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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摯……哥哥,別,饒了我吧。”他的愛撫帶給她陌生的沖動,她竟然覺得自己的身體愛上了這種感覺。輕喚著他的名字,完全被他誘惑,目光迷離,雙手向后反扣著他的脖子,難耐的和他耳鬢廝磨。而內心殘存的理智卻提醒她不能這樣,又想去擋住他的手。
她嘴上雖是叫他住手,可是身子卻不聽自己的話,只有輕咬著唇才能不叫出聲來。默默感受他帶給她最細致的悸動,那驚人的感覺教她連連輕顫。
“寶貝兒,知道我想這一天想了多久嗎?”他狂浪的語言羞得她小臉嬌艷欲滴。
他飽滿的額頭上,因為極力抑制自己疼痛的渴望,滲出了的細密的汗珠。匯集滴落,落在她柔美的臉頰上。
越來越熱,他忽然起身飛快地扒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小蜜兒嚇得顫聲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抱抱,就只是抱抱還不行嗎?”他俯身下去,抱緊了她。懷中人兒因為他的動作輕扭著嬌軀,細碎的吟喃嬌喘著。她想躲卻躲不開,想逃又逃不掉,只能在心里期盼著他能控制住自己。
腹部忽然一陣絞痛,沈初蜜疼的糾結著小臉皺起了眉:“好痛……好像是,是月事來了。”
雍王蓬勃的興奮一下子凝固在臉上,難以置信地瞧著她:“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小蜜兒垂下長長的眼睫,低聲道:“是月事……”
雍王俊朗的臉上五味雜陳,各種顏色輪流變換了一遍,終于哀嚎一聲,認命的仰面躺下,幫她蓋好了被子。
月明星稀,久別重逢的戀人總有說不完的話,竊竊私語的聲音甜甜的,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直到小蜜兒累了,緩緩合上眼簾,沒有再應答他的話語,雍王才輕手輕腳的幫她掖好被角,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入眠。
他睡不著,但是能躺在她身邊就已經很滿足了,更何況,過不了多久,她就會成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想想就覺得特別開心。
第二天是秀女們回家的日子,這清源宮已經不需要住下去了,該分配官職入宮做女官的,會在三日后進宮。像盧煥云那樣,不想做女官,只想做王妃又沒當上的,自然有家里幫忙疏通關系,不會被強逼著入宮。
林詠絮拉著沈初蜜的手,依依不舍:“蜜姐姐,我真的不想和你分開呀,要是女官也能分到王府就好了,以后我就可以在你手底下當差了。要不你跟殿下說說,把我弄進王府里去吧。”
沈初蜜輕笑:“別傻了,那怎么可能呢。不過沒關系呀,我會去宮里給太后請安的,說不定能遇上你呢。太后挺喜歡你的,好好當差,爭取實現你的愿望,官職超過你哥哥。”
兩姐妹手拉手,相談甚歡,雍王站在宮門口遠遠的瞧著,等著未婚妻一步步走近。瞧著小蜜兒滿臉的笑意,他也無聲輕笑。她心情好,他便開心的很。
“走開,好狗不擋道。”嚴奴兒看到沈初蜜就想起昨天三彩的事情,氣就不打一處來。
瞧著囂張跋扈的嚴大小姐,沈初蜜沒有作聲,現在有多猖狂,一會兒回到家,就會有多沮喪,先讓她飄一會兒吧。
林詠絮不服氣,卻也不敢惹她,小聲嘟囔了一句,惡狠狠地瞪她一眼。
雍王眉梢一挑,瞧瞧四周正在出門上馬車的秀女們,朗聲說道:“陳慶,咱們府里新采買的蘇緞不錯,送兩匹去嚴相府,給于小姐。”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各式各樣的表情五光十色,無論走路的、上車的,依依惜別的,全都怔愣地轉過頭來,默默瞧著雍王。很快,她們就發現剛剛賜婚的未來雍王妃正走出宮門,于是眾人的目光復雜而憐憫。
還沒過門呢,王爺就急著找別的女人了?而且還如此明目張膽,也不怕這話被沈初蜜聽見,無論如何也該稍微避諱一點吧。以前以為雍王對沈初蜜一往情深,如今看來好像也不是啊。莫非男人真的是喜新厭舊,到了手就不珍惜了?
最吃驚的要數嚴奴兒,她從沒想過雍王和于彥之間會有什么牽扯,更不會有什么未來。此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瞧瞧大家的表情,便相信自己沒有聽錯。便得意的挑了挑眉,用眼角的余光撇著沈初蜜,一張臉燦爛的如同迎春花一般,嬌聲笑道:“以前一直以為雍王殿下不待見于彥,現在才知道,竟是藏了別的心思。沈初蜜,你男人也很有意思嘛。”
沈初蜜淡然一掃,發現眾人熱辣辣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便微微一笑,神情淡漠地令眾人十分不解:“殿下好不好,無需嚴小姐多言,與你何干?”
蕭摯哈哈大笑:“小蜜兒說的沒錯,這是我們蕭家的事,與你何干?那于小姐么,本王的確與她不投脾氣,但是不管怎么說,她也即將成為本王的二嫂了,畢竟是安王正妃,禮節還是要有的。”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如同一個炸雷響在嚴奴兒心里。她驚得花容失色、雙目無光,腿一軟,沒出息地坐在了地上:“你……你說什么?于彥是……是……安王正妃?”
雍王壞壞的一笑:“對呀,你不知道嗎?昨日宣旨官去嚴相府宣了賜婚的圣旨,于小姐已經被賜婚為安王正妃了。一會兒你回到家,還是先大禮參拜比較好。本王好心提醒你,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就不必謝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不會的,表哥喜歡的人是我,你胡說,胡說。”情急之下,她也顧不上什么尊卑禮儀了,怒瞪著雙目,睚眥欲裂,用手指著雍王,全身發抖。
給嬌妻出了氣,雍王心情很好,懶得跟她計較失禮之罪,只云淡風輕的笑笑,緩步走到未婚妻身旁,親手扶她上馬車。“蜜兒,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當著眾人的面,沈初蜜不好意思讓他扶,就巧妙地抽回小手,輕聲說道:“王爺公事繁忙,我自己回家便可。”
“傻丫頭,跟我這么害羞做什么,咱們很快就要成親了,我也該去岳父家里拜會一下。我已命陳慶備好了厚禮,你放心吧,你男人絕不會給你丟臉的。”雍王好脾氣的笑笑,沒有計較她抽回小手的動作,伸手扶著她胳膊和后腰,親昵地送她上車。
這男人臉皮太厚,沈初蜜自嘆弗如,而且越躲他,他就越來勁。只能遂了他的意,乖乖的上了馬車,看著他騎上高頭大馬,心里既羞澀又甜蜜。
眾家閨秀看看被雍王殿下親自護送著離開的沈初蜜,又瞧瞧癱坐在地上,如爛泥一般的嚴奴兒,誰是真幸福,誰是假高傲,此刻已非常明顯。以后,該跟誰親近,該跟誰疏遠,眾人心里都有了考量。
第59章 太久
嚴奴兒眼中的光芒化成了一地碎片, 剛才的囂張跋扈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不會的,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她?怎么可能是她?”
她用顫抖的雙手撐著地,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嚴家前來迎接的丫鬟趕忙上前攙扶大小姐,嚴奴兒一把抓住她們的手,狠狠的攥著, 手指甲都掐到了她們的皮肉里:“你們說, 昨天真的去相府宣圣旨了嗎?于彥那賤蹄子是安王妃了?”
自家小姐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失態,兩個丫鬟真想勸勸她, 卻又不敢開口。手背都被掐地流血了, 也不敢喊疼。只連拉帶拽的把自家小姐弄起來,送上了馬車。
在馬車上坐穩之后, 嚴奴兒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那個一直高高在上的嚴家大小姐,已然摔到了塵埃里,成了一個人人唾棄的人。
心里憋著一口氣,直到馬車在相府門口停下,她還沒有緩過來。沒等丫鬟攙扶,嚴奴兒飛快的跳下馬車,提著裙子跑進了后宅。
“娘,娘……他們說賜婚的圣旨來了, 是真是假?”她火急火燎的闖進了上房,就見兩個嫂子和那個被她罵做小賤人的于彥都坐在廳中,正陪著主位上的嚴夫人說話。嚴奴兒狠狠的瞪了于彥一眼, 三步并作兩步的撲到母親身旁。
嚴夫人心疼的瞧瞧這個嬌養的幺女,無奈地嘆了口氣:“傻孩子,你就別再惦記著你表哥了。圣旨已下,改不了的。”
“竟然是真的。怎么會是真的?娘,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呀!”嚴奴兒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
兩個嫂子放下手中的茶盞,紛紛上前來勸。可她們哪能勸得住一個失去理智的人?嚴奴兒忽然離開母親身邊,像瘋了一般沖向于彥。揪住她的衣服,揚手就要打。
“住手。”一個威嚴沉穩的聲音傳了過來。
嚴奴兒抬頭一瞧,竟然是自己的父親沉著臉走了過來。“爹,為什么?為什么安王妃會是她?這個賤蹄子一定是耍了什么手段,迷惑安王殿下,才讓他向皇上請了這樣的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