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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他似夢中呢喃一般在她耳邊說,氣息有些不穩(wěn),卻莫名有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性感。
陸酒酒撒嬌地掙了掙,呼吸也一片凌亂:“你少……少拿這些話來哄我,想我……這么多天不見你搭理我……”
說著就覺得委屈,沒好氣地將他推開了一點點,眼眶跟著就紅了。
“我一直在道歉啊,到底是誰不搭理誰啊?”任平生調整了下呼吸,爭辯幾句,看她馬上要哭出來的樣子又很是心疼,捧住她的臉啄了啄,無奈嘆息:“說實話,我覺得你這次鬧的別扭真有些莫名其妙?!?
說完這句,在陸酒酒即將暴起的那一秒又快速補充道:“但是后來我回去仔細分析了一下,好像你的那種心情,我可以理解?!?
陸酒酒遲疑地收回要打爆他狗頭的拳頭,虎視眈眈地瞪著他,想著他要再說一句不中聽的,她絕不心慈手軟。
結果下一秒,男人湊過來珍而重之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輕柔柔的嗓音貼在耳邊告訴她:“陸酒酒,我不是那種吃到嘴就不再珍惜的人,你應該相信我。對于我們的未來,我設想規(guī)劃過千萬遍,求婚自然是其中一部分,我不是沒有想法的,只是我想給你我認為最好的,現(xiàn)在還需要點時間準備,但絕對不會讓你等太久?!?
“陸酒酒,我愛你,沒有得到你之前愛你,得到了之后只會更加愛你,所以你別慌。”
他說完,深情款款地將她滾落下來的眼淚一點點吻去,吻去淚珠后再迂回至她唇上。
陸酒酒無奈地想,這戒指還沒到手呢,她就感動成這幅矬樣,戰(zhàn)斗力會不會太差了?
而在男人的深吻之下,淪陷前一秒的陸酒酒強撐出一絲清明,憤憤不甘地想:“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了,就算你話說得再好聽,那個功夫再好,吻技再好,我也……我也……”
還我也個鬼哦,身體都已經那么誠實了——
……
訂婚宴后,迎來了十一月,氣溫忽然下降了許多,寒冷蕭瑟的冬季真正開始了,然而對陸酒酒來說,今年的冬天感覺比去年暖和可愛得多,也許這和人的心情確實有關系。
訂婚那天瑤光有事耽擱不能來,不過紅包還是讓鄭國風帶過來了,陸酒酒頗有些不好意思,約定了有機會要和任平生單獨請他一次。
不過眼下音樂會的人員基本確定完畢,緊張的籌備工作也已展開,接下來確定曲目之后就要進入辛苦的排練階段,這約定短期內肯定不能實現(xiàn),只能無限期往后延遲了。
此次音樂會與瑤光以往的所有音樂演奏會都不同,之所以叫古風音樂會,到時候展現(xiàn)的不僅僅是古琴演奏,還有許許多多其他古老卻迷人的中國樂器,以及近幾年漸漸復興起來的漢服。
樂器演奏以獨奏,合奏再搭配古風歌舞,吟誦等多元化表演形式相互融合的方式展現(xiàn)。這個創(chuàng)意是大膽的,也是瑤光首次嘗試的,因此他格外看重這次音樂會的最終效果,每一個環(huán)節(jié)他都必須親力親為。
音樂會定在明年三月初,春節(jié)在一月底二月初,也就是說差不多過完年就迎來了音樂會,春節(jié)期間人情來往繁多,各人的事情比較雜,排練肯定會受到影響,所以能夠靜心好好排練的時間就只有十一二月份,以及來年的二月下旬。
瑤光打算趕在圣誕節(jié)前去日本進行第一波宣傳,到時候會挑一些精彩片段提前演繹,打開知名度,并且,他也打算在那個時候公布《清風霽月》真正的原作者。
“到時候網上肯定震驚一片,話題熱度被炒起來,對宣傳也更具有推動作用?!?
陸酒酒睨一眼胸有成竹的瑤光,很沒信心地懷疑:“瑤光老師,你確定公布我是原作者能在網上震驚一片?”
“怎么不能?”瑤光反問。
陸酒酒拿手指了指自己,實話實說道:“你微博里現(xiàn)在百分之八十的人認為這個曲子是田詩的,結果你的答案恰恰相反,曲子不是田詩的,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古琴老師的……”
“這還不具有話題性?”瑤光又打斷她。
“話題性是有,但是……”陸酒酒撓撓頭,對網絡產生一種本能的后怕:“但是網友的反應和網絡走向你不一定能控制,我怕弄巧成拙,到時候因為我影響音樂會就不好了,而且……”
后面的話她忽然猶豫著不敢說出來,怕說得再多一些,瑤光會不會覺得直接把她這個麻煩精排除在外就省事多了?
聽她說了半截又沒下文,瑤光瞥了她一眼,順口問:“而且什么?”
他這一催,陸酒酒就不得不繼續(xù)說道:“而且……以我對田詩的了解,她也挺看重你這個音樂會的,比賽輸了,應該不會就這么算了的,可這段時間她極其反常的安靜,我害怕她在憋什么大招啊?!?
瑤光聞言,不以為意地輕笑起來,竟是滿臉期待:“我還怕她沒大招呢!”
“啊?”陸酒酒看不懂他這是什么操作。
沒等她問,瑤光便看了過來,饒有興趣地盯著她問:“陸酒酒,想不想讓田詩把偷你的東西還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說一下,因為年底工作太忙,幾乎每天都加班,我實在沒有精力能把當天更新的稿子當天就能寫完,我隔一天請一天假你們看著也煩,所以我打算暫時隔日更,等我閑一點下來再努力日更,實在抱歉了,所幸這篇文已經進入完結倒計時,辛苦你們再忍忍了。
第63章
瑤光的這句話, 其實左嵐曾經也問過陸酒酒,雖然, 那時候她表現(xiàn)的態(tài)度是事情已經過去了,不欲多談,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
這句話, 不能問!
一旦涉及到這個問題, 深埋在心底的那個鉤子就會跑出來, 在她心頭上一下一下的搖晃觸碰,牽扯出對她而言似乎是異想天開的渴望。
可是,可是……
瑤光問她這句話應該和左嵐是不同的,他這么問, 是不是……是不是說他有辦法幫她把失去的那些都討回來?
她沒有立刻給出回答,只怔怔看著瑤光, 仿佛要從他臉上窺探出更多的篤定與真誠之后,才敢放心的問出那句:老師,如果我想, 你就會幫我嗎?
瑤光好像也看懂了她的意思,眼里一貫的沉著冷靜一絲未變, 微勾著唇角笑了笑,慢悠悠地將肩頭滑下來的發(fā)絲順到了耳后。
明明一個gay里gay氣的動作,被他這樣氣質出塵, 風華沉斂的人做出來,竟完全不覺女氣,反倒更添一絲男性的溫柔與優(yōu)雅。
“對我沒信心, 還是認為我只是隨口問問?”
陸酒酒垂下眸光搖了搖頭:“我只是不確信現(xiàn)在的我值不值得您這么做,要她把東西還回來,那就得和她徹底撕破臉,我覺得……”
“你覺得我權衡利弊之后不會這么做?”瑤光忽然打斷她,雖然臉上還是笑意滿滿,但眼神里已然涌起了一絲情緒,有股不怒自威的凜冽。
陸酒酒下意識心口微縮,小心翼翼帶著自責與歉然看向他:“老師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
瑤光情緒不過一閃而逝,對于陸酒酒這種想法,也覺得情有可原,他輕嘆了一口氣,忽然問:“你以為,我這么幫你是為了什么?”
陸酒酒聞言抬頭,茫然不解地看著他,瑤光欣賞她自然不必多說,但她心里隱隱知道,要是他真的愿意這么全心全意地幫助自己,絕不僅僅只是因為欣賞她的才華,畢竟……在他的團隊里,比她有才華的人實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