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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斌領會了木封的意思,楊梁和可能是兇多吉少,傷心事就別說了。他也很配合的換了一個話題,介紹了身邊的人,“這是我家那位。想請不如偶遇,大家一起吃頓飯吧。贏老板也一起來?”
曲斌見過一次嬴逆,并印象深刻,看來這些年過去,木封還在他手下做事。至于兩人為什么一起來廣西?曲斌知道嬴逆是開古玩店的,八成兩人就一起來收古玩了。
曲斌的妻子與木封、嬴逆也打了招呼,她的目光卻留在了木封包上的毛絨兔子身上,不知道為什么木封會有這么一個掛飾。還好腓腓在嬴逆包里睡覺,沒給嬴逆招來奇異的圍觀目光。
曲斌當然也是看到了,他笑呵呵沒問,已經腦補了這很有可能是木封的小女友送的,必須讓木封在出差時帶著,雖然有些丟人,但也能說得過去。
木封很淡定地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暗中狠狠地捏了捏多多的耳朵,都是這任性的兔子。掛著這種毛絨兔子出門,最煩的不是陌生人的目光,而是遇到了老熟人的腦補眼神,曲斌那同情中我也懂的神情是什么意思,他能懂什么,懂一只寵物的任性嗎?
嬴逆不同情木封,多多任性也是木封允許的,他就堅持不抱著腓腓,腓腓只能去包里睡覺了。所以自己慣出來的寵物,心里流淚也要繃住。
這些都是小插曲,這頓飯吃得還算開心,木封與曲斌懷念了一下大學生活,又說了別后所發生的事情,雖然木封有很多事都不能說,他只能簡化了又朦朧化了所發生過的一切。
直到這頓飯吃完,兩人留了聯系方式,說了要以后常聯系。
木封看著曲斌離開,臉上的神情淡了下來,剛才他始終有一句沒問出口的疑問,曲斌的妻子未免太年輕了一些。
“我記得老大來讀書的時候已經三十五了,他來的時候就已經結婚了,連孩子都有了,兩人差不多大,那么現在都應該四十了。我雖然沒見過對方,但剛才我們看到的這位大嫂保養的也太好了吧?”
嬴逆拉住了木封的手,“這都是別人的事,你就別多傷神了。”
嬴逆當然是聽出了木封的意思,他與木封都會看人,剛才曲斌帶著的那位絕不可能超過二十五歲,那么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這位是曲斌的情人,可是看著他坦蕩的樣子又不像,另一種就是曲斌再娶了。
不管是哪一種,都讓木封有些噓唏,才過去了五年而已,他記得以前曲斌與妻子的感情不錯,這其中是發生了什么?木封不愿意相信是曲斌出軌了,曲斌以前是個很樸實的漢子,還教過他們軍體拳,一直會提到在老家的老婆孩子,可是剛才吃飯的時候,曲斌卻沒主動提起過孩子。
嬴逆對這樣的事情見多了,看曲斌的樣子也是有錢的,那大哥大不是一般人會用的,多少男人有錢就變了。“別想了,你不喜歡那種人,以后就別接觸了。所以說還是要找本來就見過花花世界的,這樣反而不會被金錢所腐蝕。”
木封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還在傷感昨日的學生時代真的回不去了,然后才聽出來嬴逆這是在自賣自夸。“贏哥,你的臉皮還能更厚一點嗎?”
必須能!嬴逆馬上又說,“當然,做出了對的選擇的你,同樣也是十分明智的,要一只保持下去。”
木封都被嬴逆弄得沒話說了,只能扯了扯多多尾巴上的毛。
額,不小心拔了三根下來。
多多保持住了微笑的表情,眼睛一眨也不眨,更別提怎么會流淚這種大損形象的事情。它是玩偶多多,作為一只優秀的寵物被拔毛的時候也要笑著面對,即便心里在狂叫‘拔毛真的很痛啊!’
可就在木封與嬴逆打算繼續往西南出發時,卻有警察找上了他們,曲斌出事了,他死在了家里,是被淹死的。死的不只他一個,他妻子也被淹死了,兩人是死在浴缸里,警察例行來詢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