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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病
再溫柔似水的小姑娘,也是有脾氣的,小白兔急了眼也會咬人。
從清源宮出來,沈初蜜直奔雍王府門口,門口的侍衛例行公事,冷漠的問道:“你們是什么人?膽敢擅闖雍王府?”
沈初蜜柳眉一挑,抬頭看向那個黑著臉的侍衛:“我告訴你,我是原沈太傅之女,沈家的二小姐,是雍王殿下的小師妹。今日我找殿下有要事,你們誰敢擋我的路,改日殿下必會砍了你們的頭。”
趁侍衛怔愣猶疑之際,沈初蜜提起裙擺就跑了進去,看傻了眼的碧桃趕忙跟上。自家小姐,竟還有這本事!
躲在暗處的蕭摯已經笑彎了腰:好樣的!這氣勢,絕對是雍王府當家主母的風范。
沈初蜜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到了雍王的寢殿門口,門外有兩名侍衛把守。見她過來,便死死地攔住了去路。她知道,這次不是輕易能混過去的,就急急問道:“雍王殿下呢?我有急事,要見殿下,陳慶在不在,見陳慶也行。”
門口的守衛雖然不敢把沈二小姐扔出去,但是也不敢任由她在王府中肆意行走,便一路跟著來,跟寢殿門前的侍衛一解釋,雙方都干瞪眼,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侍衛長出去了,不知什么時候回來,小的們不敢做主,您還是請回吧。”寢殿門口的侍衛頗為禮貌的婉拒了她要進去的意思,沈初蜜正要硬闖,就見身后急匆匆的趕來一人,正是陳慶。
“陳侍衛,你來的正好,雍王殿下怎么樣了?”
陳慶借著廊檐下大紅燈籠的光亮,瞄了一眼沈二小姐的臉色,心中暗笑,臉上卻擺出了一副愁得不可開交的面容,嘆了口氣道:“一言難盡哪,進去說吧。”
有他帶路,侍衛們自然不敢再阻攔,進到殿中,陳慶才低聲道:“二小姐,王爺前天昏迷過去,直到現在也沒有醒過來呀。這事既要瞞著太后和皇上,又要抓緊給殿下瞧病,我這也是忙得昏了頭了,才沒有給您去報信兒,還請多多見諒!”
“他還在昏迷呢?那……”沈初蜜腿一軟,經過內室門檻的時候險些被絆倒,陳慶及時的扶住了她的胳膊,見她站穩便趕緊撤了手,守禮地躬身退到一旁:“已經喝下好幾副藥了,就是不見醒過來,陳之按照太醫令的吩咐去靈巖山請普濟大師了,還沒有回來。太醫令大人說了,若是今晚能醒過來,殿下就沒事了,若醒不過來,只怕……就危險了呀!”
“那……那太醫呢?為什么沒有太醫守在這里?”
“守在這里也沒用,太醫說了,關鍵在于殿下求生的意志是不是很強?您跟殿下說說話吧,也許他能聽得到,若是能激起他的求生意志,說不定很快就醒過來了呢。”說完,陳慶躬身退了出去,把外面的殿門關上。沈初蜜繞過寬大的紫檀木屏風,來到了雍王床前。
男人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錦緞絲被,露出領口象牙色的中衣,他雙眸緊閉,烏黑的長發凌亂的散在枕頭四周。
屋里光線昏暗,沈初蜜看不清他的臉色,但是隱隱覺得有點兒發紅,是因為頭部的淤血導致的紅腫嗎?
她坐在床邊抬手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臉頰。還好,并不涼,是熱的,而且微微有點兒燙手,是發燒嗎?
沈初蜜抬起自己白白嫩嫩的手心,撫觸在他的額頭上。她從門口一路跑過來,心里還在怦怦地跳,手心兒里有細微的薄汗,放在他的額頭上,并沒有感覺到額頭滾燙。好像也不燒,她無法確定病人現在的狀態,就把那只柔弱無骨的小手往下滑,沿著鬢角落在了他的耳垂上。雍王是福相,耳垂不小,厚墩墩的。
雍王屏氣凝神,正極力繃著自己的表情,那只在臉上滑動的小手兒簡直太誘人了,軟綿綿的,撓心撓肺,而且在溫溫軟軟的手心里,還濕噠噠的帶著細汗,幸好她起初只是用手背碰了一下他的臉頰。若直接用手心捂上去,只怕他當時就得破了功。
雍王盡量控制住自己擂得如戰鼓一般的心跳,努力穩住呼吸,不敢讓臉上表露任何的表情,只盼的那只調皮的小手趕緊離開自己的臉,可是又舍不得讓她離開。
耳垂上忽然一熱,以前他從不知自己這個地方如此敏感,此刻被她細嫩的指肚捏住,輕輕柔柔地捻了起來,他只覺得有兩股酥酥麻麻的熱流匯聚到一起,使勁兒的在一起攪啊擰啊,猶如一支火箭,直直的射向了下面。
薄薄的錦被上鼓起來一個大包,哪怕雍王有天大的本事,能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能控制住極力向上翹的嘴角,卻控制不住那一處。
這小丫頭怎這么會玩兒?該不會是已經發現自己假暈了吧?
雍王正想坦白從寬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小姑娘軟軟的聲音:“摯哥哥,你快點醒過來吧,好不好?我幫你揉耳朵,會退燒的,我小的時候,我娘就這樣幫我揉,我的病就好了。你快醒過來吧,三年沒見了,好不容易才剛剛見了面,你怎么能因為一只杏花就拋棄我呢?你上次就扔下我,一個人走了,我雖然恨你,可是……可是以后還有機會呀,等我氣消了,或許也能原諒你。可是若你就這樣永遠都醒不過來了,那……那你就把我也帶走吧。”
小姑娘再也控制不住決堤的淚水,抱著他雙肩,把臉埋在肩窩里,嗚嗚地哭了起來。
蕭摯藏在被子下的手動了動,想抱她。握成拳,用指甲掐了掐手心,他狠心忍著,沒動。
“嗯……”他的頭輕輕地動了動,嘴里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
沈初蜜感覺到到動靜,慌忙抬起梨花帶雨的小臉兒,看到他緩緩抬起眼簾,驚喜說道:“你醒了,真的醒了呀?”
蕭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皺眉道:“你是誰?為什么在我房里?”
沈初蜜驚的無所適從,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淚濕的臉,顫聲問道:“你不認得我了?我是蜜兒呀,你不記得蜜兒了嗎?”
“蜜兒是誰?我不記得認識這個人!”
“你居然不記得我了……”沈初蜜小嘴一扁,滾滾的熱淚如斷線的珍珠一般掉了下來,砸在雍王微敞的領口上,很快便濡濕了一片。
“你是誰,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嗎?為什么我一定要記得你?”雍王繼續冷著臉問。
沈初蜜哭得連連抽氣,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用朦朧的淚眼盯了他許久,顫聲說道:“罷了,你醒了就好,記不記得我也不重要,或許這就是天意吧,我們終究是走不到一起的。”
她心灰意冷地轉過身,就要離去,可是腿上一軟,抬腳時差點撲倒在地上。蕭摯猛地坐了起來,長臂一伸,就把她抱在了懷里:“蜜兒,我怎么會不記得你呢?我就算忘了我自己,我也不會忘了你。剛才,我只不過是想讓你體會一下,當時你說忘了我的時候,我是什么樣的心情。”
沈初蜜默默回頭,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撅著小嘴兒不肯搭理他。
蕭摯抬起胳膊,用柔軟的中衣袖口幫她擦凈了臉上的淚,露出一張嬌嫩的小臉兒。“別哭了,哭得我心都快碎了,我沒事兒,你不用擔心。誰說我們走不到一起?我是一定要娶你為妻的,誰都拆不散。”
他低頭在她撅起的小嘴上用力親了一下,便滿足的看著她,嘿嘿壞笑。
既然他好好的,也就沒什么可哭的了,沈初蜜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這才發現,剛才被他長長的手臂一下子攬了回來,竟是隔著錦被坐在他的腿上。他一只胳膊攬在她腰上,另一只竟然……難怪喘氣都有些費力,被他這樣緊緊的箍著胸口,能舒服嗎?
“你還不放手?”小姑娘紅著臉,垂下頭去。
“不放,永遠都不放,我要這樣,抱你一輩子。”雍王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滿臉舒適享受的表情。
見他無動于衷,沈初蜜不得不抬起一根白嫩的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背。蕭摯這才明白,自己的手放在什么位置上。
“嘿嘿,難怪呵,我說怎么這么軟呢?這么舒服,手感真好,夠大的呀。蜜兒,這三年沒見,你個頭沒長多高,這一處倒是漲了不少。”
“你……無賴!”
他不僅沒放手,竟然還抓揉了兩下,然后就一臉舒爽的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沈初蜜抬手想打他,誰知他雙臂突然翻轉,薄薄的錦被掀起,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他壓在了被窩里。
第21章 暖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