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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沒有一顆做刺客的心。”他最后總結。
“沒有那樣的心又如何?”蘇絕平淡地說,“有本份就夠了。”
保全自己,殺死目標,決不后悔!
“芳菲姐姐。”赤倚在樓梯上,沖緩步下樓的女子一笑。
芳菲不知在想什么,聽此一愣,隨及也彎了眉眼。
“芳菲姐姐現下有空嗎?”赤向上走了幾步,扯了女子的袖角,“與赤一同游游西湖可好?”
芳菲笑而應允:“公子以前從來沒有來過錢唐嗎?”
“沒有。”赤搖頭,“以前從來沒有出來過。”
“哦?”芳菲有些詫異,聽這話,這公子不是從未來過這兒,而是……
“剛見姐姐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呢。”沒有在意芳菲的詫異,赤負著手,自顧自地說,“芳菲姐姐和絕有些地方很像哦。”
“芳菲只是一介煙花女子,怎么會與蘇公子有什么相似之處?”
赤撇嘴:“口是心非就很像啊,絕明明就有很沉重的心事,卻從來不說,姐姐也是,明明有太重的負擔,還要強顏歡笑。”
芳菲一征:“公子何出此言?”
見她裝傻,赤也懶得再提,轉而好奇的看向一旁的這夜寂:“為什么你長這樣呢?”
夜寂笑嘻嘻地道:“怎的?小鬼想看爺化過妝的樣子?”
“不是,只是感覺很奇怪。”
“哈,是嗎?”
兩人交談甚歡,沒有看見一旁的芳菲隱去了笑容,定定地注視著赤。
“真恐怖啊。”她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側目,原來是戴著面具的云白。
“他剛才問我是不是個瞎子。”云白輕笑一聲,芳菲驚訝的看向他,她完全沒有發現這一點。
“已經有十五年沒有人一見我就問這個問題了。”云白低下頭,“令人恐懼的直覺,對吧?”
芳菲沒有答話,只是看著赤,不知在想什么。
大概走了一遍西湖,夜深估摸著赫連或月應該談判好了,便帶著幾人回樓,剛一上樓,便看見赫連或月起身欲走。
“絕?”赤愣了下,因為蘇絕沒有戴斗笠。
早在來之前,蘇絕就特意找來黑色的染料把頭發染成黑色,但赤也沒想到他真的會暴露自己的模樣。
“我們談好了。”蘇絕面無表情地沖他點頭示意,沒了銀發讓他少了一份孤寂,但依舊掩飾不了他天生的英朗。
抬頭望了一眼赫連或月,男人微笑:“要完整的。”
蘇絕哼了一聲,赫連或月笑笑向門外走去,走過赤時不明意義的嘖了一聲,便同夜深三人離開了,赤走到蘇絕身邊坐下,好奇地問:“你們談什么了?”
蘇絕沉默了一會,下意識皺眉:“那不重要,我有別的事要跟你說。”
他遲疑了一會:“我們出來很久了,赤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