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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觸景生情而已，況且現在這里就是我的家了。”葉霜刃抬頭看他，“我有很多家人，我很高興。”

鬼面沉默了一會，輕嘆：“不要說這種話，我知道你并不喜歡穿女裝。”

“……說這個作甚。”葉霜刃偏頭試圖轉移話題，“話說汀蘭劍去大漠你居然沒有跟去，真讓人驚訝。”

鬼面盯著他的眼睛，想說什么卻終究沒有開口，只是伸手揉了揉葉霜刃的頭發：

“別亂說話，我不會去給他添麻煩的。”

“真是一番癡情做給瞎子看。”

“別這么說他。”

葉霜刃哼了一聲：“你活該單戀人家一輩子。”

除夕之夜，盈歡宮露天擺了上百桌，幾百人一起吃了頓年夜飯。

葉霜刃及鬼面同幾位分殿主在首桌，楚楓怡微笑地敬酒，在座中除葉霜刃風華絕代，就屬她姿色最佳，此時美人微醺，分外撩人，葉霜刃本來不想接酒的，但他向來寵愛這丫頭，推辭幾下便也就開始灌酒，不過他酒量不好，幾杯酒之后也就迷迷糊糊地縮進鬼面懷里，鬼面輕嘆:“故意的？”

小女孩眨眼:“宮主平時太累了。”

“宿醉對身體不好。”

“他才喝了三杯。”

鬼面笑了一聲，彎腰抱起葉霜刃:“你們慢慢玩。”

說著，便將懷中人抱回了房。

葉霜刃確實是醉了，一直在嘟嚷著什么，直到鬼面將他放到床上，才聽清那個名字。

散金。

鬼面的動作頓了一下。

“唉，你為什么要叫散金？”

“是取千金散盡還復來之意。”

“呵。”

“笑什么？”

“總覺得好嘲諷。”

少年只是聳肩:“我也這么覺得。”

那天他對月彈琴，身后少年的目光一如往常熱切，少年從來不掩飾自己對他美貌的欣賞與貪望，不過有趣的是這人似乎很克制自己，從未提出過分的要求，而且從不談情。

“怎么不試試跟本宮主說說花言巧語呢？說不定就能成為本宮主的入幕之賓了呢。”

“散金雖好色，但也是惜命之人，況且散金只調情，不談情。”

“為何？”

“我娘說男人婚前好色不是錯，但是跟小姑娘談情說愛的話就要負責，否則害了人家一輩子。”

“你娘不是在你四歲時就逝世了嗎？”

“嗯，我哥哥轉告我的。”

“所以你其實不想對我負責。”

“與其沒有結果，不如從未開始。”

嘖，看著挺多情，其實真冷酷啊。

他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所以其實不該喝那么多，讓少年看見了自己的喉結。

“……你是男人？”

“……”

“我不會說出去的。”

“不覺得很惡心？”

“你總是有你的理由的。”

“……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