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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師兄終于慌了-
秦渡完全不記得臨床小師妹是什么鬼東西。
秦渡記性確實不錯,但是絕對沒好到記起來一件根本不存在的、好幾個月以前的破事兒,秦渡將認識的f大臨床醫學院的都過了一遍:哪個都不可疑,也沒有任何相交之處。
醫學院歷來獨立于其他院系,自成一個獨立校區,學生又忙,和他們本部的學生都沒什么交集……
許星洲成功令秦渡吃癟,坐在落地大玻璃窗前,蜷縮在抱枕堆里頭,看著外面吹過溫柔的星河之風。
時針指向十一點四十。
——許星洲想起仙度瑞拉的魔法失效就是在十二點,而她的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的生日也來到了尾聲。
“小師妹,”秦渡低聲下氣地道:“師兄怎么都想不起臨床醫學院有什么人……”
許星洲扶著玻璃,偷偷笑了起來。
秦渡說:“……你以后泡妹子的話……”
“……師兄只是吃醋,真的,”秦渡窒息地說:“不是說你不好,就是不許叫他們寶貝兒,更不許叫老婆。師兄真的干干凈凈的,也不舍得把你趕出西輔樓……”
秦渡說著,看了一眼鐘表。
——那時已經十一點五十多了。
沉沉的黑夜之中,許星洲仍然靠在玻璃上,專注地看著外面的星月之夜。
他試探著走了過去。
許星洲沒回頭,頭上還纏著小冠冕,女孩肩膀瘦削而纖細,秦渡怕把許星洲真的弄得生氣了,而公主生日最后的十分鐘也應該是有魔法的。
他拍了拍許星洲的肩膀,沒有半點面子地說:“……師兄錯了。”
那一瞬間,他聽見許星洲笑了起來。
夜空繁星綻放,猶如春夜路燈下的緋紅合歡,又像是搓揉月光的深井。
許星洲甜甜地道:“——臨床小師妹的事情,等以后再把你的腿打折。師兄抱抱。”
秦渡便坐下來,在抱枕堆里,牢牢抱著她-
許星洲似乎特別喜歡身體接觸。
她十九歲的最后幾分鐘是和秦渡抱在一起的,遠處城堡仍亮著粉紅的燈,仲夏夜風聲溫柔,屋頂花園的風信子在風中搖曳,紫羅蘭在瓶中含苞欲放。
萬籟俱寂,唯余盛夏的蟬鳴與風聲。
秦渡帶著許星洲折騰了一天,又對她的體能了如指掌,耐心道:“小師妹,去洗個澡,我們睡覺吧。”
如果明天還想玩的話,秦渡再陪她。一天晚上玩完院區肯定是不可能的,秦渡晚上帶小師妹玩得也不算多,還要考慮最低容納人數,很多項目都得明天再玩。許星洲似乎很想去玩雷鳴山,可是園方考慮到安全問題,只有兩個人不給開。
許星洲:“……哇?”
秦渡:“……?”
許星洲簡直不知道理解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喜極而泣:“好!”
秦渡:“等……”
秦渡幾乎是立刻理解了許星洲到底在想什么。
許星洲立刻歡欣雀躍地去洗澡了,秦渡將地上的花瓣揀了揀,又打算發短信給圖書館那邊請個臨時假,秦渡將她的手機一解鎖,就看到了二十多分鐘前她和程雁發的垃圾信息。
微信上,程雁對她說:“我賭五毛錢今晚你們會有情況。”
女孩子果然也是和閨蜜聊一切傻逼東西——這點上還真是男女同源。他們那個群里至今還在嘲笑秦渡的處男身份……秦渡以指節揉了揉太陽穴。
——秦師兄等的時間久了,這點還不算什么。
秦渡一邊揉太陽穴一邊往下翻聊天記錄,看見許星洲說:“媽的我都沒想到今晚會有這種場合……感謝上天!”
程雁:“??您感謝個屁啊?”
許星洲說:“你是個沒有情趣的人,我不告訴你。”
秦渡有點好奇,又兩指抵著下巴,往下翻了一下,看到許星洲對程雁諄諄教誨:
“雁寶,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
秦渡不知道的是,許星洲面對這個機會,準備的東西實在是比較迷幻……
卻又極其的有條理可循。
許星洲歷來買內衣都是只買有點情趣傾向的,她洗完澡,從自己的小包里找出自己成套的情趣內衣穿上了,她對著鏡子看了看,又托了托自己的歐派,讓a罩杯看上去像b罩杯一些……
有人說當脫下衣服之后,如果發現女人穿著的內衣成套,那就相當于是被上了。
許星洲糾結地看了一會兒,覺得反正都是要經歷的,上不上這個表述本身就不對勁。
性這種東西,歷來都是雙方的快感,不存在任何一方吃虧。
許星洲在自己的面頰上拍了拍,告訴自己師兄不大行,等會兒哪怕演也要演個八九不離十,好像還有幾年前還有過個社會調查,調查了近一萬個樣本,調查結果顯示百分之九十五的女性都在床上很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