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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謝家的大小姐,兄長又十分有出息, 已經入了軍隊, 年紀輕輕便已經是少將了。因此圍著她坐的人還是不少, 聽到她這么說, 紛紛附和。
隔壁桌的一個妹子不解的問:“為什么呀,不是說她想跟小王爺住一個屋的么,怎么會幫白路遙啊!”
“而且白路遙雖然是白宇凇的女兒, 但明擺著是顆棄子,根本沒有交好的必要啊!”
坐在她對面的也是一個女孩子,看著十分精致漂亮。她看著自己的表妹,嘆息道:“早跟你說了,去哪里上學不好,偏要過來跟這群人精一個學校。看不明白了吧,你再想想,謝若巧的家庭情況。”
那先前說話的女孩子到底也不是傻到家,更是對首都星上會來這所學校上學的學生做過了解的。除去白路遙這種突然冒出來的,謝若巧這種的,她自然也是詳細了解過的,為避免自己不小心惹到人家。
這一想,就明白了過來,因為謝若巧現在家里那個,也是繼母。
只是她到底比白路遙運氣要好一些,有個年長的哥哥在,且看著還頗為有些出息,很受重視。
不過盡管如此,家里的繼母和繼弟繼妹不安份,她過得想必也沒那么如意。
估計是看到白路遙,感同深受了。
這個班里有多少人這么想暫且不知道,不過暫時卻是沒人會對白路遙有什么太大的敵意。而且聰明的人,往往不會在一開始就出場針對,總會先觀望觀望的。
像是倪可真費可堯以及龔蕊這種的,一看就不是首都星上出來的人精,根本不夠看。
這都不用別人忽悠,就率先自己出來做了探路石。
“情況還不明白呢,就算對小王爺有想法,你獲得人家的好感了么。就是得了好感,確定這白路遙跟小王爺有成為男女朋友的可能?你知道小王爺對人家是個什么想法?啥都不知道就貿然出手……”
這妹子嗤笑了一聲,“萬一人家只是普通朋友,根本沒那種想法,你自己不是給自己找事兒?”
這道理,聽著是很有道理,但偏偏就是有人看不清。
白路遙自然是不大在意這些的,左右都是學校里的學生,能折騰出最大的事,恐怕也比不上白家人隨便使的絆子。
他愉悅的繼續在學校里折騰,全然不知道白宇凇等人得知了他今天的‘光榮’事跡,又以是一翻生氣。
白宇凇覺得白路遙這是純粹就是在跟他做對,畢竟他做了一個他干啥啥不行的體檢單,白路遙就在那邊明晃晃的打他的臉。
溜了一個教官兩圈,他也真干得出來。
還有那個教官也是廢,說不定還是知道了這事故意的,畢竟那不是他們白家的人,而是顧家的。
顧承川也知道了這件事情,他抽了抽嘴角,一反所有人的想法,只覺得對方估計是在試探底線。
看看那些教官的容忍度有多高。
也是聰明得很,不拿不訓練來試,而是想多練來試。畢竟逃避訓練和私自給自己加量,兩個雖然都是犯錯,教官對后者的容忍度要稍微高些。
他只看了一眼,便將這事掀過,腦子里想的卻是,白路遙穿了男裝?
還剃了寸頭?
不由自主的眼前似乎又要閃過某要掀裙子的畫面,顧上將只覺得一陣頭疼,這實在是太魔性了。
那邊白路遙也接到了白宇凇的通迅。
說來這位親生父親連一次通迅都沒給原主打過,果然‘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等他鬧出這么大的事,這位白上將也顧不得‘矜持’,知道‘關心兒子’了。
白路遙看著通迅過來,沒接通也沒掛斷,就這么聽著他響完了一首歌,自動掛了。
然后又再次響起……
一直等到第三次重新打過來的時候,白路遙才緩緩接起。他做出了剛從門口進來的假相,在白宇凇的目光下,慢吞吞的靠在了門板上。
白宇凇的臉色十分難看。
這太正常了,白路遙想,要是換成是他,他也不高興。
事實上說不高興都是輕的,白宇凇現在特別生氣,甚至于有些憤怒。若非這是在通迅,而是人就站在他面前,搞不齊他一巴掌就煽過去了。
“翅膀硬了,敢不接電話了?”他語氣甚為不好的嘲諷道。
“哪里。”白路遙倒是一派閑適,只是不輕不淡道:“剛剛在樓下而以,你也不希望我當著小王子和周家小少爺接吧!”
白宇凇:“……”
白宇凇壓了壓心中的火氣,道:“算你這回懂事。”
“我一向很懂事。”白路遙說。
這一句話,險些又將白宇凇的火給拱起來。懂事?懂事他能鬧出這么些事來?這孩子,生下來就是為了氣他的。
然而還不待他開口,白路遙已經又道:“十八年來,我一直很懂事。只是你們不給我活路,不給我學上,我也沒辦法。”
“誰不給你學上。”白宇凇幾乎是直覺的反問。
白路遙垂了垂眸,掩住了眼底的嘲諷,“每個月的生活費打過來交完房租只勉強夠花,這些年我根本存不下錢。你們斷了經濟來源,我要怎么上學,獎學金從來不是給我們這種差生準備的。”
“所以你就搞了這么一出?”白宇凇憤怒道。
白路遙說:“我也沒辦法,我也想活。”
他慢吞吞的繼續說道:“不給錢倒也罷了,我好歹也能自力更生,餓不死。反正苦了這么多年,全當沒有你這個爹……”
他特意頓了下,欣賞了一下對面白宇凇不知是欣喜還是揪心的復雜神色,才繼續道:“但你們不該逼我去死,說什么活不下去就別活了,反正你這樣的垃圾本就不應該存在。”
這些話真假摻半,但大多卻都是實情,只不過那些話,沒有說得這么過份罷了。
白路遙說完,滿意的看著白宇凇愣了一下。
“你說,他們說你不該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