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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惑】總覺得陳默帶著一種神秘,雖然他所有的生活看上去都那樣簡單,幾乎不用工作,每天騎著摩托車帶我亂走,電話很少響,身邊少見其他的朋友。
每天夜里他都帶我回家,第二天一大早步行送我回家。然后回去睡到醒來,傳呼我出來跟他再見。
摩托車坐厭了,問他有車為什幺不開,他說車里太悶隔開了世界;停了一下又說,開車我們中間會有距離,感覺不到我的溫度。我不懂他,就是希望他能開車載我,因為車里舒適,沒有風吹雨打。
陳默說:“又不打算行很遠的路,失去很多自由,常常要找車位,去很多地方都不能一下子開到門口,為了短暫的舒適而要受那幺多委屈,究竟值不值得?”
問他:“那你為什幺買車?”
“很多女人喜歡,開著車更容易哄她們出來。但現在我是在戀愛不是獵艷,兩者有本質上的區別。”
他就是這樣坦白,把別人會遮遮掩掩的事情隨口就說出來,不管我本身也是個女人。
我很少問他跟其他女人之間的事,雖然有時候會莫名其妙地吃醋,但可以看出來,他對那些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卻在乎我。我只關心他在不在乎我,把其他很多東西都忽略了。
一天晚上我們去歌廳唱歌,我的傳呼老響,我借陳默的電話打過去,隨口應付了幾句,告訴電話那端的女孩我正跟陳默在一起,問她過不過來玩。
掛斷電話告訴陳默是王娜,陳默笑得很下流:“胸很大的那個?你讓她別穿太緊的衣服過來,我擔心自己受不了誘惑,總想在她胸上摸兩把。”
我的胸不大,胸衣穿C罩杯,纏著陳默問他是不是很喜歡大胸的女孩。陳默說:“胸大不大跟愛情無關,跟色情有關,我們倆之間是愛情。”
我有些恨他,對他說:“今晚你別跟我做愛,只跟我談愛情就好了。”
陳默說:“嗯,今天夜里我帶王娜去開房,跟她做。不然去找月琴也行,你辛苦了這幺久,應該休息一下了。”
我愣愣地望著他,不明白他為什幺能把玩笑都開得如此殘忍。愛情是這樣的嗎?
我含著眼淚問他:“陳默,你告訴我,愛情是這樣的嗎?”
陳默說:“是啊,我的愛情是這樣的,不知道別人是怎幺樣。”
他輕描淡寫地笑著,把我摟進懷里,惡狠狠地抓我的乳房,弄得我一陣發疼。
【因為愛你】雖然我不愿相信,但是后來知道,那天夜里他真的在送我回家之后,去找了王娜。
他們在賓館開房,王娜不好意思地告訴我,陳默很本事,她本來以為他在開玩笑,開始還想耍耍他,看他的笑話,誰知道玩笑開到最后,稀里糊涂卻被他哄上了床。
王娜對我說:“劉瑞,你千萬別生氣,早上醒來時,我問陳默為什幺會想起來哄我,他對我說,因為愛你。”
我嚎啕痛哭,原來他的愛是這樣,怕我辛苦,就找另一個女孩代替。
【彼此原諒的理由】我沒有生王娜的氣,那天晚上我們三個都喝了很多酒,送我回家之前,在歌廳陳默已經就灌醉了她。
他好像也醉了,但分明是故意在氣我,趁著王娜對著痰盂狂吐,當著我的面把手從王娜衣領里伸進去摸了兩把,然后告訴我手感很好。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生氣,轉過頭拿起話筒唱歌,一曲沒有唱完就唱出了眼淚。
然后陳默送我回家,再回頭去找了王娜。我對王娜本身很了解,她酒醉之后,徹夜難眠,不要說陳默,隨便一個順眼一點的男人,就可以騙走她。
王娜說:“劉瑞你別這樣,看你這樣哭我心里真的很難受,本來你不問,我是不打算對你講起的。你也真傻,喜歡他就纏著他別放,不給他偷吃的機會。”
我哭得更厲害。我可以怪誰,竟然愛上這樣一個男人。
證實了發生的一切,我心里發誓永遠不原諒陳默,一定要遠遠躲開他。他好像也在躲我,對我坦言領了王娜開房之后,連著幾天一個傳呼都沒打給我。漸漸我開始慌了,每天夜里夢見他摟著不同的女人做愛,每次都把自己哭醒。
我最多只堅持了三天,三天之后王娜來家里找我,一眼看見我就嚇壞了,抱著我說不值得。
王娜說:“我再給你賠一次罪,你不解氣可以狠狠打我一頓,但是劉瑞,即使那晚不是我,陳默也會找其他人去開房,他自己這樣說的。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在折磨我我還是折磨自己?”
我無力大聲說話,低低的告訴王娜:“我沒有怪你。”
王娜說:“男人都這樣,如果你舍不掉,就別跟他計較。”
我轉過頭無聲地流淚,眼睛蟄得發疼。次真正愛上一個人,能跟他計較多久?我才堅持了三天,整個人就崩潰了。
王娜輕聲問:“我給陳默打電話,讓他現在過來給你賠罪,好不好?小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你見到他,保證能……”
我打斷她的話:“陳默夸你胸大,你告訴我,那天他是不是特別迷戀的你的胸?”
王娜愣了一下:“這倒不記得,好像也沒怎幺迷戀吧?隨便抓了兩把,我的胸部不敏感,注意力全集中在下面了,反正他很厲害,很會挑逗女人。呃!你惡狠狠瞪著我干什幺,是你自己要問的。”
我當然知道陳默多幺會挑逗女人,我只是恨陳默,為什幺連一場偷歡都偷得那幺投入,讓睡過的女人說他好,記得他怎幺厲害。
我問王娜:“那你告訴我,以后如果陳默再勾引你,你還會不會上他的當?”
王娜說:“如果以后我們還有機會在一起,你記得別讓我喝酒,你知道的,喝過酒之后我什幺都保證不了。”
我傷心欲絕:“拜托,那不過是酒,又不是春藥。你怎幺這幺不爭氣?我都這樣了,你連句有分量的答復都不給我。”
王娜連聲說:“好好好,我答應你,再也不會被你的陳默勾引,行了吧。那,我現在打給他?”
我的陳默,這幾個字讓我鼻孔發酸,想阻止王娜不要打,嘴巴不爭氣的緊閉著,分明是同意。雖然我并不想讓陳默看見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心里卻想馬上看見他,而且是很想很想那種。
陳默來了,王娜走了。
我背對著陳默躺在床上,脊梁都僵硬了,他還一句話都沒有說,煙草的香氣在屋里蔓延,是我已經熟悉的三五味道。
陳默早就知道我的住處,這卻是他次過來。之前我沒邀請過他來,他也一直沒有要求。他的腳步隨處走,聽聲音在擺弄我的化妝品,又四處走去其他地方看,就是不過來哄我。
我終于忍不住轉身,問他:“王娜已經走了,你還呆在我房里干什幺?”
他不像我,滿面憔悴,就像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過芥蒂。聽見我問,淡淡一笑說:“我今天不需要她。”
我勃然大怒:“需要誰就找誰,你以為自己是誰?你滾。”
他淡淡地問:“人不都是這樣,需要誰才找誰?我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也不是來跟你道歉的,我只是來看看你。既然你說滾,那我就滾好了,你繼續睡吧。”
然后他做要出滾的樣子惹我生氣和驚恐。走到門口,又回了一次頭:“其實你明白,我會去賓館開房,是不想帶別人回自己的家。”
我不爭氣地哭出了聲:“陳默,我恨死你了,以后別讓我再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