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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陸府，今日迎娶新婦入府，是大喜的日子。

流水的喜宴從早到晚，新娘子一下轎便是陸琛抱著，入了堂廳拜堂，著實(shí)羨煞一干賓客。

待月上柳梢，熱鬧的賓客終于三三兩兩出了府，府中的喧鬧這才漸漸散去，陸琛今日被灌多了酒，有些醉意上涌，穿過垂花門時(shí)，還險(xiǎn)些跌了一跤，今日他眼見著那頂絳紅花轎過了屏門，入了后院。

外人不知他為何娶親，府中人卻是人人都知道，陸老夫人得了病，從牙婆手里買了個(gè)姑娘沖喜，所以花轎一入了屏門，轎中新娘就被喜婆領(lǐng)進(jìn)了西廂房，而不是他住的東廂房，酒意讓陸琛覺得有些熱，扯了扯絳紅喜服的前襟，跌跌撞撞地往東廂房走去，手指剛剛碰到廂房的銅鎖，西廂房傳來了聲響。

當(dāng)日在牙婆面前，陸琛不過隨意瞧了幾眼躲在牙婆身后的新娘，之后便再?zèng)]瞧過，今日將人從花轎抱至堂廳，亦是因?yàn)槟锷磉叿唐腿说囊痪洌骸吧贍敚恼\則靈。”，此番聽到西廂房傳出的聲響，陸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轉(zhuǎn)身朝西廂房走去。

打開房門，眼前景象卻叫陸琛心中生起氣來，溫潤的眉眼皺起，沉聲喝道：“你在做什么？”

背對著他的新娘肩膀一顫，顯然被嚇到，手指還捏著顆棗兒，轉(zhuǎn)過身來，對上陸琛的一雙眸子，漆黑明亮，卻懵懵懂懂，見陸琛走近，往床榻內(nèi)側(cè)縮了縮，將手中攥著的那顆紅棗放進(jìn)了口中，模樣畏畏縮縮，叫人瞧上一眼便要生氣。

這人買入府后，負(fù)責(zé)照看的家仆曾跟陸琛說過，似乎是被牙婆給騙了，買回來的姑娘腦子有些糊涂，陸琛當(dāng)時(shí)忙著家中布莊的事情，并未留意，亦不曾去看過，現(xiàn)下看來，不是什么似乎，這人行為分明像個(gè)幼童，懵懵懂懂。

陸琛的目光從床上的人移至床前的木桌前，那兒本該放的是合巹酒，如今酒壺卻東倒西歪，再一瞧床上人潮紅的面色，便知合巹酒全被這人喝了，又瞥見大紅喜被下顯然被人胡亂撥弄的紅棗、蓮子與桂圓，當(dāng)即無奈嘆息一聲，對著角落里縮著的新娘，伸出手來：“沈瓚。”

聽到陸琛喚他名字，角落里的人沒有那么害怕，抬起一雙怯怯的眼睛，盯著陸琛瞧了一會(huì)兒，磨磨蹭蹭，還是從角落里出來，將細(xì)白的手指放到陸琛手中。

沈瓚今日穿的絳紅喜服，唇和臉頰處都抹了淺紅的胭脂，又飲了一壺合巹酒，襯得一張臉?biāo)迫率㈤_的桃花，一對稍圓雙眸怯怯地盯著陸琛瞧，將手中不知何時(shí)又抓來的紅棗遞到陸琛面前，軟聲道：“你吃，甜的。”

陸琛簡直要被眼前人氣笑，對上那雙懵懂眼眸，重話便又被堵在嗓子眼里，只能嘆息著將那顆紅棗丟回床中，沉聲對屋外吩咐：“送一桶熱水來，還有一壺新的合巹酒。”

不知是不是陸琛沒有吃他給的那顆棗，吩咐完后再扭頭過來時(shí)，懷中人的臉上有些委屈，盯著那顆被陸琛丟棄的棗兒，眼巴巴地瞧著。

家仆很快抬著浴桶進(jìn)屋，將地面的狼藉收拾干凈，換上一壺新的合巹酒，陸琛抱著懷中人，端起兩杯倒好的合巹酒，也不管人是不是稀里糊涂，算是將合巹酒喝下，成了禮，隨后趕忙將沈瓚身上沾了酒釀的厚重喜服脫下，將人放進(jìn)了裝滿熱水的木桶中。

不過一刻鐘的相處，陸琛便知曉這人喜歡吃甜的，合巹酒是香甜的酒釀，沈瓚飲了后便將目光從床上的棗兒收回，眼巴巴地望著酒壺，不過陸琛不許他再喝，將人剝光放進(jìn)木桶，拿起柔軟的巾帕為人擦洗，這時(shí)候，這人才知道羞起來，怯怯地躲著陸琛的眼睛。

瞧見沈瓚比尋常女兒家小上許多，近乎沒有的胸脯時(shí)，陸琛還未曾覺得奇怪，只當(dāng)他家中窮苦，看模樣年紀(jì)亦小得很，往后在府中好湯好水地養(yǎng)著，總會(huì)有的，但當(dāng)他用水為沈瓚清洗下身，摸到他的腿根時(shí)，才如遭雷劈般地頓住，將人從木桶中撈出一看，便知當(dāng)日喜婆的話，是全然信不得的，這人分明是個(gè)雙兒，哪是什么姑娘！

【二】

陸琛將人攬到床上，給人擦干身上的水漬，指尖又重新回到沈瓚腿根，這回不似在桶中摸得、瞧得都不真切，這一回，陸琛瞧得清清楚楚，指尖撥弄著那條濕漉漉的粉色細(xì)縫，盯著沈瓚的眼睛，沉聲問道：“你伙同牙婆騙人，不是姑娘，裝作姑娘？！”

沈瓚懵懂對上陸琛的眼睛，一雙眼睛在燭火下漆黑明亮，臉上和唇上的胭脂被陸琛洗去，露出白凈的皮膚來，他不明白陸琛的意思，只知道牙婆教他的，捂著腿根，將陸琛的手也一并捂在溫暖的掌心里，怯怯般道：“我是姑娘，是姑娘，不，不能隨便讓人摸……”

陸琛瞧他還在裝作無辜的模樣，倒是氣急反笑，將人欺壓在身下，戲謔道：“好啊，既然是姑娘，便該做姑娘新婚之夜該做的事情。”，話音剛落，便沒有絲毫猶豫地俯身含著這人淺紅的薄唇。

沈瓚被突如其來的親吻弄得愣住，傻乎乎地張嘴讓陸琛勾他的舌頭，沈瓚不知道偷吃了多少棗兒，嘴里都是甜絲絲的棗香，引得陸琛忍不住加深這個(gè)吻，吮弄他傻乎乎的小舌尖兒，沈瓚也不知曉閉上眼睛，漆黑懵懂的眸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