我們都為自己活一次。”
又是為自己活一次,我以前究竟有多么身不由己,讓其他人都勸我為自己活一次。
賀予繼續說:“信任這種東西,是歲月淬煉之后而愈加堅韌的,與喜歡不同。喜歡是心動,喜歡是喜悅,喜歡是癡傻,喜歡是莫名奇妙的情緒,喜歡不容易確定,因為喜歡上一個人也許只需要一瞬間,而信任一個人有時卻需要一輩子。也許我說的有些矛盾,沒有信任怎么會有愛呢?信任是人與人之間交往的基礎,但是阿稹,你不一樣。你與其他人不同,也許你會想我怎么也這樣認為了,作為你最信任的人怎么也這樣認為了,事情在哪里,無論我們承認與否它都存在:你與其他人不一樣。”
賀予停了下來,定定的看著我,但是我仍然不做聲。
“所以不能把愛與信任交于同一人,會受傷的。”
“可是,我信任你,我愛你嗎?小予。。。”我想問她愛與信任不能交給同一個人,可是這兩這本就是相互依存的,同時存在的。賀予這樣說不是太斷章取義了嗎?沒有信任的愛根本就是假的。
可是,我突然意識到另一個問題,我想起了那幅畫上面的字‘予廿日西湖畔遇故人’,予獨自一行,廿日西湖畔遇故人獨自一行,而且當初我說要把‘小魚兒’這個名字送給小魚兒的時候,她在我手中劃下的‘予’字,小魚兒三個字很明顯,為何她首先想到的是‘予’字,賀予,予。
如果小魚兒早就認識我與賀予,如果小魚兒是小予兒,如果。。。我不敢再往下想,我看著賀予,知道現在只需一句話就能知道,現在沒有失憶作為借口了。
我幾乎有些發抖,沒有失憶作為借口了,這時何知源的話出現在腦海里“在現實世界裝得很累吧。”我在假裝,裝著什么都沒有發現。
不對,何知源憑什么以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嘆息著說出這句話,他很了解我嗎?我才沒有假裝,我也沒有逃避,只是知道一些事情沒有意義,知道了如果于事無補,不過徒增傷感。這樣虧本的買賣我才不會做。
這樣想著我抿嘴一笑,不說話。
賀予亦是微笑著,卻答非所問:“如果被最愛的人與最信任的人同時背叛。會令人絕望的。”
賀予不再說話,我也不說話,我們一前一后的走在江邊,從日上中天走到月色滿天。
之后的幾天,我們很少說話,賀予好像有心事,而我呢則擔心破壞了何知源的記憶,但是一直不說話又不是我的性格,我喜歡喧鬧,喜歡調侃。
不說話,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所以有時我會忘了自己身在何知源的記憶里這件事,忍不住說話,但是說著,說著我就會突然閉緊嘴巴,閉著眼睛緊張的等待自己說這幾句話所帶來的后果,萬幸的是每次都安然無恙,盡管如此,我還是緊張的要死,心里一邊想著方才自己說了什么驚天動地流芳百世的話好留作遺言,可仔細一想,自己剛才說的就是貌似都是廢話,如果因為這些廢話就死了,實在太不值了!
于是,我一邊糾結,一邊后悔,提心吊膽好久,然后什么都沒有發生。
本來我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