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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華看到他一副犯錯的樣子,有些好笑,他捏了捏兒子的鼻子:“小懶豬,睡到現(xiàn)在才起床,太陽都照屁股了吧。”
嘉良只能無聲尬笑,默認了爸爸的調(diào)侃。不然,難道要他解釋他是因為被易叔叔干的太狠而起不來床嗎!
“正好我也沒吃,多做點吧?!卑职终f著撩起袖子,又從冰箱里拿出些食材來。
知道爸爸原來在家的嘉良情緒不免低落了些,但一想起自己很快就能擺脫這種被豺狼虎豹夾擊的情況,嘉良的心情又飛揚了起來。
祁天華往碗里敲了兩個蛋,正拿筷子打勻蛋液,視線卻不由挪到兒子身上了。
盡管馬上就是中秋節(jié)了,但白天的溫度卻并沒有涼快多少,嘉良在家也只穿著短袖短褲,一雙細白長嫩的雙腿伴著哼哼擺動,看得祁天華的眼越來越深。
他不由想起那雙細膩光滑的長腿是怎么掛在他的肩頭晃動的。
他放下打蛋的筷子,悄聲走到兒子身后。
嘉良正切著青菜,突然胸上一熱,兩只大手突兀地出現(xiàn)在他胸上有節(jié)奏地揉動起來。
“唔……爸爸……”嘉良伸手去抓爸爸作亂的手,“爸爸,別這樣……”
然而祁天華置若罔聞,他收緊掌心里的綿乳,身體前傾貼地更緊,灼熱的氣息噴在嘉良裸露的后頸,火熱的嘴唇已經(jīng)四下在兒子嬌嫩的肌膚上侵略起來。
“呃……”嘉良輕咬著下唇,爸爸的搓揉越來越用力粗暴,他敏感的小乳頭已經(jīng)漸漸挺立起來,被爸爸迅速洞悉,精準地捉住,捏在指間玩弄起來。
熟悉的快感從乳尖竄遍全身,嘉良的手已經(jīng)抖得根本拿不住刀,哐當一聲,刀摔在了砧板上。
只隔著褲子磨蹭兒子的外陰當然不能讓祁天華知足,他空出一只手松開兒子的褲帶,麻利地將兒子的小褲子往下扒拉著。感受到爸爸脫褲子的動作,嘉良扭頭想要勸阻他,易叔叔有可能隨時都會回來的呀。
“爸爸,別,易叔叔……”
然而嘉良的提醒還沒說完,就被爸爸堵上來的唇舌給咽回到了肚子里,已經(jīng)吐出些玉露的小洞洞被迫吞下了一只強闖的手指,在層層褶皺的小陰穴里橫沖直撞,搗出更多的肉汁來。
“沒事的,嘖……易叔叔出去辦事了,讓爸爸好好親親!”祁天華捉住嘉良的下巴胡亂地狼吻,中指靈活地在兒子的花徑中穿梭著,把兒子下身的小花瓣戳的一開一合,粘稠的花汁滴答滴答地落在地磚上。
“啵!”
祁天華猛然放開兒子被親的水潤鮮紅的嬌唇,單手把兒子提起放在流理臺上,淌著花蜜的花蕊在極好的采光下清晰的暴露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