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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是很常見的奇幻世界。
然而,從名為靈薄的囚獄中重新出現在世界上的妖星黑帝,很快就為世界帶
來了恐怖跟絕望。
繼承了星辰的意志,少年少女們抱持著覺悟跟夢想展開冒險。
一度將魔王逼至絕境的流星勇者在同伴的背叛下慘嘗敗北,亦讓世人在那之
后得悉勇者手刃同伴,向魔物求饒并受到凌遲的絕望光景;然而,在未被世人所
知的角落,背負流星勇者之名的少女在名為偶然的奇跡下,重新得到前進以及挽
回所有的可能性。
現在,細細燧起的希望,正要迎向巨大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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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瘴氣撕開了巖壁。
經過職人打磨拼嵌跟修補,足以抵擋壯漢沖撞的墻壁在異于人類的甲殼利刃
下彷佛變成豆渣一樣被撕成碎塊,外溢的紫毒也在不到半秒的之間將殘骸溶蝕成
如字面般千瘡百孔的模樣。
寧靜的空間隨著利刃彼此擊打的連密亂響一步步陷入風化狀態似地冒起無數
龜裂跟破孔,讓那后退的腳步聲更帶驚險。
「為甚么想逃跑呢?玩具就應該被好好的玩弄才對啊……」
海棠色的長發伴隨充滿妖異氣息的魔力,女性一步步的逼近。
進攻一方是依朵穆絲。
且戰且走的自然是格蘭跟前來營救的賽依娜。
「——疾穹星爪!」
格蘭的叫喊穿透了紛亂的各種響聲。
作為響應,讓四溢灰塵也隨之燃起火花的四叢雷芒形成流星,然后化作劃起
各異光痕的銳猛斬爪,往前揮攻。
然而少女眼前的異型女性卻沒有允許反擊成立。
「嗯呼呼……意外的會反抗呢……」
不亞于精鋼的蝎鉗朝左右交錯一劃,削向那高聳胸脯的流星已似撼在巨巖上
般激起裂響兩斷四散,然后配合著她彎腰挪體的回踏腳步橫掃而出,讓本該斬首
的流星爪痕落空,左側的蝎鉗也藉此揚出擊落最后的流星。
騰空的右側蝎鉗,自然是用以殺敵了。
名副其實破風的猛擊,直直搗向賽依娜幾是毫不設防的腦袋。
「——光魔盾!前進之風!」
格蘭手上的短杖閃現碧綠的魔力光。
同時,鋼劍斜置外擋,賽依娜眼前旋現的光暈形成了彷如鱗殼的晶盾,堪堪
抵住了依朵穆絲挫向眉心的重擊。
龜裂快速蔓延,倒映著賽依娜沒有表情的臉。
「咕……賽依娜!」
星辰的余暉攸然化作焚空的星火。
腳步一停,依朵穆絲從容地揮起維持著抱胸姿勢的左手,玉指劃空同時烙起
陣陣紫黑的異光。
凝濁的魔力在失去咒文及術式的支撐下崩解,彷若天災急現的氣霧將幾要掩
至顏面的星火全數抹滅——除了那道暗藏星火后方的奪目流星。
「啊啦。」
五指一收輕輕敲拳,從依朵穆絲拳尖射出的黑霧化作尖牙,跟飛來的閃爍魔
力塊彼此相殺熾開。
在那黯然消散的火花底下,同樣殘留的黑霧在一秒內將其觸及的木板巖塊變
成飽受百年風化過后支離破碎的模樣。
——能嬴。
短暫的攻防讓依朵穆絲得到了確信。
哪怕自己在妖星戰將中是直接戰力偏低的那側,但是尋常人類要討伐自己也
得動用高級冒險者才有辦法;即使為了潛入這個努達城而將自身的氣息及力量壓
低,從而回避保護城內環境的結界,現在的她仍然有著跟高級冒險者同等甚至以
上的戰斗力。
面對沒有自我的賽依娜,她亦沒有任何擔憂的地方,更別說現在的她身旁還
有一個被摸到就會死的拖油瓶;除非有奇跡出現,不然不管怎樣也好,她的勝利
都難以動搖。
更不用說,她這次潛入最重要的,是自三天前就著手準備的計劃。
在遇上格蘭的時候雖然因為賽依娜的存在而感到了驚異,可是很快就在種種
言行間察知到她沒有擺脫咀咒的束縛,依朵穆絲果斷地決定對格蘭施下了暗示以
后影響神智的猛毒,讓他午夜獨自前來自己棲身的這地方。
「捕獵游戲才剛剛開始喔……可悲的玩具們……」
依朵穆絲輕輕舐了下因為沖擊而被稍稍劃傷的指尖。
望向賽依娜闖離此處時強硬轟開的大洞,她露出了歡愉難耐的笑容。
「哈啊,哈啊,哈啊……!」
確認賽依娜沒有跟丟的格蘭死命奔跑著。
在無人酒吧跟依朵穆絲作了短暫的正面攻防之后,他得出了一個讓心情無比
郁悶的結論。
——打不嬴。
哪怕對方的神情看起來就不是認真殺敵而是玩弄獵物的模樣,那跟賽依娜幾
近相同等級的反應速度以及力量,也足夠讓他在心底斷定對方真正的實力絕非這
個反應慢上一拍子能夠應付的程度。
更不用賽依娜的進攻方式仍然需要經由自己這個指揮者判斷,再下指示使用
哪種招式這種在高速戰斗上追隨不了節奏的方法。
(不能走小路,要注意腳步的節奏,不可以離開她太遠……!)
因此,格蘭正跟賽依娜趕往冒險者工會。
依朵穆絲的目標是他們兩人,那么她有很大機會就這樣追殺過來,到時候還
可以借助工會精英的力量作出迎擊;就算只能抵擋,也可以讓他爭取時間前往倉
庫領取勇者小隊遺留的裝備,增加逆襲的力量制造擊退強敵的機會。
心思急轉腳步不停,他很快就帶著賽依娜來到了廣場。
(穿過廣場跟商店街,就能夠抵達工會——)
考慮到依朵穆絲的存在,格蘭并沒有停下腳步竭息,因為他很清楚面對那個
能夠正面壓制賽依娜的妖星戰將,絕對不是單靠現在的他們可以對抗的存在,更
莫論在任何事情上面松懈。
所以他沒有因為路徑長短而選擇小路。
要是在視界跟活動范圍窄小的地方被堵死的話可就完了!
「這邊!」
繞到大路,他跟賽依娜腳步不停的跑向已經能夠目視的工會建筑。
幸運地——也很奇怪地——他們在這將近十分鐘的路程里完全沒有受到任何
阻礙,也沒有被依朵穆絲偷襲。
不過比起現在格蘭看見的狀況而言,那些疑問也只能被拋諸腦后。
(……?)
沒有燈火。
在申請執照就已經被柜臺職員提及過營運晝夜不分,作出繼軍隊以外第二個
護城戰力的冒險者工會,此刻陷入了黑暗之中。
「有人嗎!喂!有沒有人啊!」
拍打鎖起的大門,猛敲用來招待訪客的門鈴,建筑里面也毫無反應。
仔細一瞧,大門是從里面被反鎖起來的。
——格蘭心底冒起了不好的預感。
「賽依娜!」
澄芒銳劃,淺蔥發的少女在他的指示下將大門的門鎖部份削裂挑碎,然后用
力一腳將兩片失去遮擋力的厚木板踢開。
跟格蘭猜想的一樣,工會里面陷入了失去光源獨有的昏暗,被拉好的窗簾也
將外面本已微弱的月光完全遮擋下來。
不過,異常的地方不單是昏暗。&xFF44;&xFF49;&xFF59;&xFF49;&xFF42;&xFF41;&xFF4E;&xFF5A;&xFF48;&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
格蘭皺起眉頭。
「保持警戒。」
哪怕現在完全沒有白天跟黃昏時因為眾多冒險者而帶起的喧鬧聲浪,可是在
這突兀的靜寂之中他依然聽到了一些細碎的聲音。
聽起來就好像是木制地板的搖曳,以及某種粗而沉的急迫吐息。
讓短杖維持著魔力形成光源,他很快就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順著聲音來源來到了本來不允許進入的職員區,格蘭讓賽依娜保持著警戒以
防受到奇襲,馬上跑上樓梯來到二樓。
聲音比剛剛更加響亮,甚至有點清晰起來了。
但是卻也因為依稀能夠分辨聲音源由的關系,格蘭的臉色隨之劇變。
這變化并非來自歡悅跟興奮,而是來自——強烈的不安。
「賽依娜,門!」
也已經顧不上失禮甚么的,格蘭再度讓賽依娜擔當破門要員。
在昏暗中劃空而過的劍鋒冒起星光,輕巧的弧擊削爛了門把的部份,并在少
女無視儀態的踢擊下被重重踹開。
——然后格蘭就看到了預想中最不該看到的光景。
在幾近漆黑一片的斗室里,外面灑溢進來的月光因為窗簾而被遮擋大半,讓
那在地板上面糾纏不清的兩道胴體看起來彷佛融為一體似的曖昧;然而,就算是
這樣子,格蘭也能夠清楚看到那從凝在肌膚上面,隨著劇烈動作滴落的汗珠。
本該死寂的環境里,女性細碎的呻吟回蕩起來。
有點熟悉的嗓音加上雖是朦朧卻仍能分辨輪廓的顏面,讓格蘭一下子就認出
了這個為自己辦理執照的柜臺小姐,以及完全陷入被動似的倉管大叔。
雪白的肌膚以及桃紅的小巧乳尖也好,跟身下男性緊緊交纏的手足也好,伴
隨活塞運動而上下翻飛的秀發也好,甚至是那在上下擺動扭動間不住擠出淫穢水
聲的下半身也好,都在明示著她此刻正在進行的情事。
「哈啊,哈,啊啊…………啊,嗯,嗯嗯……啊,咿啊……」
粗重的鼻息混雜著甘美的嬌聲,柜臺小姐嬌柔的雙手死死按在身下的男性肩
膀上面,讓下半身充滿肉感的美臀一下下撞在男性粗硬的肉棒上面,讓沉寂的這
片空間發出啪啪啪的異質淫響。
而被她按在地板上的大叔則是不斷發出不成字句的呻吟,下半身不自然地隨
著女性的動作而緩緩抖動。
格蘭沒法想象那個談吐溫文高雅的成熟女性,變成了失去理智的母獸。
他更是沒能想象為甚么這個女性會忽然就對同僚作出這種——
(——等等。)
他的腦海中不其然地冒起了警號。
某個不怎么好的預測帶著強烈的確信,在腦海的某處閃現。
彷佛印證他的預測一樣,建筑物里的細碎聲音似乎越來越清晰了。
「賽依娜!這邊!」
隨著他的叫喊,終始沉默的少女馬上回臂返斬,帶著星光的劍閃削開了走廊
另一側的門鎖,讓格蘭隨即踢開木門。
「好,啊啊!好深……我,我要……啊啊!我要啊……」
「嗯……唔,咕嚕……嗯,啾,啾……」
映入他眼底的是桃色的混沌。
穿著緊身護袍的女魔法師正不知羞恥地跪在幾個年齡遠比自己小的矮瘦少年
前面,同時以雙手跟嘴巴取悅著朝自己筆直勃指的硬漲肉棒,施法的十指跟香舌
猶如舍棄尊嚴般溫柔地撫弄撩撥著大小不一的龜頭們。
任由身無寸縷的巨漢扯爛身上的名貴長裙,留著金發的高貴少女被粗暴地拉
開雙腳,以身體承受居高臨下的重重抽插,只能以飛濺二字形容的淫水失禁似的
灑到地上。
整個身體被架到柜臺上面,只有屁股展露在外側的女劍士正被男性職員用唇
舌吸吮著蜜穴,那帶著不自然節奏顫動起來的肥美屁股默默表露著她的快感。
至于被兩名下身赤裸的冒險者以肉棒堵死嘴巴跟蜜穴,如字面般被前后串刺
的女神官則是發出悲鳴似的嬌叫,任由雙馬尾被當成扶柄抓著抽插嘴巴,勉力支
撐著身體的雙腳則是不斷顫抖。
另一邊箱,被衣衫襤褸的冒險者們按著肩膀跪在地上,穿著高級職員制服的
黑發女性正被粗壯的肉棒堵住嘴巴,從她的嘴角溢出的白濁以及濃黃色水痕不需
細想也能斷定是甚么痕跡。
地板上,柜臺后,架子前,窗戶側……不管是冒險者還是工會職員,都在忘
我地沉醉于性交之中,地上的精液以及淫水留下的污痕甚至已經不帶濕氣,可想
而知這混亂不堪的場面已是持續了好些時間。
亂交會場。
在格蘭混亂起來的思考里,冒出了這奇特的字眼。
「怎么可能……工會,居然已經……」
冒險者工會陷落。
有高級冒險者注守的這個地方,在格蘭前來求援之前已經失去機能了。
這個難以接受的現實,讓他的思考陷入了一剎的空間。
「如此美景,是否令你留連忘返呢?嗯呼呼。」
——妖艷的嗓音從身后響起。
——澄黃的星鋒烙起彎痕。
幸運的是格蘭在開始探索之前那句保持警戒仍然奏效,守候在旁的賽依娜已
在那短暫的半刻揮出斬擊,讓光與雷的魔力刃烙下焦芒直直擊打在依朵穆絲直往
格蘭后腦貫來的觸肢之上。
「閃光劍舞!」
沒有猶豫,格蘭直接忽視了自己仍然在兩女之間的事實,叫喊。
剎那,他的腦袋上方飛濺了無數流星。
在他急忙矮身前滾逃開的同時,連舞的星光已是化作數以十計的斬舞,帶著
裂空銳勢的連擊在空氣間烙下一道又一道奪目的星痕,以攻代守迎擋在女性那雙
異質利鉗的追擊之上。
斬擋,挑蕩,碾卸,削打,迎劈,回截。
一道響聲間足有四五擊的攻防,由幾十道尖響交織而成的綿密銳音就這樣子
在格蘭滾地退開的短暫兩秒占據了整片空間。
光斬粗暴的連打,卻也只能勉力抵擋凌厲的鉗刃削擊。
彷佛璀璨的煙火隨風四散,輝煌的連環劍閃過后,持劍的少女已是不得不后
退數步消減迎擊帶來的沖擊。
即使稍見狼狽,賽依娜仍然擋下了依朵穆絲的偷襲。
「只是玩具卻那么懂掙扎,真是不識抬舉……」
沒有馬上追擊,她將視線放到了旁邊正被深喉的女格斗家身上。
在身旁不到三吋的空間冒起爆音以及閃光,連四溢的沖擊都在臉頰胸脯小腹
上留下了淺淺的斬痕,短發的女冒險者卻好像渾然未覺似的,任由眼前的男劍士
抓著后腦前后,放任著肉棒蹂躪自己。
渾然未覺半人半魔獸的怪物就在秒旁打量著自己,女格斗家眼睛半瞇起來不
斷以舌頭跟唇肉刺激著龜頭,默許精液噴在自己的臉上。
下一秒,她的腦袋就被依朵穆絲的鉗身夾住。
「等——」
格蘭的聲音被巨響蓋過。
隨著骨骼血肉破碎的擠壓音響起,女格斗家的頭顱變成了不具生命跟存在意
義,紅白相混的粗糙肉醬。
然后,然而。
好像根本沒發現女伴死在眼前,甚至好像沒看到身旁的女性魔物,男劍士表
情木然地拉下了她的長褲,讓重新堅挺起來的肉棒插入緊窄的蜜穴,開始無情的
抽送起來。
雖是濕潤柔嫩,女格斗家的蜜穴卻已經不會再分泌出任何淫水,但是男劍士
卻是毫不存乎似地不斷提腰抽插著,擊起陣陣沉沉的肉帛聲。
「這個人類,就當作懲戒吧?」
直到死前仍然在口交的女性,伴侶死后仍然只顧做愛的男性。
這是異常的。
思緒無論再怎么混亂,這倒錯異樣的光景也讓格蘭沒法忽視。
「你到底做了甚么!」
面對格蘭的質問,依朵穆絲只是微笑。&xFF44;&xFF49;&xFF59;&xFF49;&xFF42;&xFF41;&xFF4E;&xFF5A;&xFF48;&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愚問——我乃魅毒妖星,自然精通魅惑侵毒,區區人類的低等魔法,怎么
可能抵擋我的精血?」
「精血……?」
她的嘴角勾起了充滿自信的弧線。
——依朵穆絲并不是尾隨兩人旅程才來到這里的。
早在格蘭跟賽依娜仍是身處道中的幾天前,她就依從魔王的命令來到努達城
進行侵攻;即使因為結界的影響沒能以全盛戰力直接蹂躪這地方,偽裝成人類從
內部展開破壞活動,亦是她擅長的手段。
偷植城內各處的毒草,在深夜投于水源的精血,利用蟲鳥魔物從空中散播的
磷末……多種手段下,她早就讓整個城內的大部份人口都受到毒蝕,在她催動魔
力時就會無自覺地失去理性,發情起來。
而在遇上格蘭跟賽依娜之后,依朵穆絲不單對他進行了催眠,更直接用尾巴
對格蘭直接注入猛毒,務求把協助賽依娜的這個特異存在抹消。
要不是賽依娜突然的介入,她早就完成任務。
——雖然敵弱我強的狀況底下,也已是沒甚么分別了。
「這城市已經逃不過滅絕的命運了……假如你現在讓那礙眼的玩具自殺,我
可以破例允許你死在我最、溫、柔、的、手、上、喔?」
「拒絕!十二,耀星!」
帶著嘲弄意味的媚眼,跟帶著率直怒火的目光對上。
禍毒色的紫烈魔彈,跟穿空擊至的澄黃的流星撞在一起。
「賽依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