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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生,我們像不像連夜私奔?”她興奮得胡言亂語。
月色下一雙含笑的眸子清亮透徹,眼里的激動歡喜仿佛漾在一片星輝里,搖曳生姿,瀲滟動人。
眼底的光,唇畔的笑,和著星辰月光曼妙妖嬈的發絲,一瞬間,她徹底蛻變成一只月下精靈,千姿百態,蠱惑人心。
任平生抽了一口氣,那種忍無可忍的情緒都快沖到嗓子眼兒了。
他把車靠邊停下,手掌撫上她的腦袋一把摟過來,不由分說地堵住她的唇,完全不等她反應便是一通熱辣忘情的廝磨啃咬。
許是環境氣氛使然,陸酒酒不經逗,一點就燃,半推半就,跟著他胡鬧了一陣。
就在任平生越來越過分,情勢有些不可收拾的檔口,陸酒酒迷迷糊糊想起來這還是在盤山公路上,雖說這種特殊的日子里幾乎不會有人經過,可萬一也有和他們一樣腦子不好跑過來放煙花的呢?
情急之下她拍了拍流連于她胸口的腦袋:“……咱們是來干嘛的,你丫好好的開著車怎么突然就少兒不宜了?”
胸口的腦袋耍賴地晃了晃,含糊不清地強詞奪理:“我的車又沒停。”
“……”陸酒酒抿唇忍了忍,沒讓那聲難耐溢出來,心知這個時候讓他突然剎車也是殘忍,于是盡量心平氣和,帶著微微妥協嬌嗔的語氣哄他:“那……那也不能在這里啊,我……我害羞。”
她又在腦袋上推了一把:“要不……老司機……您再把車往山上開一開?”
任平生終于抬起頭來,借著月色和星光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眼神凌厲陰鷙,陸酒酒愣怔與他對視,心底發虛:“怎么……唔……”
話音未落,他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猛地撲到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啞著嗓子在她耳邊咬牙切齒的控訴:“你這要求太過分了……”
控訴完又無奈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像個沒吃到糖的小孩,胡攪蠻纏地一陣亂蹭,陸酒酒不動不鬧不掙扎,由著他這么瞎胡鬧,直到他自己都覺得行為幼稚可笑的時候,才頗為狼狽地喘著粗氣,停下動作,乖乖等著某個地方平靜下去……
半晌之后,車子重新發動,車內兩人緊閉雙唇,一語不發。一個目視前方,一個遠眺窗外,看似一本正經,然而車里的氣氛未減,曖昧更甚,粉飾太平的表象之下是情潮翻涌,驚濤駭浪。
極力的隱忍,壓抑,克制,到最后帶來的爆發往往更加瘋狂放肆!
到了山頂,他們找了一個比較平坦空曠的地方停好車。
熄火關燈解開安全帶,一個眼神,便讀懂了對方所有迫不及待的欲望。
呼吸灼熱,唇齒交纏,此刻縱有千言萬語亦不必贅述,只需身體力行便可……
然而,行到緊要關頭,陸酒酒再一次及時叫停。
“壞了,沒……沒帶……那個!”
她跨坐在男人腰上,警惕小心地看著下方隱忍喘息的那張臉,時刻提防著會被他一舉掀翻。
事實上別說任平生,連她自己也快不行了,箭在弦上繃得死緊,不發簡直不是人了。
“怎么辦?”她低頭看一眼他的狀態,真心同情他了。
男人深深呼吸幾口,咽了咽嗓子,啞聲道:“你去把車子置物柜里的那幾本骨科書拿給我。”
陸酒酒依言轉身摳開置物柜,把里面幾本又厚又沉的書拿過來給他,不解的問:“拿書干嘛?”
任平生不答,急躁粗魯地把書翻了翻,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直接提著書脊朝下抖個不停。
剛想繼續追問的陸酒酒,在看到從書里掉出來的東西后驚得差點沒把自己舌頭咬掉。
“你……你書里夾這玩意兒干嘛?”
“多功能書簽啊。”男人恬不知恥,似乎還有些得意,用嘴撕開包裝遞給她:“快,幫我套上!”
陸酒酒:“……………………”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知道沒什么用,但還是要推一下好友的文,《向上吧,菇涼!》勵志爽文,坑品比我的有保障多了!
第70章
陸酒酒本來還擔心車子熄火以后車里會不會冷, 結果還是太小看情到濃時那種肉搏酣戰的威力。
別說冷不冷了,結束的時候兩個人都是一身汗, 她甚至發現車內蒸騰的熱氣把車窗上都暈出了一片薄霧。
背過身,她用毯子把自己包了個嚴實, 不敢去回想剛才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片段, 更不敢去看從后面擁著她一臉饜足的臭男人。
“冷不冷?要不我把車子打著把暖氣打開?”臭男人把她蜷縮的身體扒拉著更加貼緊自己。
陸酒酒臉上一陣火燒火燎的灼燙, 訥訥地點頭道:“剛出過汗, 容易著涼。”
任平生輕輕放開她,起身挪到駕駛座打著了車子,開了暖氣,然后抬腕看了一下手表說:“離跨年還有二十分鐘, 咱們休息一下,待會兒十二點的時候放煙花。”
陸酒酒聞言‘噌’地一聲坐了起來, 掀開薄毯迅速把毛衣從頭上套下來,顯得極為迫不及待:“我們現在就把煙花擺好吧,待會時間一到直接點著就可以了。”
前座的男人不答話, 只回頭趴靠在座椅背上,眼神微妙迷離地盯著她, 唇邊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痞兮兮地調侃她:“姑娘,你這敏捷的身手矯健的身姿, 讓我很挫敗啊。”他摩挲著下巴笑得曖昧至極:“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再接再厲繼續嗨?”
“嗨你個頭!”陸酒酒惱羞成怒,直接把手里的毯子扔他臉上,惡聲惡氣地催他:“下車干活啦。”
任平生下了車從后備箱里把煙花一個一個往外搬, 大的放遠一點,小的擺近一些,圍著草坪繞成一個套著一個很大的心形圈圈。
等擺好這些,時間基本差不多了,陸酒酒跟著下來靠在車邊,一手一根仙女棒,興奮得直跳腳:“快點快點,快到十二點了。”
男人擺好最后一個禮花,回頭看到她就套了件高領毛衣,微微拉了下臉命令道:“去把羽絨服穿上。”
“我不!”陸酒酒歪著腦袋直笑:“等會兒我要縮你懷里看煙花,那樣才浪漫,穿了羽絨服你大衣里就裝不下我了。”
任平生直起腰,拿出打火機背著風開始點手里的仙女棒,又沖她笑得一臉不正經:“你先穿上,待會我抱你的時候再脫,給你脫衣服我從不嫌麻煩。”
“你怎么說不了三句話就開始耍流氓?”陸酒酒實在不知道怎么懟他,一跺腳,老老實實轉身去車里把衣服拿出來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