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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楓說，「我走在路上才開始下雨，那時候想回頭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遲到

了，不要緊吧。」

「不要緊，這怎么能怪你呢？快先把頭發(fā)擦一擦吧，我給你找件干衣服換。」

小羽也聽到了動靜，跑了出來，跟老師打招呼。

母親忙和他說要等老師收拾一下，小羽「哦」

了一聲回了房間。

「對了，」

葉憐說，「我．．．．．．不知道你該穿多大的衣服，你還是．．．．．．

進(jìn)來試一試吧，我老公的衣服．．．．．．不一定會適合你穿。」

葉憐不知何時已經(jīng)牢牢握住了余楓的手，牽著他進(jìn)了臥室。

「我就這樣帶著他進(jìn)來了嗎？」

葉憐從柜子里找來一條毛巾，伸出手，想為他擦干頭發(fā)，對方卻忙攔住，「

我自己就好了．．．．．．謝謝。」

余楓接過毛巾，用力擦著自己的頭發(fā)和臉，毛巾將他的臉整個蓋住，他不停

地擦，就像刻意在遮擋自己的臉。

他不敢想象自己的臉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子——面前的衣柜上就是鏡子，他一想

到自己會因某種沖動而興奮得臉紅，就感到無地自容。

「啊呀，這個地方．．．．．．」

葉憐心想，「上一次，我就是在他站著的地方脫掉了衣服——那時他可能就

在門外。我就站在那面鏡子跟前，捏著自己的奶子，小穴把內(nèi)褲都打濕了——后

來、后來、我．．．．．．」

葉憐逐漸回憶自己那時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每一個動作，此刻她在腦中復(fù)刻著那

一場景，想象著自己就在余楓的面前坐著那樣的事，讓對方盡情欣賞著自己．．

．．．．余楓仍在用毛巾使勁搓著自己的臉，忽然他感覺自己的扣子在被解開，

一顆、兩顆、三顆．．．．．．他的胸膛和腹部逐漸暴露在空氣里，空氣吹過濕

淋淋的皮膚，他卻感到無比燥熱。

接著，他感受到一股熱氣在他的身體上流淌、時斷時續(xù)。

房間里十分安靜，因而他清楚地聽出她在呼吸，呼吸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

氣息越來越近。

他感到自己的褲子莫名變得緊了許多，自己的某件東西被約束得十分難受。

他偷偷放下毛巾，向下看去，葉憐正跪在自己面前，臉頰幾乎要貼上了自己

的腹部，她的眼睛迷離、呼吸急促，胸前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顫抖。

「小．．．．．．阿姨？」

「啊，抱歉——你，擦干了吧，我．．．．．．」

「剩下的．．．．．．我自己來吧，可以幫我拿件衣服嗎？」

葉憐紅著臉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在衣柜里著。

但她一時之間好像成了色盲，原本看見的一件藍(lán)色上衣，拿出來后才發(fā)現(xiàn)是

件紅色的，一條黑色的褲子，抽出來時卻又突然成了白色。

終于，葉憐選了一件與余楓身上樣式相近的淺藍(lán)色襯衫，以及一條白色的長

褲。

「我．．．．．．要換褲子了，阿姨．．．．．．可以轉(zhuǎn)過去一下嗎？」

「嗯，好的。」

葉憐轉(zhuǎn)過身去，可是她怎么可能忍住看他的沖動？「我只看一眼，只看一眼

就好了．．．．．．」

她慢慢回頭，心跳越來越快，最終，她看見了他半裸的身軀：和夢中一樣結(jié)

實、健壯，那雙腿的肌肉線條讓她浮想聯(lián)翩，幾乎忍不住想上前摸摸他。

葉憐就這樣一直看著他，直到他將干凈的褲子關(guān)上，才帶著滿足與失落轉(zhuǎn)過

頭去。

余楓卻知道她在看。

他知道她一定會看，卻沒有作出任何反應(yīng)。

在這個女人面前展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讓他心中十分滿足與驕傲。

他的余光也瞥見了她回頭偷看時嬌羞而貪婪的神情，使得他穿衣的動作也不

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緩慢下來。

「我換好了。」

余楓假意叫她。

「嗯，那．．．．．．可以開始上課了。」