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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二十秒。”

那人走上前，報出了一個時間。

“您又晚了?！?

“那個控制欲十足死胖子?！比粘Ａ钴娗榱幍奶毓冾^禿的夏洛克不高興地嘴角下彎，顯然不樂意自己輸了這一局。

“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小福爾摩斯先生。”

對于他的抱怨，來人不置可否，她微微頷首，輕聲道。

夏洛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拉長了臉:“你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改掉那個可笑的稱呼？需要我提醒我的全名嗎？陰謀家小姐?！?

“如果您愿意的話。”

覃昭笑容不變，矜持得體。

夏洛克看了她一會兒，金藍(lán)綠混雜的雙眼目光鋒銳。

片刻，他猛一轉(zhuǎn)身，長風(fēng)衣甩出氣勢十足的弧度大踏步地向機(jī)場外走去。

覃昭微微揚了揚唇角，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臨出機(jī)場的那一瞬間，她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停下腳步偏了偏頭。

“看來你的行動也不像你的語言那樣敏捷?！毕穆蹇藳]有回頭卻像腦后長了眼睛一樣，對覃昭停下腳步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低沉如提琴的嗓音毫不客氣地對此大加嘲諷。

“我以為您并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走到停下腳步等她的夏洛克身邊，覃昭低低地笑了一聲。

“一位被扣押的未成年上網(wǎng)者？我以為您行動如果敏捷的話，該在檢查隊到之前迅速離開？嗯？”

“……”

再一次被提起完全不想承認(rèn)也不想記得的黑歷史，咨詢偵探的臉色陰沉沉一片。

“那群……”

剛要吐出“見鬼的”這個形容詞的夏洛克記起了曾經(jīng)擦著自己脖子沒入鋼板的匕首，在覃昭掃過來的眼神中，他脖子上隱隱一涼可疑地頓了頓，求生欲極強(qiáng)地強(qiáng)行扭轉(zhuǎn)話鋒。

“那群警察可比那個死胖子的手下能干多了?！?

說著，他還附贈了一個夏洛克式假笑——嘴角咧到耳根的那種。

覃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這邊走，小福爾摩斯先生?！?

覃昭和夏洛克兩個人步履敏捷，很快離開了機(jī)場。走到一條無人的小巷時，冰藍(lán)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下一刻兩個從小巷中憑空消失。

兩個人消失之后，小巷的攝像頭光芒閃了閃，重新恢復(fù)正常工作。

夏洛克落地時依舊是一個熟悉的踉蹌，險些直接磕到了墻壁，幸虧他反應(yīng)迅速撐住了。

“看來你的行動也不像你的語言那樣敏捷。”

輕柔的嗓音響起，覃昭雙手插/在口袋中微微低著頭看著還沒來得及站直身的卷毛偵探——唔，或許是因為宇宙魔方特快的旋轉(zhuǎn)效果，他額頭上的小卷毛向后翹了起來，頓時顯得那張顴骨鋒利的臉越發(fā)長。

“幼稚的報復(fù)心理?！?

夏洛克反唇相譏。

“也許？”覃昭也不反駁，她轉(zhuǎn)過身向他們瞬移而至的這條無人小巷外走去。

夏洛克直起身跟了上去，感受著一時半會消失不了的眩暈感他忍不住開口:“難道陰謀家小姐的腦容量已經(jīng)狹窄到難以分出一點空間思考下如何改進(jìn)特快水平？”

“抱歉。”

覃昭步履不停，聲音平和，話語卻是毫不留情地直揭人短。

“因為腦容量不足所以不得不定時刪除信息的可不是我?！?

被自己的話懟回來的夏洛克:“……”

她果然還是在黑名單第一位上再待個一萬年吧。

“走吧，小福爾摩斯先生。”走在前面的覃昭語氣依舊溫和，嗓音依舊輕柔，唇邊卻罕見地?fù)P起一抹近乎譏諷地微笑，“讓我們?nèi)ヒ娨灰娔俏缓诎档恼x執(zhí)行者和無時無刻不想著弄點新樂子的小丑先生。”

他們離開這條陰冷無人的小巷。

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小汽車停在小巷巷口，等待他們上車后，小汽車悄無聲息地行駛出。

離小巷不到一千米處，是靜靜流淌的大河。

在對岸，為鋼鐵之軀的神明保護(hù)的大都市繁華喧鬧，與這個為陰云籠罩，為罪惡吞噬的城市截然不同。

這里，是哥譚。

犯罪的天堂。

第91章 雙面人物

“您該休息了, 韋恩老爺。”阿爾弗雷德管家端著一杯熱牛奶, 溫和地提醒已經(jīng)在蝙蝠洞工作了一整夜的布魯斯·韋恩。

布魯斯揉了揉太陽穴, 接過那杯熱牛奶，然后……放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