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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洲:“……”
許星洲裹著秦渡的外套,迷惑地問:“……你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無論我有沒有都和你沒什么關系吧?!?
秦渡不再回答,雨水敲著傘面,叮叮咚咚的,猶如協(xié)奏曲一般。
在漫天大雨中,許星洲突然說:“不過我不談朋友?!?
秦渡:“……”
秦渡砰地一拍許星洲腦門,惡劣道:“誰問你了嗎?你以為對你有想法?你談不談朋友關我屁事,我們連賬都沒算清。”
又是□□裸的羞辱和威脅……
許星洲慘叫道:“你大爺?shù)模∥也唤枘銈懔耍≡捳f這個傘本來就是我的吧你能淋著雨滾回去嗎!”
秦渡說:“你確定?我很小肚雞腸的。”
許星洲:“……”
許星洲斬釘截鐵地說:“傘送您了?!?
秦渡十分欣慰:“這還差不多。”
秦渡一路將許星洲送到她宿舍樓下,許星洲那時候身上已經(jīng)干了大半,拖著小鼻涕跟他揮了揮手,然后躲瘟神似的拔腿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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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撐著許星洲的傘,站在雨里。
那把傘甚至都很有主人的特色,漆黑傘面上印著一顆顆五角星,路燈照在星星上時猶如隔絕了世界,走在星河燦爛的夜里。
下一秒秦渡的手機鈴聲響起,他一怔,把手機摸了出來。
是他朋友陳博濤的來電,秦渡接了,問:“什么事?”
陳博濤那頭道:“你今晚咋了?發(fā)消息也不回,哥們幾個下雨想聚聚,晚點約個燒烤,你來不來?”
秦渡說:“來。我剛沒看手機,送那個姑娘回宿舍來著。”
陳博濤:“……”
陳博濤難以形容地說:“……操,不會還是那個……你真……”
“你又跟人上課,又……”
秦渡抬起點傘檐,在重重雨幕中望向女生宿舍樓。
許星洲火紅的身影跑過樓梯間,他遙遙地目送那個女孩。黑長發(fā),裙子顏色鮮艷,脊背挺直,如果說雨里將有火,那必定是她那樣的火焰。
“這些怎么了?”秦渡看著她的方向說:“我就是抗拒不了這種類型?!?
陳博濤那頭又說了什么,十分的義憤填膺,語氣里簡直把秦渡當成傻逼。
秦渡聽了一會兒,尷尬地說:
“……老陳,咱們就別提在酒吧那天晚上,她扔我聯(lián)系方式那事兒了吧……”
“太丟臉了。”
……
四周前的那天晚上。
那個姑娘當時靠在吧臺邊上,只一道亮色背影。吧臺邊燈光耀得秦渡眼睛發(fā)花。他給那女孩點了一杯莫吉托,附了張寫著他電話號碼的紙條。
那是個經(jīng)典的搭訕方式。
他清楚地看到那姑娘拿起莫吉托和紙條看了看,繼而回頭看向他的方向。
那一瞬間,說實話。秦渡呼吸都窒了一下。
——對自己滿意嗎?她?
秦渡自認是個很能拿得出手的人,長相身材家世能力無可挑剔,但那瞬間只覺一陣難言的緊張,甚至想到了今晚自己香水噴得不對,香味太花了,會留下壞印象。
然后。
那個小混蛋連看都沒看,就把紙條丟了。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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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洲不怕淋雨,敢在雨里跑的原因,不是因為智商有問題,而是她太皮實了。
和小說里那些女主角不同,許星洲皮糙肉厚耐摔打,堪稱一代鐵人,絕不可能怕一場淋雨,連西伯利亞漂流都去了,一場雨算什么!
許星洲回去沖了個熱水澡,立即滿血復活,給自己捅開了罐奶,修禪似的在宿舍里入定了。
小長假前一天宿舍里的空氣松懈得很,她那兩個早五晚十一游蕩在外的學神舍友都在插著耳機看電視劇,不時爆出一陣大笑。
許星洲抬起頭喊道:“青青,你打算做什么課題?”
李青青——學霸之一,從美劇里抬起頭,隨口道:“不曉得,大概整理一下近期讀的書摘。”
許星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