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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豆豆要長媚骨,夏大夫也束手無策。如今尚且只是密密麻麻的癢,陳豆還能忍受,林曄就著急的不行,到后頭斷骨重生看到陳豆痛苦可不是要了林曄的命。
林曄這幾日陪在陳豆身邊連自家的生意也不管了,林夫人早料到有天林曄會被陳豆勾沒了魂,早早地從金陵娘家請了位表小姐來府上做客。對外么說是做客,可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有意要撮合他們兩,辦成一樁婚事,這幾日便到了燕京。
林夫人姓白,這位表小姐,姓白名蓮畫,在金陵是赫赫有名的大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女紅廚藝無所不能,終極目標就是嫁給林曄當正妻,如今知曉林曄娶了個男妻還是個傻子,這都還好,偏偏林曄讓那傻子勾了魂,這叫她如何不氣,如今剛到了林府便去了林曄院里,可謂是來者不善。
“林曄表哥,”白蓮畫歡快地推開清秋院的大門,看門的小丫頭甚至攔不住她。“畫兒來看你了。”
陳豆的貼身丫鬟迎春看見了,連忙進了屋子守在陳豆身邊。今日五爺出門去了藥鋪買藥府上的人都知道,若是真要找五爺,何必挑這個時候。迎春看顧陳豆許久,陳豆又乖又可愛早將她的心擄獲,她已然將夫人視作親生弟弟,此時就像好斗的公雞一樣站在門口。
“表小姐請回吧,五爺今日出門去了,夫人身體抱恙不便待客。”
“嫂嫂生病啦,小蝶。”白蓮畫招手她身邊的婢女就捧出了一個玉盒。“這是我從家中帶來的百年老參我這就拿去給嫂嫂補補身子。”說著就要硬闖進去,心底暗罵著:看看著小浪蹄子長得什么狐媚模樣,呸,我才不認你這個傻子做嫂嫂。
迎春被小蝶按住,白蓮畫擠了進去,清秋院作為林府的主院一應擺設自然是極好的,價值連城的書畫,玉器,隨意地擺在外頭。里間拔步床上青色的帷幕在風中飄來飄去,只看見陳豆伸出來的白嫩小手。白蓮畫大步走過去掀開帷幕,陳豆皺著眉睡得極不安穩,白蓮畫看著他精致的睡顏氣得去掐他。
“啊……”陳豆慘叫了一聲,冷汗涔涔往下落,“疼,相公,好疼…”此時的陳豆完全受不了刺激,任何刺激都會給他十倍百倍的疼痛,林曄好不容易才讓他睡著,結果一下讓白蓮畫弄醒了。白蓮畫掐著他的下巴嬌笑道:“你仔細看清楚相公在哪兒呢!一個傻子倒是能裝。”
“嗚…好疼…你松開我。”陳豆疲憊地睜開眼睛,可身上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了,更別提看清楚眼前的人了。“迎春,迎春,救救我……”
迎春在屋外聽地心疼,可她被白蓮畫的兩個丫鬟擒住一動也不能動,心里只盼著五爺快些回來。
“閉嘴!你再叫我就把你賣到勾欄院去。”白蓮畫抬起他的臉仔細端詳著,心里腹謗著:表哥不就是喜歡你這副干凈天真的模樣么,那我就弄臟你!
白蓮畫隨手招來了自己的小廝讓他奸污了陳豆,小廝正脫著褲子就被人掀到一旁,死了。林曄在路上感覺心慌,急急忙忙地回來就見到這副景象。“豆豆!”他一把推開白蓮畫,心疼地摸摸他的臉。
“相公,”陳豆輕輕拽著他的袍子,用氣音說,“抱抱,豆豆疼。”
“來人!”林曄站起來冷冷地看著地上的白蓮畫,就像在看一只螞蟻。“把這個女人哪來的給我扔回哪兒去。”墨硯領命抓起白蓮畫的衣襟就準備拖出去,她掙扎著喊道:“表哥,我是畫兒呀,您從前不是很喜歡我的嗎?我哪里比不過這個傻子?”
“你要知道,在林府做主的不是老太太,也不是我娘,是我,你再多說一句我就讓人割了你的舌頭。”林曄輕飄飄地說著,可那聲音就像來自地獄惡鬼的低吟一般,白蓮畫嚇得捂住了嘴。“又蠢又毒的女人,你比不上豆豆一根頭發,滾吧。”
白蓮畫被人連人帶包袱扔出了林府,感覺周圍的人都在看她,她委屈地掩住自己的臉大哭,匆匆跑向渡口。
林曄看著皺著眉頭的陳豆,也不敢碰他,甚至還能夠聽到骨頭生長的聲音,就這么枯坐著守了他一夜,清晨看著豆豆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他才敢伸手摸摸他。感覺到林曄的觸摸,陳豆疲憊地睜開眼睛,握住了他的手。水蒙蒙的眼睛像天上閃耀的星子,微抿的嘴唇如同掛著露珠的嬌艷月季,上挑的眼尾帶著不可說的韻味,若說從前的陳豆是一派天真勾人不自知,那么現在的陳豆是自然純媚,風情萬種,抬手間迷了你的魂兒。
“豆豆還有哪里難受嗎?”
陳豆搖搖頭,起身在他眼皮上落下一個溫涼的吻:“阿曄,不哭。”林曄這才感覺到自己臉上冰冷的液體,他竟然不知何時哭了,下意識地抱緊了懷里的人。
陳豆的身量長開了,雖然還是如從前般纖弱,但是多了一股弱柳扶風之姿,從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冷香,媚而不淫。世人皆道:美人在骨不在皮,陳豆既有骨相,又有皮相,當為世間風華絕代。
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林曄,他只能伸出丁香小舌輕舔他臉上的淚液。“豆豆,”林曄捏著他的下巴親了上去,舌頭兩兩交纏著,吸吮品嘗他口中的花蜜。“豆豆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