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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訓斥的語氣，卻被劉葉聽出了絲絲的擔心，頓時覺得心里甜滋滋的不行：“我……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嚴重。”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剛剛醫生來的時候給你量體溫你燒到了多少度！差點40！你是不是要把你這笨腦子燒成白癡才會罷休！平時照顧我不是照顧得挺溜的嗎，照顧自己就不行了？！真是搞不懂你。”

劉葉被罵的有些委屈，不敢出聲，怕自己一出聲，面前擔心自己的彥彥就會又回到那個，說自己是他玩弄的玩具，什么都是騙他的的樣子。

亦或是這是個夢，怕自己動作一大，又會醒過來，又是面對什么都沒有的墻布跟天花板。那樣的場景這幾天遇見的太多次，現在的他一次也不想再碰到。

劉彥一下子看出他的心思，伸手狠狠的捏他的臉，卻又怕真的捏疼了他，又放松了力道：“感不感覺得到？感覺得到的話，那就是真的。我不是夢。”

劉葉感受著臉上的癢癢的觸感，眼淚跟水龍頭一樣不停地滴水：“真的，真的是真的。”

劉彥收回手：“當然是真的。”抹去劉葉的眼淚，別扭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掉。

作者有話要說：

☆、三十四

“彥彥……”劉葉伸出手，想要摸摸劉彥的臉，真的好久都沒有摸到了。

劉彥看出他的意圖，臉色依舊不好的低下頭，讓劉葉摸到自己的臉。感受著手上明顯骨頭變多了的觸感，不由得說：“瘦了好多……”

那樣呢喃的口氣，讓劉彥心猛地一顫，有些試探的開口：“覺得瘦了的話，那你以后再把我養胖啊。”

劉葉露出了像母親一樣的慈愛臉龐，就要說好，卻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臉色一僵，手上的動作一滯，腥腥的放下手。

轉過頭，不再看劉彥。

劉彥卻很急切的說道：“你還是要走是嗎？”強行的扳過劉葉的肩膀，捏著他的下巴，讓他被迫的看著自己：“你還是要走？既然要走干嘛還留在家里？劉葉你……你到底是要干嘛！你到底是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你才肯罷休！”

劉葉看著劉彥那副樣子，覺得心里疼得不行，搖著頭，哭著想要辯解，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想要傷害你，我一直是最愛你的啊，我沒有想要折磨你，從來沒有，我只是……只是想要保護我們的孩子啊，我不能讓你知道他，我不能讓他就這么被打掉，更不能讓他從生下來就面對一個厭惡他的爸爸啊。

但是劉葉什么也沒有，事實上他什么也不能說。甚至忘記了自己才是一直被折磨得最慘，一直是最卑微，最可憐，卻又不敢向任何人訴說的那個。

劉彥看著那樣的劉葉，像是終于放棄了一般松了手。

脫力的仰躺在輪椅上，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小丑一般，反應最大的永遠是他……

劉葉看著那樣的劉彥好心疼，就要起身去抱住他。

劉彥卻一下子正起身按住他，聲音平淡卻還殘留著剛剛導致的沙啞：“你生病了，先睡一會兒吧。”

劉葉還是睜著眼睛，可是這么被劉彥一提醒，真的覺得困倦的不行，想要睡下。劉彥輕輕地撫摸著劉葉的額頭，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留下來，還是要走，就請讓我再用你弟弟的身份，跟你度過一晚吧，就算……就算以后再也見不到你……

應該……也值了吧……

劉葉迷糊的回答了一聲，軟躺在床上，就要瞇起眼睛，卻又突然隱約想起什么：“嗯……幾點了……”

不明白為什么劉葉會有這個問題，但劉彥還是看了看書桌上的臺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