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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以我才想把你送進永壽宮。就算是嚴相奪了天下,老臣們也決不允許他做皇座,最多便是挾天子以令諸侯,把二哥扶上去。你是我未婚妻,卻并未成親,也沒有參與此事,他們應(yīng)該不會趕盡殺絕,會留你一條活路的。”蕭摯輕撫著她柔順的長發(fā),心中萬般不舍。
“所以,你還是打算拋下我的。”小蜜兒不開心的撅起小嘴,惡狠狠地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咬的他悶哼一聲,在底下給了她一棍。“現(xiàn)在,我是你的女人了,肚子里說不定還有了孩子,無論如何,你也要帶著我。”
“傻丫頭,”蕭摯翻身壓在她身上,捧著嬌俏的小臉用力吻:“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你。你知道我有多舍不得把你留下,一想自己有可能身首異處,你嫁給別人,我……我想發(fā)狂。”
“那你還把我留下?”
“我愛你呀,愛的心疼肝疼,哪舍得讓你跟著我擔(dān)驚受怕,只要你過得好,就算……就算離開我,找別人……”男人終究是說不下去了,他其實根本就沒有那么寬的心胸,容不下關(guān)于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一絲畫面。
他拼命的吻她,吻她已經(jīng)紅腫不堪的雙唇,吻她嬌嫩的脖頸、細軟的肌膚:“蜜兒,不許你跟別人在一起,不許。你是我的妻子了,這輩子是,下輩子也是,生生世世,永遠不變。”
沈初蜜眼角滑出熱淚,嘴角卻開心的翹起:“我也不許你跟別人在一起,不許你娶側(cè)妃,也不許養(yǎng)媵妾,你答不答應(yīng)?”
蕭摯抬頭,認真的看著她:“當(dāng)然了,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孩子呢?”心滿意足,小蜜兒調(diào)皮地逗她。
“孩子當(dāng)然要,不只一個,要兩個,不,三個四個吧。蜜兒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一次懷上的可能不大,人家說洞房夜再來一次,才容易懷上呢。”
第66章 甜膩
天色還十分昏暗, 蕭摯睜開眼看看懷里熟睡的小姑娘, 心頭一蕩, 無聲的笑了。
昨晚她確實太累了,嬌嬌嫩嫩的身子,初承恩愛,怎么能跟他在邊關(guān)苦練三年的強壯相匹配。第一次還好,顧念著她破瓜的疼痛, 他終究是收斂的。第二次便完全放開了, 也掌握了些許訣竅,便似蛟龍入海、餓虎撲食, 折騰的她眼淚汪汪的求饒, 他卻怎么都停不下來。
現(xiàn)在想想,有點過分了呢。
男人緩緩地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 輕手輕腳的起來穿衣。床上的姑娘嚶嚀一聲,翻了個身,就覺得全身酸疼,不禁眉頭一皺,緩緩睜開了眼。
“你去哪?”她的聲音有些發(fā)顫。
見心上人醒了,蕭摯坐到床邊,一邊系著盤扣,一邊低頭吻在她唇上:“我得在早朝之前找到父皇, 昨日的計劃中并沒有帶你出去這一項,提前溝通好,免得他老人家在大殿上不同意。”
既然答應(yīng)了她, 自然就要做到,無論前路是否兇險,都帶著她一起走。否則,他不就是吃干抹凈,卻又不負責(zé)任的禽獸了么?
沈初蜜輕輕嗯了一聲,合上了眼:“我困。”
“呵呵!你接著睡吧,到早朝結(jié)束還得好長時間呢,一會兒我回來叫你起床。”他又在她眼角落下一吻,起身系好了腰帶。
聽著男人虎虎生風(fēng)的腳步聲離開,沈初蜜心里一萬個想不通。明明昨晚出力的人是他,自己全程只是躺著隨他搖擺,怎么如今爬不起來的人卻是自己呢?
饜足的男人腳步輕快,趕到宮中的時候,德慶帝正在御書房用參茶。
“父皇,昨日兒臣已經(jīng)安排好一切,但是有一件事思來想去覺得不妥。若只是兒臣一人出京去皇陵,恐怕敵人的戒心還不能消除,倒不如讓蜜兒跟著我一起去。”雍王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德慶帝挑眉:“你這次出去,恐怕不會太平,若是遇到追殺,你一人尚可脫身,帶著一個女人,豈不是增加了幾重危險。”
“父皇都這么想了,別人自然也會這么想,也正因為如此,才更能穩(wěn)定人心。兒臣早有防備,縱有暗殺,也不會讓他們得手。”雍王篤定說道。
德慶帝這才點了點頭,又不放心地叮囑了兒子幾句,才起身去金鑾殿上早朝。
雍王先他一步繞過大殿,從南面的門口隨眾大臣一起進去。行大禮之后,嚴相出班跪倒,對于昨日的事情負荊請罪,言辭懇切、痛哭流涕。
等他表演完了,德慶帝開始展示演技。先是溫言安撫老臣,然后以高屋建瓴的姿態(tài)表達了皇家大度,最后沉痛地說昨晚先皇托夢了,說是總也沒有人去皇陵禱告皇太孫之事,先皇甚是惦記。之后便順其自然地安排了雍王帶著未婚妻去皇陵祭奠太上皇。
一番言辭合情合理,老臣們紛紛點頭,皇上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讓雍王殿下去一趟也好,畢竟安王大婚出了事,如今能最快的延續(xù)皇家血脈的也就只有雍王了。
嚴相抹一把額頭的冷汗,心里的一塊大石落了下來。從昨天一直擔(dān)心皇家是笑面虎、黑心狼,表面安撫,實際上有意鏟除。若真是有此苗頭,那就不如先下手為強,畢竟城中的大部分戍衛(wèi)隊都在自己的幾個兒子手上。雍王空有天下兵馬大元帥的兵權(quán),卻不是那么容易調(diào)動人馬的。
只是,提前并未有此計劃,突然實施的話,也拿不準(zhǔn)有多少勝算。今日上朝,他已經(jīng)暗中布置了不少伏兵,如果皇帝發(fā)難,干脆就反了。
令他沒想到的是,皇上不但沒有絲毫降罪的意思,還把最大的隱患雍王派出了京城。如此一來,就給了嚴家一個鉆空子的機會,去皇陵祭拜,一來一回怎么也得十幾天,這樣就有充分的時間動手了。他還要帶著未婚妻前往,聽說雍王對那小丫頭十分在乎,這樣就給殺手更大的機會。
嚴相努力繃著笑,心里暗暗概嘆真是天助我也!
雍王面色平靜地接了旨,下朝之后直接回了王府。天色已經(jīng)大亮,也不知貪睡的小蜜兒起床了沒有。
輕輕推開書房的門,就見心尖上的人兒正坐在黃花梨書案后頭,饒有興味地瞧著他前幾日畫的一副高山流水圖。
“你回來了!”見到自家男人的身影,沈初蜜趕忙起身,卻因起的急了,扯痛了后腰。她疼的輕叫了一聲,拄著后腰,挺起胸,滿臉哀怨地瞧著他,眼神兒那叫一個媚眼如絲。
“蜜兒,你今日……與以往有了很大不同。”雍王大步上前,把嬌媳婦摟在懷里,幫她輕揉后腰。
“怎么不同?”沈初蜜歪著頭看他。
蕭摯低頭湊到她耳邊,噴灑著熱氣說道:“眼神帶鉤了,勾人。”
“你壞!人家才沒有。”沈初蜜一把推開他,紅著臉轉(zhuǎn)過身去。
男人嘿嘿壞笑,從身后環(huán)住她不盈一握得細腰,承擔(dān)著她倚過來的身子,膩膩歪歪地蹭她臉頰。“用過早膳了么?”
“還沒,等你呢。”小蜜兒把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他寬厚的胸膛上,閉著眼享受男人的溫情。
“有媳婦的感覺真好!陳慶已經(jīng)安排在花廳擺飯,咱們一起過去吧。”雍王彎腰抱起自己的小女人,開開心心的走向花廳。
沈初蜜確實不想走路,一動腿就覺得酸,索性賴在他身上,裝作不害羞的樣子。可是,越是想表現(xiàn)的一本正經(jīng),就越是臉紅心跳,何況他近在咫尺的目光又大膽滾燙,令她躲都躲不開,最后不得不哼哼著在他胸膛上埋住了臉。
雍王笑出了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這里的侍衛(wèi)都清場了,又沒人瞧見。”
“可是你能瞧見呀。”她偷偷露出眼睛看了看他,就趕忙像一只小貓一樣蜷縮起來。
“我自然是瞧見了,昨晚該瞧得不該瞧得,已然瞧了個遍,今日你卻羞成這樣,著實令人費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